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魚把頭從被子伸出來,遲疑了好半天:「我也不清楚啊,莫非我到時候還得抱窩?」
「不對,剛才你那麼熟練,是不是原來在外面跟女人鬼混過?從實招來,我給你從輕發落。」糖醋魚掐著我的脖子,眯著眼睛問我。
我嘿嘿一笑道:「想我當年從武藤蘭看到蒼井空,她們陪伴了我多少個無眠之夜啊。」
糖醋魚點點頭:「那是我的皮膚好,還是櫻井莉亞的皮膚好?」
我:「……」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看這熟悉的分割線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起床的時候,看看錶,發現居然是下午五點,那摺合倫敦時間就應該是早上九點,我終於在臨走的時候把時差給正過來了。
糖醋魚在我旁邊還在睡著,她晚上睡覺不老實,好動。弄得現在都露點了,趁這個機會我趕緊嘬了兩口。
等我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了以後,我發現糖醋魚已經睡眼迷離的靠在床頭,半裸。
我趕緊把衣服遞給她,道:「姑奶奶啊,你這麼幹可不成,等會要是小李子跟老狗倆人哪個不開眼的踹門進來,我就吃大虧了。」
糖醋魚揉了揉眼睛:「你也去看回來唄。」
糖醋魚這下可把我雷的不輕,讓我去看回來,得,一個是親妹妹,我下的去手麼。一個是畢方,我……我他媽還不如照鏡子看自己呢。
「相公,幫你少奶奶穿衣服。」糖醋魚慵懶的向我伸出手,小胸脯明晃晃的。
而就在我快給糖醋魚穿好衣服的時候,畢方帶著把小刀一腳把門踹開,然後一頭鑽進被子,沒過多一會兒,她又鑽了出來,手上不但有刀還有一塊布,布上有淡淡的已經乾枯的血跡。
糖醋魚驚叫一聲上手去搶,但是為時晚矣,畢方已經抓著布片一溜煙的跑了。
「我的親孃啊,蒼天啊,你叫我還怎麼活啊。我哪還有臉做人啊。」糖醋魚趴在被子上呼天搶地。
我摸了摸鼻子:「什麼意思這?」
「你看,我被你破了處,證據被畢方搶先一步拿走了,她這是要勒索我啊。」糖醋魚眼睛亮晶晶的,一臉怨婦。
我瞪大眼睛驚奇了半天道:「你們女的怎麼都幹這麼下作的事兒?」
「她那是嫉妒,她是在旅館被破的處,床單不敢剪,怕挨罰款。這不,心理扭曲了。」糖醋魚目露兇光的說著。
等我們走下樓的時候,我發現所有人的眼神看我都賊兮兮的,而糖醋魚不顧身體上的貫通傷,直接就撲向畢方,兩個姑娘在客廳的沙發上滾做一團。
老狗拍拍我肩膀:「你是不是啊?你們都處這麼長時間了,你現在才那個她?」
小李子拍拍我肩膀:「你這麼長時間怎麼過的?靠這個?」說著小李子伸出右手擼動了幾下。
吳智力剛想拍我,被我手上的四姑娘劍給嚇回去了,低聲說:「楊哥,你昨晚上聲兒真大。」
聽他這麼說,我還真想起來了,後半段的時候糖醋魚的叫聲那可謂一個震耳欲聾,我當時身處絕境,聽不仔細,可週圍的男女寢室可是聽的無比清晰。
糖醋魚和畢方在沙發上已經成了一個不死不休的局面,而小月和金花這一對奇怪的姐妹花則小口小口喝著咖啡。
「哥,注意身體。」小月突然蹦出來的一句話,直接把我給秒殺掉了。
金花抬起眼皮看了看我,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小紙包:「恭喜。」
我把紅包踹進口袋,咬著後槽牙跟金花說:「花兒,你第一次疼不疼?」
金花凝視我一會,點起根菸:「你連我都不放過麼?」
我:「……」
在我最尷尬的時候,殭屍哥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一臉嚴肅和無奈的表情交織在一起,顯得特別讓人糾結。
「你們這次玩大了。」
喔唷,這一章是糖醋魚成*人之夜,是否有點唐突?咱寫**重的是聯想,不重細節,39859922是群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