陳胖子臉色變了三變:「你怎麼走出來的?」
「靠,用腳走的,你笑話真冷。」我驚詫陳胖子居然問這麼傻的問題。
陳胖子指了指門口:「從昨天上午開始,走進去的人沒一個能走出來的,連栓著繩子都不管用。」
「這我就沒辦法給你解釋了,等會我出來再說。」說完我就不搭理陳胖子,徑直走到小月他們那邊。
「你個死沒良心的,還知道回來啊。」糖醋魚一臉氣未消的看著我。
我摸了摸頭:「不是,我怕你衝動跟進去,跟你說說,你千萬別進去,等我出來我帶你去遊樂場啊。」
小月嘿嘿一笑:「我呢?」
畢方也跟著鬧:「我也去我也去。」
「都去都去,夠意思吧。聽話啊,我過去了。」我得趕緊過去了,不然老狗他們那都弄完了我還沒進門。
這時候我聽到畢方聲音特大的說:「魚姐,你看啊,楊哥剛談了戀愛就這麼疼你了,我和月姐都嫉妒死了,是吧月姐?」
我頭也不敢回,趕緊一頭闖進大廳。
大廳還是那種陰森森的氣氛,我平靜了一下,上了電梯,按到六樓。
電梯裡的我腦子裡突然閃過許多恐怖故事,大都跟電梯有點關係,我看了看周圍,發現除了我和燈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晃晃腦袋,最近因為糖醋魚我精神都開始恍惚起來了,女人果然是酒,我沉迷了。
趁著電梯還沒到站,我對著玻璃鋼的電梯牆整整頭髮,看著牆上的倒影,我覺得我還是挺帥的,雖然說不好跟老狗比,但是比比民警小劉還是綽綽有餘。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走出去降妖伏魔了。
而這時牆壁上我的影子突然對我眨了一下左眼,我確定我剛才我沒眨眼,但是影子確實是眨了一下,我玩心大起,於是便對著牆開始做各種動作。
「你玩啥呢?」老狗從電梯外面走進來。
我停止我的動作,轉過身盯著老狗,然後突然發動襲擊,一腳踹中老狗的胸口:「呔!妖怪吃俺老楊一踹!」讓你丫嚇我,我要是怕嚇我早被畢方嚇死了。
被我踢中的老狗向後翻倒,捂著胸口躺在地上:「我靠,你往死裡踹啊,」
看他的德行不像是妖魔鬼怪,於是我試探的問了一下:「老狗?」
「廢話呢,我他媽差點被你踹死。」
我還是不信:「說點咱之間的事兒。」
老狗站起來:「你六歲的時候在小李子拉屎的時候往茅坑裡扔炮仗,十一歲的時候考試抄我的,你三十七分我三十五分。十八歲考大學你抄小李子的,你英語十五分。你大二的時候看a片,被查房老師發現了,你給人家拷了十五個g的片子,你大學有個日本女朋友,連手都沒碰過,我們叫你**哥……」
我強忍著再踹他一腳的衝動,磨著牙對他說:「說點我不知道的!」我怕他再說下去,我真會暴起打人。
老狗想了想,突然嘿嘿一樂:「我告訴你啊,小李子藏私房錢,他把錢藏在咱廚房的抽油煙機後面。」
我半信半疑的撥小李子電話:「喂李子啊,你私房錢藏哪的?」
「你管呢?你那有什麼發現沒有?」
「就發現老狗了。」
「假的,揍丫。」
「廚房抽油煙機。」
「你他媽怎麼知道的?你敢跟畢方說,我滅你口。」說話間略顯慌亂。
我掛了電話,相信剛才被我一腳差點爆頭的老狗是真的了,看看樓層對他說:「你怎麼在這?你包乾區在樓下。」
老狗挺不好意思的樣子對我說:「我走樓梯的,可他媽沒路牌兒,過站了。這不,剛準備下去的時候看你在這擺傻逼破斯。」
我乾咳一聲:「下去吧,小心點。」
跟老狗分手之後,呸,跟老狗分頭之後,我在各房間裡摸索,發現這裡人還挺多,但是一個個呼吸微弱,跟蠟像一樣面無表情的或坐或躺,還有一個辦公室裡有一個老總和一個秘書正在上演一本道,我拿手機給拍下來了。
整個這一層樓都被我找遍了,除了那些蠟像一般的人,沒有發現任何奇怪的東西,中途我還開了臺電腦玩了會掃雷喝了杯咖啡。
這時我突然聽到樓上有一種很尖細的聲音傳來,那種很透耳膜的尖細聲就好像淒厲的剎車聲,但是調子更高更細。
我順著剛才那一個聲音走樓梯上倒頂層,發現這一層根本沒有意思光線透進來,陰沉沉的,偶爾有一陣風吹動窗簾,陰測測的沒有一絲聲音。
突然我身後出現了一個人,我猛然轉過身。
「靠,怎麼又是你?別老嚇我。」這次出來的還是老狗。
老狗傻笑了一下:「聽著聲音了,上來看看。」
「說點我不知道的事兒」
老狗:「……」
.
.
..胖子,你他媽要再晚上四點多打電話給我,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