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點點頭:「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從我們小時候開始,他就把我們幾個集中在一起,不然一般人哪能從懂事開始一直到現在都在一塊兒的?兩個人青梅竹馬的就不說了,可我們這幾個人啊?不可能全部都青梅竹馬吧。這得要多大的緣分?而且嚴格來講,我們還都算是孤兒。」
老狗這時不動聲色的悄悄摟著小月的肩膀:「咱倆肯定青梅竹馬。」
小月低頭看了看肩膀上的手,猶豫了一下,順勢就靠在老狗的肩膀上了。我見老狗的腿在發顫,手指頭都僵硬了。
我摸著糖醋魚的臉,衝金花說:「還記得王老二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麼?他根本一點兒都不驚訝,他媽的就跟沒事兒人一樣,要我碰著個穿越來的,看我不先研究它個半個月再說。」
金花眉頭一展:「嘿,你研究我看看。」
就在我們的話題快開始從王老二鋪路記延伸到穿越眾人身體研究上的時候,殭屍哥的秘書敲了敲門,向殭屍哥彙報,遺囑的另外半個繼承人已經到了。
殭屍哥整理一下檔案,站起身對我們說:「走吧,去領錢去。」
小李子執著於半個繼承人這個半字,於是問殭屍哥:「哎,為什麼要說半個繼承人?不能說一個?」
「這個遺囑是兩人共同簽字才算是受益人簽字,你說你是不是算半個人?」
我們隨著殭屍哥一同走進會客廳。看到一個外國人真背對我們看著窗外風景。
殭屍哥清了清嗓子用純正的倫敦腔說:「打擾一下,尊敬的斯托克先生,請拿好你手中的證明跟我來。」
那個外國人被殭屍哥嚇得一激靈,轉過身。
「李哥?」
「吳智力!」
殭屍哥疑惑的看著我們:「你們認識?」
小李子和吳智力坐在辦公桌前痛痛快快的交換了身份證明然後痛痛快快的簽字畫押,告別殭屍哥,各自拿著各自的身份證明準備去取錢。
在去傳說中的莊園的路上吳智力明顯有點激動的衝著小李子說:「李哥,你真是我哥啊?恩,是挺像我的。」
「什麼叫挺像你?你可比他差遠了。」畢方鑽在小李子的風衣裡,只露個腦袋出來,衝吳智力呲牙。
小李子確實比這吳智力帥不少,畢竟小李子是個練家子的,從小身體調理的超乎常人的好,怎麼的都比吳智力這種天天看黃片的大學生面色健康紅潤有光澤,根本看不出擦了粉。
「李哥,這次拿錢,你們要做好準備。」本來嘻嘻哈哈的吳智力突然嚴肅冷峻的對小李子說。
我點起跟煙:「準備什麼?他們還想賴賬啊?」
「嘿,小說電影看過吧,賴賬都是小事,法律在這,他賴不掉。他們現在估計還不知道我們倆的存在,到時候就怕他這個……」吳智力揚了揚手上的卷軸,然後用手在脖子上一比劃。
糖醋魚這時候不甘寂寞的哈哈一樂:「小子哎,還不瞞你說,咱哥們弟兄幾個,那可是洞庭湖上的麻雀,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那幫孫子要是敢動我們一下,咱幾個衝過去燒了他家強*奸……哎喲,又掐我屁股幹什麼啦。」
我一頭黑線跟糖醋魚說:「姑奶奶喲,在家你隨便玩,在外面你收斂點兒吧,再整下去我們要被國際刑警逮回去綁老虎凳了。」
糖醋魚眼睛一瞪:「你還管上你少奶奶了?你不想要孩子了是吧!」
「少奶奶,那咱啥時候圓房?」我摟著糖醋魚的小腰,親了親她嘴角。
糖醋魚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咬了我嘴唇一下「看我心情吧。」
吳智力一臉的茫然,這時候老狗做大哥狀拍了拍他肩膀:「放心,他們要是敢動你,我們肯定燒了他家強*奸……哎喲,月,你這狠啊。」
「我……我……」吳智力憋了半天,最後還是沒發出聲兒。
金花拍了拍他肩膀:「習慣就好。」
我:「這話是我跟你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