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環顧四周,我發現我又悲劇了一次,我他媽的飛起來的時候在哪,現在還在哪兒,一點都沒偏離軌道。
吳智力這時候從腰上解下皮帶,然後扭動幾下,皮帶變成一根兩指寬的長繩,從牆頭扔下來給我:「拉好,我也算半個mn了,特異功能也得多練啊,像你這樣的我還沒見過。無他,唯手熟爾。」
老狗見我拽著皮帶的樣子,哈哈一樂:「你別逗了,就他個二把刀,丫要不是天賦異稟,估計也就是個待業青年。」
小李子用白眼翻了老狗一下:「你當你不是呢?」
我狼狽的被拉上圍牆,抽完煙,指著前面不遠處的比宮殿都不差的房子:「等會咱幹啥?咱是要臥虎藏龍還是天下無賊?」
吳智力一蒙,問道:「啥意思?」
「臥虎藏龍就是咱飛簷走壁進去,悄悄的破壞,聲張的不要。天下無賊就是咱直接踹大門,手來手斷,腿來腿折,腦殼兒來了稀巴爛。」我一臉陰暗衝著吳智力說明。
小李子看了看我:「就你還飛簷走壁呢?天下無賊吧。」說完就率先從圍牆上跳了下去。
我定了定心神,不再召喚老九,想著原來看過的小說,裡面總說什麼風系魔法能飛。於是我就召喚著老八負屓往下跳,可等我狗吃屎一般的著陸以後,我發現,果然經驗主義害死人,得虧老八在我身上形成了一個氣墊,除了姿勢難看點,人還好沒摔著,不然還真沒臉見人了。
老狗和吳智力也緊跟著下來了,吳智力看著我搖搖頭:「楊哥,你這個天下第一有點虧心。」
「沒錯。」老狗附和。
就在我們準備過去踹人大門天下無賊的時候,整個莊園響起了漫天的警報聲,緊接著不知道從哪呼呼啦啦的跑出來一堆穿著黑西裝帶著墨鏡的持槍人,把我們幾個團團包圍。
「咱是穿越來駭客帝國了?」老狗看了看周圍的人,眨著眼睛問我。
小李子把菸頭狠狠往地上一扔:「啥也別說了,直接兵臨城下吧。」
吳智力一腦袋問號的道:「這又是什麼意思。」
老狗活動一下胳膊大腿,耍酷的說了一句:「死磕。」
這時,黑衣人後面走出來一個酒糟鼻的老胖子,站在我們面前用英語問話。
「他問我們是什麼人,為什麼私闖民宅。」吳智力面帶揶揄的給我們翻譯。
老狗把嘴上的煙一吐,狠狠道:「我拆,你們揍。」
他話音剛落,他便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小李子則從兜裡掏出一把小金豆豆,在手裡一搓往地上一撒,之後不一會就從地上站起來二十多個只有不到一米的小人兒,一個個長得像克林頓,卻身穿中國古代的鎧甲,拿著一把跟他們差不多高的青龍郾月刀,跟那幫黑衣人打成一團,說有多彆扭就多彆扭。
吳智力看了看小李子:「這麼高階的式神?」
「放屁,這是正宗貨,撒豆成兵。小日本那是渣,你們不是說最高階能招出你們那個天照大神麼?告訴你,只要你能給召出來的,我就能給你破了。」小李子指著自己的豆子病,宣揚國貨。
吳智力一臉委屈:「我又不是學的陰陽師,我只是個驅魔人,碰到你們之後我徹底死心了,決定改行了。」
我沒搭理他們兩個無聊的對話,一隻手抓著另外一隻手的手腕,學著動畫片裡的樣子往外放空氣波,被空氣波打中的人就好像被東風大卡以每小時七十邁的速度直接命中一樣,飛出老遠,但是並沒受什麼傷,只是直接被昏迷了過去。
至於子彈什麼的,那玩意對於有空氣盾的我和有符紙和陣法保護的小李子就是個渣渣,壓根沾不著我們的邊兒。
就在我們這邊鬧的正開心的時候,宮殿那邊開始山搖地動起來,首先是玻璃全部破碎,接著裡頭的人被一個個的從窗戶裡扔了出來,不少人都是光著屁股赤身**。最後牆壁就像被炸藥炸過一樣,從裡朝外一層一層爆開。
「老狗牛逼啊,愣是把個房子弄成了個亭子。」小李子一邊從兜裡掏豆子往地上灑,一邊對老狗的拆遷工作品頭論足。
而這時碩大的房子已經被老狗弄得搖搖欲墜,老狗也在房子大門口顯出了身影,拍了拍手,特裝逼的衝小別墅吹了口氣。
「嘎吱」「呼啦」兩聲過後,整個小宮殿就成了災難紀念館,只剩下一張床佇立在廢墟之上。
房子倒了之後沒多一會兒,我們這邊的戰鬥也接近尾聲了,幾十號人躺在地上被豆子人拿刀頂著喉嚨。
其中一個高大一點的豆子走著正步來到小李子面前,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國防軍禮,然後衝小李子大聲說:「報告師座,敵軍已盡數被我三連擊潰,請進行下一步指示。」
我看了看小李子,看了看豆子人,是在是繃不住笑了:「我說,你這是玩的哪出?」
小李子先是揮揮手讓它下去,然後面帶尷尬的衝我們說:「當初煉他們的時候,正看亮劍呢不是。」
「看來你是國軍那邊的,咱這邊兒的都叫團長。」老狗叼著根菸,一臉石灰沫子,走到我們旁邊。
而那個酒糟鼻禿頂老胖子躺在地上,吳智力踩著他肚子,跟他進行商務洽談。
「我們得報個名號,你們有沒有?」吳智力轉過頭問我們。
我趕緊舉手:「有,有。你跟他就說是五雷轟頂俱樂部乾的。」
「去他媽的俱樂部,要說五雷轟頂傭兵團。」小李子思考了一下。
老狗摸了摸下巴:「五雷轟頂傭兵俱樂部吧。」
「我到底聽誰的?」吳智力抓狂。
我們齊聲說:「就叫五雷轟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