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虎阿姨冷哼了一下便不再搭理小凌波了,繼續衝我們說:「你們幾位有什麼辦法?」
小李子撩了一下自己又變長的劉海,得意洋洋的說:「你有沒有你女兒的貼身衣服或者是頭髮。」
他一說完,我們全都用一種看變態的眼神看著他,可壁虎阿姨渾然不覺,居然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副金絲細框眼鏡,遞給小李子。
我看了看那副眼鏡,對比了一下自己的塑膠黑框有鏡片眼鏡,發現人家的眼鏡比我的高檔好多。
小李子拿著眼鏡,提著自己的謎樣旅行包,衝壁虎阿姨說:「帶我去一個僻靜點的地方。」
跟著壁虎阿姨七彎八拐,我們終於來到一個沒人的小山包上,吳智力在地上寫寫畫畫。地面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個在我看起來都長得一樣的陣法,他把眼鏡放在陣法中間,引燃硫磺。「上達天聽,下視地府。化意為形,相由心生。」小李子雙手結成一個框,念著我從來聽不懂的口訣。
口訣念罷,在久久不散的硫磺煙霧中居然出現了一張金髮少女的臉。看到這張臉,我總算知道糖醋魚說的美麗不可方物是什麼意思了,這個姑娘簡直就他媽是隻存在於漫畫裡嘛,流光溢彩的眼神里透著不安,雪白的皮膚因為恐懼和不安隱隱泛著紅色,一排精緻的小牙齒輕咬著下唇,而金黃色的頭髮完全詮釋了什麼叫牛奶般順滑,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女人。
糖醋魚拍了拍我,小聲道:「怎麼樣,漂亮吧?」
我點點頭,然後衝她說:「為什麼你一點都不急?」
她笑了笑:「別小看了她,蘋果姐不能打,但是有個絕招,就是拒絕。只要她拒絕的事兒,沒人能強迫她,比如你想摸她胸部,她只要拒絕了你,你就甭想挨著她,就跟電風扇吹塑膠袋一樣。」
我點了點頭,這招兒不錯,防身一絕,不知道能不能抗的住蒙*汗*藥一類的神物。
小李子緊鎖眉頭問壁虎阿姨:「是她麼?」
「是的。」
小李子點了點頭,合成一個框的手用力一扯,畫面陡然變大,成為了一個攝像機的拍攝角度,鏡頭裡有桌子有椅子,還有床。我怎麼看怎麼眼熟。
「認識這裡嗎?」小李子問壁虎阿姨。
壁虎阿姨開始焦急了,她搖搖頭,鼻尖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想想也是,誰家的漂亮姑娘被人困在個有床的屋子裡,誰看著不急?
老狗這時候喃喃的道:「這地兒我看著怎麼眼熟呢?」
小李子點點頭:「我也眼熟。」說完,他雙手青筋暴起,猛的一拉,鏡頭突然變寬,成為一個全景式拍攝。
畫面裡一個男人的背影擋住了大半個鏡頭,而沒過一會兒,那個男人好像感覺到了什麼,轉身,蹲下,衝我們招了招手。
「麒麟哥!!!」我們所有人發出驚叫。
我指著鏡頭裡的屋子叫到:「我他媽的知道這是哪了,這他媽的就是我們屋兒。」
畢方這時候站了過來說:「老狗,你床頭那本漫畫是偷了我的吧?我說怎麼我找不著了。」
小李子力竭,畫面陡然消失,壁虎阿姨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臉黯然。
糖醋魚走上前,道:「阿姨,你放心,如果是別人抓了蘋果姐,還真可能出危險,可那傢伙的話,你就放心吧,蘋果姐一點事都沒有。」
壁虎阿姨一聽糖醋魚這麼說,眼睛一亮,一臉詢問的看著糖醋魚。
糖醋魚哈哈一笑指著我道:「那個傢伙一直深愛著這個傢伙。」
老狗小月畢方小李子金花等人連連點頭,而不明真相的吳智力和兩個小的則跟著眾人一塊兒點頭。
我突然有種爆血管的感覺,額頭上的大動脈一跳一跳的,此刻我馬景濤附體,衝他們大叫:「我他媽是清白的!」
老狗一臉同情的走過來拍了拍我肩膀:「你要把持住啊。」
糖醋魚可憐兮兮的說:「如果他把持不住,我孩子就要有兩個媽了。」
小李子補充:「那其中一個媽還是並列天下第一。」
小月連連點頭:「就是就是。」
比方說:「以後就不用怕人欺負了,挺好的。」
金花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然後看了看我的屁股,搖搖頭,沒說話。
吳智力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道:「這個世界,有gy才有真愛情啊。」
兩個小的剛要開口問,金花一把把她倆捂在懷裡:「小孩子不要跟他們學壞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