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哥嘴角衝著老狗綻放出一絲冷笑:「放肆!」
就是這一聲放肆,老狗如遭雷擊,他整個人感覺被一雙無形的手壓住了,單膝跪在地上,任憑他怎麼掙扎,就是起不來。
我一個側身,站到了麒麟哥和老狗之間,阻擋住麒麟哥的視線,用中指扶了一下眼鏡,心中呼喚四姑娘,沒辦法,水姑娘我記最牢,下意識就是選她,接著一個無形的水拳頭打在麒麟哥的身上,水拳頭啵的一下應聲而碎,麒麟哥也微微退後一步。
他退了一步之後,老狗也從地上站了起來,嘴裡喘著大氣,一句話也接不上來,場面整個的冷了下來。
麒麟哥掃視了一圈,最後看著我說:「他們不配當你的夥伴。」
「這就由不得你了。」我眯起眼睛盯著這個神經病的麒麟哥。
麒麟哥雙手上揚,一股強大的氣息噴湧而出,老狗畢方小月糖醋魚甚至是有靈氣的小李子一瞬間就被他壓的匍匐在地上,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但是幸好他放了一下就收了回去,不然我真得掄開膀子揍丫了。
「你趕緊給我滾蛋,你再不走,我弄死你。」我摘下眼鏡,放在一邊。這是我打架前必須乾的事兒,眼鏡不便宜呢。
麒麟哥衝我揚起一個溫暖的微笑,看得我毛骨悚然:「你看,他們不配當你和我的朋友。只有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去你媽的天造地設,這架沒法兒打了,有他媽戰前這麼噁心人的沒,媽了個叉叉的,看你他媽的那眼神兒,我他媽沒法活了。
就在我將吐不吐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我們,認識麼?」
這時候一直坐在旁邊看知音的母楊雲,這時候站起身,走到隨時都能暴起傷人的變態麒麟哥面前,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我們,認識麼?」她又重複了一遍。
雖然我沒辦法解釋剛才麒麟哥那麼強大的威壓為什麼母楊雲感覺不到,但是我能肯定的是,她確實一點事兒都沒,沒有像老狗他們似的,都坐在一邊老老實實一言不發。
「我們,認識麼?」再次重複,語氣加重了一點。
麒麟哥端詳著母楊雲,然後看了看我,摸了摸腦袋。
我估計以他的智商很難理解穿越這檔子事兒,他肯定不看網路小說,看他樣兒,最多就是看看飛雪連天射白鹿。
「我,我先走。我……我還會再來,你躲不掉我的。」衝我說完之後,麒麟哥還想用對母楊雲施加威壓,但是無果。不但無果,他還被母楊雲問的手足無措,而且被母楊雲盯得連脖子都紅了。
我眼看著麒麟哥嗖的一聲消失在空氣中,半晌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難道這些個神獸的思維都他媽的這麼跳麼?
我拽過母楊雲:「你認識這個神經病啊?你可別惹他,他殺人不犯法的。」
母楊雲搖搖頭,仔細回憶了一下:「不認識,可剛才我突然覺得他好熟悉好熟悉。奇怪了。」
「你完蛋了,你**了。」說完,我就過去看小月他們的情況了,留下母楊雲一個人在那疑惑。
她思考半天,突然衝我說:「你放屁!」
老狗他們一點事兒都沒有,只是當時被麒麟哥弄得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只有糖醋魚比較慘,她讓我摸她心跳,說她心都快跳炸了,快被嚇死了。我樂滋滋的摸了。
「我他媽的,我人生第一次啊,真他媽的毫無懸念,一個眼神就被他媽的給盯趴下了。」老狗坐在地板上唉聲嘆氣。
畢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我還以為剛才我要羽化涅槃了呢,好嚇人。」
小李子拍拍她肩膀:「哎……乖,不哭。」
小月是第一個從沙發上站起來的,她站起來的時候眼睛變成了紫玉色,瞳孔還是豎條兒的,看上去像一隻神鵰,她喘著大氣走到我旁邊,死死抱著我:「哥,我怕。」
這是小月出生以來,我第一次聽她說怕這個字兒,估計是真怕。
剛才如果不是母楊雲插了一道手,我鐵定揍丫的。欺負老子媳婦妹妹還有哥們,大不了同歸於盡嘛,你死我死大家死,誰怕誰啊。
「哥,不帶放馬後炮的。」
「……」
沒過五分鐘,老王八一臉面粉糊糊跑進酒吧,指著我們問:「你……你……你……你……你……你……們……」
我們:「……」
小狐狸緊隨其後,替老王八把話說了:「你們剛才在幹什麼呀?好嚇人呢!」
我把剛才變態麒麟來這製造了一場團滅的事情告訴了老王八,老王八咕嘟了一大碗水下去,然後看著我們說:「嚇死我了。」
正在我們準備商量怎麼辦的時候,我看到畢方指著小狐狸的一條在四處晃盪的雪白尾巴。我額頭上的汗立刻就下來了。
「狐狸,你啥時候長尾巴了?」我記得人妖是不長尾巴的啊,老狗沒尾巴,小月沒尾巴,畢方沒尾巴,我也沒尾巴。糖醋魚……糖醋魚我們不說她。
小狐狸聽到我的問題,眨巴一下眼睛,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屁股。
「啊!!!」緊接著他爆發出一聲高亢尖銳的叫聲。尾巴豎起,毛還根根直立。
畢方走過去,拽住他尾巴,陰測測的說:「切下來!」
我們:「?」
然後畢方拽著狐狸的尾巴把他拖小月和糖醋魚身邊,指著它的尾巴:「圍巾!九條。」
這時三個女人一起抓著小狐狸的尾巴,陰測測的對他說:「切下來!」
我們正要感嘆女人的殘忍的時候,母楊雲叫了一聲:「等一下!」
我拿那種敬佩的眼神看著她,果然還是跟我一樣的女人心地善良,可惜我不是個妞,不然我早愛上我自己了。
還沒等我讚美完她,就聽她說:「我也要一條!」
小狐狸哭著說:「我要媽媽啊,救命啊……」
正當我們在這重拾心情的時候,麒麟哥突然又出現在我們酒吧。
我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你他媽的有完沒完,要打架我們出去打架,在這欺負人算個蛋啊,你隨便劃下個道兒,我接了。別沒事兒人五人六兒的,你乾點事兒,有譜兒沒譜兒?我大嘴巴扇你啊。」
麒麟哥被我說得一愣,摸了摸自己臉,然後轉身從衣架上取下他的衣服:「我衣服忘拿了。」說完又是唰的一聲消失在空氣中。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