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怎麼說?」
小李子雖然沒回答我,但是殭屍哥帶我們去吃飯的路上,糖醋魚和畢方卻一直纏著我和小李子不停逼問。
糖醋魚挽著我的手,撒嬌道:「相公,你是不是也每天都想著你少奶奶,會不會幾十年如一日啊?」
畢方擰著小李子的腰喝道:「說!除了我,你還意**過其他女人沒?」
我和小李子一邊連連點頭,一邊用黃世仁看老母雞的眼神盯著正小心翼翼握著小月手一臉幸福的老狗。
殭屍哥在我們鬧騰的時候,始終保持著一副正經紳士的派頭,只是在到一家飯店門口的時候,他才開口說了一句話,提示我們已經到達目的地,並委婉的提出想讓我們稍微注重一點形象。
「我在英國生活了三百年,我深知這個國家,它的夜晚放浪形骸,但是白天卻是非常紳士和穩重的。」殭屍哥指著周圍不苟言笑的紳士們,表情不屑,但是語氣沉穩的跟我們說。
老狗大大咧咧的坐在靠窗戶的凳子上一抹鼻子:「不就是裝逼嘛,他們還能來揍我?」
糖醋魚點頭說:「下個月我就販四十噸白粉過來,站在盧浮宮門口免費發放,先到先得,每一包還得有一處獨創設計。看他們還紳士不紳士。」
我一頭黑線,捏著糖醋魚的臉:「盧浮宮是法國的!」
畢方搖搖頭嘆了口氣:「盧浮宮是英國的,你真沒見識。」
小李子看了看我,眨了一下眼,然後很嚴肅的看像畢方:「盧浮宮是英國的!是他沒見識。」
我突然感覺心氣翻湧,內火不調,但是看在糖醋魚水汪汪的眼睛上,我很認真的承認了錯誤:「好吧,盧浮宮是英國的。」
而從始至終小月和金花都在旁邊一眼不發,笑而不語,至於老狗,他估計是第一次聽說世界上除了故宮之外居然還有別的宮殿,所以只是一言不發,笑都沒敢笑。
殭屍哥看著我們壓根就把自己的話放心上,只能苦笑著搖搖頭,隨即便拿起選單開始點菜。
這時,原本一直在邊玩手機邊偷看金花兒的吳智力,臉色狂變,衝我們大喊一聲:「趴下。」
老狗的反應速度最快,一手按著身邊的小月一手按著離他最近的糖醋魚呼啦一聲就鑽到桌子底下去了,而我們其他人的反應要比老狗慢很多,幾乎來不及反應,而就是這一秒不到的時間裡,我只聽到「噗」的一聲悶響,但是什麼都沒發生,我愣愣的看著吳智力,說:「你有毛病吧,電影看成神經病了吧?」
老狗也一臉窘相的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忍受著糖醋魚的拳打腳踢,指著吳智力:「你他媽存心玩我?」
這時,殭屍哥衝我們笑著揮揮手:「你們錯怪他了,剛才有人朝小王開槍。你們等我一下。」說著,他把手伸進自己的大衣裡摸索著,然後把一枚已經變形的彈頭掏了出來,放在桌上,之後他變離開了餐廳。
如果剛才那是一起對普通人的暗殺,那麼會相當成功,因為那個朝老狗開槍人沒有驚擾到,哪怕是和我們離得只有三米距離的鄰桌,估計更震撼他們的是吳智力的那聲爆喝。不過也得虧那個殺手專業,我們才能吃著飯,安穩等著殭屍哥回來,因為他坐在老狗對面,老狗反應太快,所以準備打老狗脊椎的一槍,正好敲上了殭屍哥的小胸脯,所以也只有他知道到哪去找那個開槍拿我們當靶子的人了。
「喔唷,得虧殭屍哥耐揍,不然他肯定完蛋了。」老狗拿著這顆彈頭在手上把玩著。
糖醋魚接過子彈,反覆觀察了一下道:「這是牛逼槍哎,看膛線和擊錘應該是g69啊,好槍,老狗我跟你說,你都不如這槍貴。」
吳智力從糖醋魚手上拿過子彈,聞了聞,跟我們說:「改過的,上面有渦輪機油的味道,口徑沒變,那應該是槍管加長了,精準度高了,抹上機油還能在穿透時不改變彈道軌跡。」
我叼起根菸:「你咋知道有危險的?」
「一個經常徘徊在生死之間的剛畢業就辭職的超級警察那敏銳的洞察力。」吳智力大肆吹噓了自己一個回合。
我一聽他這麼說頭就大了,道:「你的意思是你就跟片警兒一眼瞄過去就知道誰是偷兒的那個功能差不多唄,殺過人沒?」
吳智力聽我這麼問,眼神一黯:「殺過,我在日本當了一年的臥底,扮演的是個殺手。」
糖醋魚一聽是殺手,這可來了勁兒了,銷魂的大眼睛看著吳智力:「你當過殺手啊?是不是穿著風衣,帶著墨鏡,逮誰不順眼就上去噗噗兩刀?」
吳智力搖搖頭:「你說的是終結者呢吧,殺手很累的,你有時候得化妝成乞丐和無家可歸者。」
老狗這時把子彈捏在手上,兩根手指慢慢用力,直至子彈變成一個金屬片,他抬起頭惡狠狠的說:「射我?從來都是我射人家!居然有人敢射我!」
「你射過誰啊?」小李子猥瑣的一笑,這個射字讓他的思維無限蔓延。
老狗自然啞口無言,不過這時候畢方突然盯著小李子問:「你到底有沒有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過?!」
老狗舉手道:「我舉報,他上次說他初戀生孩子他想去來著。」
小李子馬上衝著畢方一臉哀傷:「大人,我初戀的時候,您才三歲多一點兒,那時候咱不是不合適麼。」
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