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準備繼續問下去的時候,門又一次被敲的梆梆響,門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玲玲走過去開啟了門,陳胖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電池兄弟。
我走到程老師身邊道:「老師,您先回去休息一下吧,這的事兒我和玲玲解決。」
程老師點了點頭,走到小吸血鬼和小狗身邊,一手牽一個,小吸血鬼仰起頭:「人類,你不怕我?」
程老師點頭,笑著說:「我跟小孩打了一輩子交道了。」說完就牽著兩個小的走出門外。
陳胖子見程老師走了之後,把門一關,插銷一插。衝玲玲敬了個禮,然後問:「什麼情況?」
玲玲也給他回了個禮,指著地上那個已經快不行的刀客說:「兩件事,一個是你把這個變態料理掉,乾淨一點。再一件,這個男姓,跟顧霞接觸過,需要排查。」她指著旁邊正一頭霧水的那個男老師。
「是!」陳胖子一個標準的立正,玲玲便走出了教室。
我走上前戳了戳陳胖子道:「哎,你咋要給她敬禮?」
陳胖子衝我擠了一下眼睛:「她軍銜比我高,我沒什麼軍功,沒轍。你岳父前幾天都少將了」
說完,他命令電池兄弟把地上那個差不多沒氣的刀客抬了出去,又以協助調查的名義弄走了那個嘴挺貧的老師,雖然那個哥們一臉不情願,可看到陳胖子印有國家安全域性的證件的時候,還是乖乖的跟著他走了出去。
當我跟著他們走到外面的時候,發現陳胖子帶來的兵在和幾個警察鬧著彆扭,陳胖子走上前,又出示了一下他那張牛逼的證件,幾個小警察灰溜溜的就上了那部每公里一塊一的藍底小汽車。
這時我的電話又一次唱起了月亮之上,我看了看,居然是王將軍的電話:「喂?將軍啊,有事?」
王老二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個小王八蛋是不是讓那倆孩子暴露了?」
我一驚,思摸著這將軍也算公務員了,咋天天不幹點正事兒,我回答道:「場面控制了啊,就幾個人知道。」
「你他媽的,你說你什麼時候扮過一件好事兒?玲玲剛才打電話給我了,你他媽讓顧霞發現了。」我聽到王老二那邊桌子發出「啪」的一聲。
我扣了一下鼻孔道:「發現就發現了,就是四十個她一塊兒來,能進我屋兒看看。」
聽筒裡傳來兩聲打火機的咔噠聲,王老二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們肯定是他媽沒事兒,我擔心是那兩個小的,晚上我過你那去,今天一天你都給我呆在兩個小的身邊兒。」說完,他就掛了電話,留下我一個人在空蕩的校園裡遊蕩,或坐在乒乓球檯上發呆,或躺在草坪上發愣。
對於我這樣一個身家過億的有錢人來說,什麼工作啊上班啊,是最討厭的了,每天躺在草坪上閒看日出日落,笑談風起雲湧,這才是生活,即使我這個有錢人依然使用公共交通工具,這就好像月薪八百的我騎腳踏車,別人說是窮酸。而等我月薪三十萬的時候騎腳踏車,別人就會說我環保,由此看來,我也算是一個環保主義者了。
此時,下課鈴急促的響了起來,許多漂亮的小姑娘從教室裡高興的跑出來。看來剛才那個翻牆的神經病並沒給正常教學帶來什麼困惑。
很快,我發現有不少小孩在我周圍轉來轉去,我掏出手機,藉著上面的反光看了看自己臉上有沒有什麼髒東西,但是未果。於是我逮了一個正在圍觀我的漂亮小姑娘問道:「你們看我幹什麼?」
那個小姑娘脆生生的衝我說:「伯伯,你長的好像壞人。」
「……告訴哥哥,為什麼這麼說?」我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一臉慈祥的問。
小姑娘躲開了我的手,衝我說:「是玲玲老師說的,讓我們不要理操場上的那個壞人,她說你會吃小孩。」
我臉色烏黑,勉強衝一群圍著我看的小孩笑了笑,然後大步走向玲玲的辦公室,推開門之後發現那個能隱身暗影突襲的36e玲玲正在批改作業。
「你怎麼亂給我造謠呢?」我把她手上的筆拿掉,惡狠狠的問她。
玲玲推了一下眼鏡道:「誰讓你小時候欺負我來著?」
我愣了愣:「你也天蠍座的吧,報復心這麼強,你都當媽了。」
玲玲想了想,突然笑了出來:「我還真沒想到啊,我初戀居然是你這流氓。」
「行啊,算起來我也是不少人的初戀呢。當初那情書寫的還有味道吧?」我笑著說的,畢竟大家都這麼大了,這話題早就不尷尬了。
玲玲從桌子裡掏出一個粉紅色的信封遞給我:「你那水平,也就現在的小學三年級。這是五年級的,看你有的比麼。」
果然,等我看完了那封情書之後,我才知道自己當年是多麼多麼的淺薄多麼多麼的低俗。
「你問我到底愛不愛你,我媽每天給我五塊錢,其中四塊五毛錢都給你買吃的了,你說我愛不愛你。」
當我讀到這一句的時候,我深刻的感受到了市場經濟對感情世界的衝擊力。在市場經濟之下,一切普通人的愛情都是紙老虎!
玲玲回過頭:「當初要是你能有這水平,我估計我兒子就得跟你姓了。」
我玩命的搖了搖頭:「姐,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還是上校,咱能不說這麼曖昧的事兒麼。」
玲玲又推了一下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寒光:「像衛生巾一樣愛你,又溫柔又體貼。」
我頓時如遭雷擊,顫顫巍巍的說:「你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