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生物消失的差不多了之後,他們這個家族就開始敗落,而二十多年前,家族的最後一個繼承人也死在邪惡生物的報復之下,他為了讓家族的不至於滅亡,於是把最後一個後代,也就是李子的老爹的兩個同父異母的孩子送到別處去,一個委託給了當時來英國執行外交任務的李建國中將,一個委託給了日本的一位考古學家。可沒想到李子他老爹居然偷偷的以繼承人身份立了遺囑,於是你們兩個禍害就跑回來了,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份遺囑是怎麼交到你們手上的,你們一旦拿到錢就必須成為家族繼承人,家族繼承人活不過三個月。所以他現在主要的目的就是讓你們趕緊滾蛋,這裡支撐不了多少時間了,每天晚上莊園周圍都會有邪惡生物在徘徊,如果不是怕這棟房子裡那些曾經屠殺過他們的武器,我們早就被撕碎了。」金花一口氣說完,說完之後顯得特別暢快。
糖醋魚前前後後整理了一下:「看來遺囑還是那個殭屍乾的好事兒,他估計把這兩份東西按要求快遞過去的,那老傢伙幾百年的人際網可不是白玩兒的,難怪他今天走的時候說咱幾個能把倫敦給拆了,原來他早知道這事兒了,在那話裡有話。」
小李子這時候一拍大腿:「媽的,王老二太厲害了。」
我們不解,剛說著殭屍哥他居然會跳到王老二,小李子低沉著嗓子跟我們說:「王老二他媽的太牛逼了,他不只是算著我們能碰到誰,還他媽的會用蝴蝶效應,你們看,王老二給我們遺囑的時間,剛好是我那個吳智力的弟弟也準備來英國的時間,而且他還知道糖醋魚機票到的時間,還有我們會因為迷路和時差分別認識吳智力和老殭屍,還有因為這點老殭屍會帶我們來莊園,還有跟這老頭鬧彆扭倔脾氣上湧要跟丫死磕到底,你們沒發現我們從出門到現在都特順暢麼?隨便錯過一個點,我們就得繞老大一個彎子。而且我估計王老二連吳智力和殭屍哥也給算計了。」
我聽得直翻白眼,老狗更別提了,一臉不明真相。
不過在經過仔細解說後,我算是明白一個大概了:「也就是說這老頭不給你們遺產是因為怕你倆被小怪獸給吃了啊?看來咱還錯怪人家了。」
我停了一下,轉頭望向金花:「花兒,去跟那老頭兒說吧,讓他放心,那些小怪獸在我們這連個屁都算不上,麒麟來了咱都照揍。」
金花白了我一眼:「吹牛逼。」雖然這麼說,但是她還是走過去跟那個老頭交流去了。
雖然光線不明顯,但是我們還是能看出那個老頭臉上的不屑跟輕視。
沒過一會兒,金花就回來了,傻傻一笑:「他不信,說沒有被洗禮沒有被賜福更沒有家族裡的專門訓練,不可能打的過哪怕是外面那些最低檔次的小怪獸。」
小李子呸了一聲:「丫還真把自己當事兒了,哥幾個,讓老外見識一下不?」
我聳聳肩,老狗攤攤手,糖醋魚輕笑不語。小李子轉頭問金花:「花姐,問問那老頭怎麼找到那些玩意?咱要降妖除魔了。」
金花晃著豐滿的屁股又走到老頭面前,回來之後告訴我們:「有光他們就襲擊,範圍只限莊園內。」
我點點頭:「花,等會你到小月那邊去,甭管聽到啥,別離開小月身邊啊。」
金花很聽話的點頭,轉身消失在黑暗裡。
糖醋魚摟著我脖子說:「哥幾個?開整?」
我從口袋裡摸出幾個塑膠袋,這是來英國之前去超市買東西找給我的,咱祖國是個神奇的地方,塑膠袋能當零錢使喚。
「肉搏的都帶上,別髒手啊,誰知道有什麼傳染病。」我已經脫離了塑膠袋的境界了,我現在可算是魔武雙修了。
老狗和小李子也站起身,接過塑膠袋,各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卡通睡衣,然後徑直走到大門口,在老頭驚恐的眼神之下拉開了大門。
我們四個站在外面,寒風颼颼,老頭在門口衝我們哇哇亂叫,關鍵我們一句聽不明白。
糖醋魚突然回頭衝老頭喊了一句:「ifeeriuly.yuilll」
「啥意思?」我問了問糖醋魚。
「認真你就輸了。」
我們互相看了看:「……開整!」
我又一次呼喚九爺,我就像一個人形氖光燈一樣亮了起來,把莊園一大片地方照得通亮,糖醋魚雙手合十掛在胸口,嘴裡不知道哼著什麼。
老狗吊兒郎當的蹲在地上抽菸看著小李子在折騰他那個謎一般的旅行包。
在等了半天之後,糖醋魚不耐煩了:「我說,我相公都被點天燈這麼舊了,咋還沒見有人來呢?」
老狗接了一根菸:「興許太亮晃眼睛吧。再等等看。」
他話音剛落,就見一道黑影從草叢裡撲出,朝我飛奔而來,速度不慢,可還遠遠不如當初去燒烤時候碰到的四腳蛇,我看清楚它的樣子之後自嘲的一笑衝老狗他們說:「就這玩意?哥們見過的妖怪哪個不是器宇軒昂的?外國的妖怪就是不行啊。」這個朝我撲來的怪物大概只有一米五的樣子,指甲老長老長的,駝著背長著一張範思哲的臉,還傻逼兮兮的帶著一頂小紅帽。
老狗有點洩氣蹲在地上,伸手彈出菸頭,正中那個怪物小臉蛋上,那個怪物就這麼被一個菸頭給彈得摔在地上,在它剛準備起來的時候,老狗突然消失在原地,接著就見一隻腳夾帶著嗚嗚的風聲掃在那個小怪物的身上。
再看到老狗時,他已經又蹲在剛才他蹲的地方又點了一根菸,他看了看還站在原地的小怪獸,酷酷的說了一句:「你丫已經死了。」
剛說完,小怪獸就這麼突兀的在原地爆成一團血霧,屍骨無存,只有那頂傻逼兮兮的小紅帽還在地上打轉。
糖醋魚歡呼了一聲:「老狗好棒!」
我衝著老狗看了兩眼:「又突破極限了?」
老狗點點頭:「就光你牛逼啊?」
可這時,原本因為小怪獸被踢爆之後瀰漫在空氣中的血腥味缺越來越濃烈,四周響起若有若無的低鳴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特刺耳。
隨著低鳴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大,越來越嘈雜。四周漸漸瀰漫起霧氣,霧氣由淡轉濃最後變成淡紅色,還隱約有一股子臭味。
小李子一手抓著一把符紙,一手抓著一根拇指粗的藤條樂呵呵的衝我們說:「哇擦擦,他們沒吃口香糖吧。」
老狗說:「興許是放的屁。」
糖醋魚捂著鼻子:「真噁心啊,這叫我怎麼唱歌啊?」
我笑了笑,說:「我給你推宮過血啊,不過貧道法力低微,尚不能隔衣發功。」
「滾蛋吧,少奶奶不稀罕。」
老狗扔下已經被濃厚霧氣撲滅的煙,眼睛半眯,伸出變得猩紅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今天能過癮了,外國治安不是很好啊。」
「那等我先來個大爆炸。」我指了指身上的火圈。
老狗帥帥的表情馬上變得異乎尋常的猥瑣並且和小李子兩個人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你是我親哥哥了行麼。別放大殺器啊。」
「下午你們得請我去坐摩天輪。」
「去,去。坐三十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