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你們個先人闆闆!你們他媽的也有人性啊?趁老子睡覺你們幹那種事兒!」小李子發狂一般的衝我們咆哮,手上拿著一把轟天雷咒。
吳智力低頭喃喃的說:「李哥,這事是狗哥的意見。」
我聽他說的話之後,悄悄衝他豎起大拇指,他也回應我個收到的眼神。
「老狗!我他媽就知道是你,你們也別他媽笑,都是從犯!」小李子身後的金身法相隱隱綽綽,這是發大脾氣了,傻逼都能看出來。
老狗瞪了一眼吳智力,朝小李子討好的笑著:「那個,我們不是都喝多了嘛,再說了,又沒出啥事兒,你功能還有呢。」
小李子身後的五德法相輪流換,他大喝:「等他媽功能沒了說什麼都晚了,你們玩就玩,你們還他媽的讓人給看見了,我怎麼就認識了你們幾個。」
我上前:「李哥,你看,等回去之後,我們幫你也弄老狗一回。」
小李子一聽,身後法相消失:「真的?」
我猛點頭。
「那我回去做根狼牙棒出來。」說著用眼睛上下瞄了老狗一圈,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老狗聽完一個哆嗦,點上根菸道:「你們太不夠意思了,他媽的第一個就把我給賣了。」
吳智力一臉諂媚的笑容:「狗哥,你看,你跟李哥關係好,要是我,我會被他用棍子捅個對穿的。」
我連連點頭。
「媽的,狼牙棒……」老狗思考了一下狼牙棒的問題,狠狠吸了一口煙。
我拍了拍老狗的頭說:「放心,他到時候一準兒給忘了。」
「滾一邊去,別碰我,從小沾著你就沒好事兒。」老狗把我的手給拍下去。
我無奈的穿好衣服走出門,路過糖醋魚房間的時候,發現她一絲不掛在**壓著什麼,門兒都不關。
我懷揣著好奇心推開虛掩著的門走了進去,糖醋魚嘴裡笑得清脆悅耳,並沒發現我站在她身後。
我拍了拍糖醋魚圓潤的小屁股,她被我嚇得一個激靈轉身看著我,見到是我之後鬆了口氣:「你幹啥啊?進來都不先敲門。我你還用得著偷窺啊?你摸也摸了吸也吸了。」
我摸了摸鼻子:「我是見你不關門還撅著個屁股,就進來看看。」
糖醋魚哈哈一樂,掀開被子,露出裡面兩個粉雕玉砌的小姑娘,兩人都是赤身**,小狼人雙目緊閉滿臉暈紅,而那個小吸血鬼則是怒視著糖醋魚。
我趕緊把被子給她倆蓋上,脫下件衣服披在糖醋魚身上,把她抱在腿上,問道:「你這又是在玩什麼呢?」
糖醋魚幾乎**的在我身上蹭:「她倆鬧,我就把她倆全給拔光了。你要不要試試?可嫩了。」
我咬了一口糖醋魚的胸部,對她說:「我在你那兒就這下流呢?我又不是小李子,壓根沒感覺。」
糖醋魚眼睛溜溜的轉了兩圈,把外面那件衣服脫了,赤條條的摟著我脖子,嬌聲道:「現在呢?」
我吞了口口水,剛準備上下其手之時。我突然看到後面的**冒出了兩個小腦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和糖醋魚,我心中一顫,頓時從曲角上揚九十度變成斜角下垂九十度,血都涼了下來。
我拍了拍糖醋魚的後背,指了指**的兩個腦袋。
糖醋魚一聲尖叫,泥鰍一樣的鑽進被子裡,隨後就聽見被子裡的尖叫聲和呻吟聲一片一片的。我差點被弄得腦積水,於是我趕緊把門帶上走出了房間。
可就在我站在陽臺上頂著寒風抽菸的時候,金花兒又出現了,穿著一件英式的厚睡衣,頭髮有點亂,可一臉的春睡未醒的表情讓人實在是愛不釋手,可惜這是我雙胞胎啊。
「給我枝煙。」金花衝我伸手。
我掏出一包塞在她手上,她接過以後就靠在我背上,淡淡的菸草味和她身上的香味混成一種很奇怪的味道,聞著很舒服。
我抽了口煙:「咱倆可以去給卡帕當代言了,能賺著不少錢。」
金花嘆了口氣道:「我很累。」雖然我看不到她表情,但是在個大清早的清冷的微風中,一個成熟女人靠在自己雙胞胎身上用一種特落寞的口氣說我很累,誰會覺得說這話的人很開心?
我笑了笑:「你有什麼打算?」
金花沉默了一會兒:「原來打算等小月結婚以後,我隨便找個老實的男人也嫁了,安安穩穩的過日子,生個孩子,等孩子大了,能照顧自己了,我就跟我老公環遊世界,等老得走不動了以後,就搬到鄉下僻靜的地方等死。」
我點點頭:「看來咱倆還真是一個人兒,基本沒什麼大差別。不過這麼說來,你還是個處兒了?」
金花回手重重拍了我一下:「你有完沒完了?」
我嘿嘿一樂,道:「你都二十七了,大學沒談過戀愛啊?」
「我是個同性戀。」金花無所謂的說了一句。
我猛的一轉身,金花直接就栽到我胸口上,她揉了揉肩膀道:「那麼激動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