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壁虎阿姨還是走了,跟糖醋魚的老爹一樣,屬於那種想給愛又憋著給不出來的那種,難怪糖醋魚和她蘋果姐關係好,都他媽一個環境裡出來的可憐娃,關係好那是必然的。關係不好嘛,可以參考那兩個小的。
我們圍坐在蘋果面前,就跟參觀動物園裡的東北虎一樣,對這個正發花痴的超級美少女進行慘無人道的圍觀。
老狗端詳了一會問她:「你地,中文熟悉地?」
小李子一腳把老狗給踹到一邊:「給你個大蒜,你能讓它發芽不?」
畢方走到蘋果身後在她頭上身上到處聞,聞完了一臉興奮的說:「哇,真是蘋果味哎,好香好香。」
金花看了看蘋果跟自己有的一拼的胸部和比自己更高挑的個子,默默的搖了搖頭:「哎,歲月不饒人。」
吳智力則一臉正派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打身份名字都不一樣的名片,翻了半天,遞給蘋果一張:「小姐,這是我的名片。」
小月揮舞著手,驅趕著他們:「都走開,都走開,人家姑娘眼睛裡壓根沒你們。」
糖醋魚靠著我肩膀坐在沙發上,兩眼發直,不知道在想什麼,而小狗則縮在我們酒吧的一個角落裡睡的呼呼直響。
「賤民,你說,是那個女人漂亮還是我漂亮。」小吸血鬼在盯了半天蘋果之後,走到我面前,問了一個讓我很難回答的問題。
我正在和糖醋魚一塊兒發呆,壓根就沒往那上面想,隨口就答了:「當然你漂亮,我家的小公主是最漂亮的。」
小凌波火紅的眼睛一亮,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靜悄悄的躲在一邊繼續看電視去了。
糖醋魚突然哀嘆了一聲:「我蘋果姐該怎麼辦啊?愛上你都行,大不了我一三五她二四六。可偏偏愛上那個死變態,你說這讓我情何以堪啊。」
我想了想,摸著糖醋魚已經長到屁股的頭髮問:「那我禮拜天干啥?」
「找金花兒唄,她肯定不會拒絕你的。不過記得做好防範措施,不然生怪胎。」糖醋魚理所當然的順口而出。
我一愣,捏著糖醋魚的臉說:「你皮怎麼越來越厚了,壓根沒有的事兒,你愣是說的一套一套的。」
糖醋魚這時候突然坐了起來,衝金花招手:「金花姐,金花姐過來一下唄。」
我一蒙,祈禱糖醋魚千萬不要蹦出什麼讓人招架不住的變態話題。
金花一臉疑惑的走到糖醋魚面前,正拿著深海泥往臉上抹,嘴巴微張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事?」
糖醋魚把金花拉坐在沙發上,一手捏了捏自己胸部,一手捏了捏金花胸部,嘆了口氣,衝我說:「我果然是比不過金花姐,你摸摸。」
我和金花很默契的一人擰著糖醋魚一邊的臉蛋,糖醋魚的臉被捏成了一個奇怪表情,可她還在絮絮叨叨的說:「其實你要摸,金花姐絕對讓你摸的……」
就在我們玩的正開心的時候,蘋果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問道:「你能幫我找出他麼?」
我放開糖醋魚的臉,摸了摸鼻子說:「這個吧,我沒試過,都是那個神經病找我的。哎,糖醋魚,你臉上好香哎。」
糖醋魚在自己臉上摸了摸然後聞了聞道:「沒有啊?你再聞聞。」說著她把臉伸到了我面前。
「啊!!!你們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戴上眼鏡的蘋果姐更添一份知性美,不過此刻知性美正在爆發。
我聞了聞糖醋魚湊過來的臉,然後愛不釋手的親了一口,才回答道:「聽到了,聽到了,我真沒辦法招他過來。」
蘋果不依不饒:「你難道不能試一試麼?」
我坐正了身體,頗為玩味的看著她:「第一,我跟你不熟。第二,我只是受人之託尋找你。第三,你給我個弄他過來的理由。我可沒興趣給自己沒事兒找事兒。」
蘋果一跺腳,漂亮的臉蛋通紅通紅的,衝糖醋魚說:「阿凌,你給我想個辦法啊,我感覺我沒有他一天也活不下去了。」
金花一臉海底泥,問糖醋魚:「外國姑娘都這麼開朗大方麼?」
糖醋魚尷尬的點了點頭,指著我衝蘋果說:「蘋果姐,我現在已經嫁人啊。哎,女人就是苦,嫁人了就得聽夫君的話,他不想。我也沒辦法。」
我悄悄捏了捏糖醋魚的腰,給了她個配合默契的眼神。
蘋果扶了一下眼鏡,一屁股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在胸前抱著臂,冷冷的看著我,不說話。
我悄悄的和糖醋魚說:「你這蘋果姐不是善茬兒啊,她除了比你胸大一點,其他跟你一比就是渣。」
糖醋魚颳了一下我鼻子:「就你嘴甜。」
沒過多長時間,我就被蘋果給盯的渾身彆扭,我苦著臉對她說:「大姐,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叫他出來!」蘋果任性到極點,就好像小孩看到動物世界演完了,哭著喊著要斑馬一樣。
我拍了拍頭,衝蘋果說:「你怎麼就認了死理兒?我他媽真沒辦法弄他出來。」
蘋果不說話,依舊冷冷盯著我。
我拿腦袋在糖醋魚肩膀上蹭了一會兒,開口大叫:「麒麟,你他媽的給老子出來。你看,他沒出來吧。」我衝蘋果一攤手。
「我最親愛的朋友,你總算開始對我有一點想念了嗎?」就在我話音剛落的那麼三五秒之後,麒麟哥詭異的出現在我的身邊,手上拿著一本七龍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