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茫然無措的時候,我面前的景色又是一變,我發現我的牛仔褲我的山寨機我的七十塊的卡西歐手錶都回來了。
「三哥,你那一輩子就那樣咯。」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我後面。
我轉過頭,發現一個帥到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夥子穿著一身休閒西服站在我後面。
「你誰?」
那個小帥哥一拍腦門:「完了,完了,三哥傻了,四姐,出來救命了啊,三哥傻了!」
這時候一個看上去很有殺氣的漂亮女人憑空出現在剛才那個叫我三哥的小帥哥面前,揪著他耳朵:「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叫我四姐,叫我四姑娘。」
等她把小帥哥的耳朵放下,然後猛的摟上我的脖子,撒著嬌膩聲叫道:「三哥!想死你了。親一個!」說完在我臉上狠狠親了一下,我臉都被親紫了。
「你們誰啊?」
這時候那個小帥哥和這個有點失常的美御姐互相看了看,異口同聲:「真傻了?」
然後那個親我一口的姑娘連說帶比劃:「我啊,我啊!你不認識啊?蒲牢啊,老四,這小子老九,螭吻,哎呀,你忘記了?那天你燒人家房子就是螭吻這小子借你的力,上次揍那隻小狗崽的是我,還有那次那次,劈那個四腳蛇的是二哥睚眥。還有上次你壓壞公路那次,那是囚牛老大惡搞你。記起來沒?」
我大致聽明白了,他們就是王老二說的我那八個卦象的兄弟姐妹了。
這時候那個小帥哥點點頭:「你總算明白了,好了,明白就好了。我們得回去了,我們已經違規操作了,我們一走開就得出事兒,還好老大知道是來看你,所以沒怎麼怪我們。走了,走了。想我們的時候就心裡默唸就好了,我們在你左右哦。拜拜!」說完他們倆刷拉一下就消失在我面前。
他們走後,這一片地方就好像駭客帝國裡的城市坍塌一樣,如詩如畫一般的世界肉眼可見的緩慢的垮塌下去,隨後我的眼睛一黑,再睜開的時候,我發現我正緊緊貼著剛才那塊峭壁跟傻逼一樣的站著。
王老二站在那,嘴裡不停在唸著什麼。他身邊的一票人各自在旁邊戒備著。
他見我從裡面出來,快步走上來:「哈哈,老子終於知道妖怪都去哪了,都被你個小王八蛋拿去補洞了。」
「你怎麼能看到?」明明都是我看到的,王老二怎麼知道的?
王老二從兜裡掏出一包紅梅塞給我:「我是給這看大門兒的嘛,裡面的事兒我能看到個大概,但是妖怪跳河之後我就看不到了,好奇怪啊。」
我撕開紅梅,拿出來抽了一根,剛才那些東西在我腦子裡慢慢理了一遍,然後開口對王老二說:「你開始不是說裡面有妖魂麼?都哪去了?」
王老二拿出包軟中華,然後抽出一根點上告訴我:「晚了,全部跑了。這都別管了,我們開始吧。」
我搶過他的中華,然後問他:「開始什麼?」
「靠,你玩賴是吧,鎖大門兒啊。」
王老二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在整面峭壁上都刻上了我人不出來的道術陣法,然後他先朝我一拜,然後跟我說:「剛才是拜天地。你等會自願的把你身上的天地之力貢獻出來就好。」
「鬼他媽跟你拜天地,老子不幹了。」
「靠,那我叫王德海他倆過來守門。」
「老東西你威脅我?」
「對,你怎麼著?」
「我不怎麼著,開始吧。別磨蹭了。」
我聽他的,心裡想著自願貢獻身上的天地之力,一隻手按在那塊石壁上,沒多一會兒,整個一座山發出耀眼的黃光,閃爍了幾下整座山就消失在我們面前,不過別說少了座山,如果這種無人區不是突然變成喀斯特地貌,也不會有人來管,而這時我覺得我整個人天旋地轉的,像一個禮拜沒吃東西一樣,身上的力氣一下子全被抽乾了。沒三分鐘,我就癱倒在地,然後人事不省。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我開切割,我開割裂,我開剔骨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王老二,我感謝你八輩子祖宗。」我醒來後,發現我現在變得跟普通人沒一點區別,剛才喝水的時候居然被燙著舌頭了。
王老二在旁邊轉悠,見我罵他,他笑嘻嘻的湊上來:「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聽哪個?」
我拿起枕頭就往他身上扔:「牛糞有的是!」
他不接我茬,自顧自的說:「壞訊息呢,就是你以後都沒辦法再刀槍不入了,但是百毒不侵是肯定的。」
這他媽不是要我命麼,我都習慣沒事從十幾層摟上面往下跳了,這要哪天給忘了,我不直接死那了?
他看了看我,笑嘻嘻的接著說:「好訊息呢,現在天地之力就是你的了,你什麼時候都能自主應用,收發隨心,拿走了你的盾,給了你一把衝鋒槍。你覺得怎麼樣?」
我看了看他:「不怎麼樣兒,好歹也給我段時間適應啊,你他媽現在這麼突然,不是要我命麼?」
他慫恿我:「你試試你試試」
「怎麼試?」
「你不知道啊?看來你記憶沒恢復」
我這時候想起剛才那個叫我三哥的四姑娘和九弟說的話。我心裡默唸了一下四姑娘的名字,說燒了王老二的頭髮。無效。
「你他媽又騙我,沒用。」
「你剛才怎麼說來著?」
「我說蒲牢,幫我燒了這老頭兒的頭髮。這不,你頭髮還在。」
王老二摸了摸自己頭:「我日,你他媽怎麼這麼混蛋。不過你他媽的先把你每個弟兄對應什麼卦象給背出來吧,你個文盲。背熟了還能組合著用,蒲牢是他媽的坎相,是水相。」
按照這麼理論的話,那麼上次大爆炸應該是火的啦。
「我靠,小王八蛋你真他媽燒老子頭髮啊。」王老二腦袋上點著火,嚎叫著跑出帳篷。
四姑娘,我要洗澡。
嘩啦,我從頭到尾被淋得透透的。一點盲區都沒有。
我茫然的坐在冰涼的**。
這玩意兒,還得多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