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們被管家分別帶入了客房裡休息,我依然是跟糖醋魚在一個屋兒,老狗自告奮勇說為了讓小李子和他素未蒙面弟弟好好聊聊,他只能委屈一點去和小月一個屋了。但是被小月果斷的拒絕,小月畢方和金花兒一個屋,說出點啥事兒也好有個照應,老狗又一次無奈的孤枕難眠。
我們這次連碰頭會都懶得開了,這個點兒又是我們該睡覺的點兒了,我和糖醋魚躺在天鵝絨的大**。
「少奶奶,你看……」我在糖醋魚光滑的背上輕輕撫摸。
糖醋魚翻了個身:「鬧什麼鬧,少奶奶今天姨媽來了。不方便」
「魚也有那個?」我好奇的掀開被子看了看她的魚尾巴。
糖醋魚的尾巴啪的一聲甩在我腿上:「廢話麼,沒那個怎麼生孩子?你有常識沒?」
「那你變成腿唄……」我還是有點不甘心。
「不習慣了都,先這樣吧。」糖醋魚說著把上半身的衣服脫了個乾淨,半裸的躺在我懷裡,然後抓著我的手放在她胸部上:「你先頂著用用。」
我含著眼淚捏了捏,這玩意天天捏,實在是沒多大的樂趣啊,唯一的區別就是平時捏都是糖醋魚睡著了,今天她醒著。
「怎麼樣?好玩吧?」糖醋魚低頭看了看我揉她胸部的手,臉蛋紅紅的問我。
我迫於壓力強忍悲痛的點點頭,然後低頭含在嘴裡輕輕的吸,這時糖醋魚突然發出特誘人的一聲呻吟,然後緊緊摟著我腰,身子還不停的抽抽。
「你沒事兒吧?病了!」我趕緊把她抱在懷裡,摸了摸她頭,發現她一腦門子汗。
糖醋魚臉色紅得好像喝了酒,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就好像魚上了岸之後一樣,過了大概三分鐘她才恢復過來,恢復之後她主動給我來了一個法式熱吻,長達五分鐘的吻吶,我舌頭都麻了,頭都快暈了,她才鬆開嘴,慵懶的躺在我懷裡對我說:「死相,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你就讓你少奶奶**了。」
我一愣:「你這麼**吶?」我只是……只是忍不住吸了吸而已嘛,她居然就……她要是個男的,必然是個快槍手。
糖醋魚舔了一下我嘴唇,嬌滴滴的跟我說:「你少奶奶還是個雛兒呢,當然**。別鬧了啊,我累了。」說完她真的閉上眼睛就開始睡覺。
我說,您是累了,可我這兒的問題誰給解決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開切割啦啦一一一一一硬啦硬啦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我在睡夢中的時候突然感覺樓下傳來一陣兒一陣兒特淒涼的嚎叫聲,乍一聽就跟唱歌似的,我立刻感覺到了有危險接近。自從我沒了護體神功之後啊,我就是看到部電驢子朝我開來,我都感覺有危險,何況現在外面這種奇怪的動靜。
我親了一下還在熟睡中的糖醋魚的肚臍眼兒,穿好衣服,準備到外面去看看。可等我穿好衣服上個廁所回來的時候發現糖醋魚已經一身勁裝英姿颯爽的站在門口等著我了。
「你不刷牙啊?」我拎著刷牙缸子,掛著條毛巾衝糖醋魚說。
糖醋魚從口袋裡摸出一塊口香糖:「先頂著,回來再刷。」
我摟著糖醋魚的腰開啟房門,過道里黑漆漆的,只有牆角的小地燈在微微發亮,微弱發青的光線打在牆壁上,再配合一下外面那種若有若無的聲音,糖醋魚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抱著我的腰小鳥依人樣的說:「好怕呀,好怕呀,鬼在哪呢?」
「害怕是你這樣的麼?」我輕捏了糖醋魚屁股一下。
糖醋魚鬆開我的腰:「你怎麼這麼沒情調,這麼好的氣氛都讓你給破壞了,看我的啊,你少奶奶可是有學過破魔之音的。」她說著,雙手抱拳在胸口,準備高歌一曲。
我趕緊捂住她的嘴:「少奶奶喲,可不能唱,這都幾點了,破什麼魔啊,都不知道是什麼。」
「怕什麼,有事兒少奶奶抗著,聽這動靜就知道不是好貨。」糖醋魚撇了撇嘴做不屑狀。
就在我們倆在樓梯口鼓搗的時候,老狗穿著睡衣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我和糖醋魚在那磨磨蹭蹭。
「早啊,你倆玩啥呢?」老狗揉了揉眼睛道。
隨著他說完,小李子也走了出來。
「姑娘們呢?」我好奇的問小李子和老狗。
小李子說:「是我讓姑娘們別出來的,我媳婦差點被嚇得尿床。而且小月還得照顧你的那個金花。」
小李子剛說完,糖醋魚學著李小龍一抹鼻子:「你要是把我支開,我就帶畢方去看滿清十大酷刑的電影。」
老狗眼睛一亮:「也帶我去看看唄,聽說是黃片兒。」
「你們倆有完沒完?」小李子噤若寒蟬,但是還是鼓足勇氣衝老狗和糖醋魚罵道
糖醋魚傻乎乎的笑了笑,一點平時的靈氣都沒有,不知道這個點兒她腦子裡在想什麼。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至於小月那邊我是壓根不操心,別人辦事兒我都有點不放心,唯獨小月,甭管是啥,只要別是麒麟哥那種的,小月幾乎是通吃,而且那邊不是還有個能瞬間高溫高熱還裝著百來張高爆符紙的畢方嘛。
其實在這發生點什麼事兒都跟我們幾個一點屁關係沒有,關鍵是這聲兒讓我們都特手癢,而且最關鍵的是它嚇唬到姑娘們了,這幾個姑娘可都是我們的心頭肉啊,當然,我估計也就畢方一個人被嚇唬到了,金花的神經比我還大條,小月更別提了,糖醋魚……糖醋魚都他媽準備降妖伏魔了。
我們四個就這麼穿著睡衣往下走,我突然轉身:「你們刷牙了麼?」
老狗和小李子搖搖頭。
糖醋魚果斷的從身上掏出口香糖分發給他們:「來來,用這個頂一會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