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還不行嗎,大不了今天晚上讓你看個夠啊,要不我們今天洗鴛鴦浴吧,等會我就去放水,我們洗一下午。」糖醋魚把嘴裡的棒棒糖硬塞到我嘴裡,彪悍無比的說著。
小月一捂臉:「你們能別這麼露骨行麼?最近掃黃打非呢。說說他吧。」
於是我把從跟他們分頭以後的事情原原本本交代了一番,重點提到了這個小子是個基因錯亂的產物,並且要在王老二回來之前寄養在我們這,只要活著,怎麼樣都行,他生活費自理。
老狗斟酌了一下:「讓他去當女招待男公關,絕對火。」
我一拍大腿:「咱想到一塊去了,晚上打打那個電線杆子上的電話看看。」
這時候嘴裡還塞著雞腿的狐狸抬起頭弱弱的懇求道:「能不能換個工種?」
畢方喝道:「低下頭,沒讓你抬起來別抬。」
小月點了點頭說:「這麼幹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媽的一男人比我還漂亮,剛才弄得我這麼淑女一人都成那樣,就讓他去賣屁股好了,我們給他抽提成,他三咱們七,全年無休,一天十二小時,隨時加班。幹上幾年咱們就能去馬爾地夫買小島了。」糖醋魚做天真狀,憧憬著馬爾地夫的美麗沙灘。
她一說完小狐狸的眼淚就往碗裡開始滴,嘴裡還在嚼著雞腿。
我看著糖醋魚一頭冷汗:「咱說點正經的吧。同意把他留在這的舉手。」
老狗和小李子想舉手,但是被小月和畢方一瞪,馬上縮回去。
畢方這時候在小狐狸身上比了比:「要不把他皮扒下來做成標本,給我們店當招牌?」
我們:「閉嘴!」
我如果指望他們給我出點什麼有建設性的意見,那我這輩子都沒什麼指望了。我摸了摸可憐的小狐狸的頭,他怯生生的看了我一眼,我馬上縮回手,一身雞皮疙瘩。
「看他現在這樣,要回去上課也沒什麼希望了,估計會引起暴動,小狐狸,你會不會唱歌?」我沉思一會,發現還是沒什麼頭緒。
「會……會一點。」他抽出一張紙,細細的擦了擦嘴,然後把桌子上的殘渣收拾乾淨倒進垃圾桶,還順帶用抹布把桌子上的油擦乾淨,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絕不拖泥帶水。
糖醋魚一聽唱歌就來勁了:「開玩笑呢,說到唱歌我絕對是世界級的,你還要他唱歌?跟你這麼說吧,我隨便哼兩下,那個維塔斯就得下崗。」
小李子反應了一會:「是維斯塔吧,你怎麼不去參加超女哎?一準紅。」
「超女混到最後都是純爺們,我才不去呢。你還插屁呢」糖醋魚一撇嘴,不屑狀。
我用手敲敲桌子:「你們說正題好不?這麼下去人家得說拖字數了。」
老狗憋了一會:「拖什麼字數?你打個電話問問老王八那還要人不?」
我一聽頓時明悟,原來我把老王八給忘了,塞給他這個手腳利索的服務員他應該不會拒絕吧。
「烏哥嗎?」說幹就幹,是我的風格。
「你還是叫老王八吧。什麼事情?」
「你來我這一下唄,這有個應聘服務員的,你過來面試一下唄。」
「你先幫我盯著,別讓他跑了,我馬上過去。」說完就掛了電話。
看來老王八那邊真的是人手不足,而且以他跟陌生人交流起來的那個費勁,想招人那是絕對困難,難怪他這麼心急火燎的。
沒三分鐘老王八就穿著一身星級大廚的衣服到了我們這,一開門一股油煙味。
「哪……哪呢?人在……在哪?」電話裡說話流利如常的老王八,一見人就悲劇。
我把剛剛收拾乾淨桌子洗完碗現在準備大掃除的小狐狸拎到老王八面前。
老王八盯了他半天:「大……大……大妖啊?」
我們點頭。
「手……手……手腳利索不?」
我們點頭。
然後老王八從屁股兜裡拿出一張合同:「底……底薪,六……六百五加……加提成,試……試用期百……百分之八十。」
小狐狸仔細的看了看合同,還是那副怯生生的表情:「包吃住麼?」
「包……包,一個……個月扣……扣八十。」
說完小狐狸就拿起筆簽了合同,然後老王八叫他先去店裡幫忙,觀察三天。
老王八臨走的時候我拽住他:「那狐狸精那麼漂亮,你不怕你家芽兒變心啊?」
老王八拍拍我肩膀,特自信的一笑:「那……那也算……算男人?」
事情算是圓滿解決了,我們休息了一下,準備開始開門接客了。
這時候糖醋魚拿著個計算器在那按,然後扭頭對我們說:「我在這一個月工資才六百,還沒提成,我聰明能幹還招攬生意,是不是有點黑啊?」
小李子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我們這給你把老公包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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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呀,我以為我29號沒更,原來2月沒29號,直接蹦三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