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魚扭過頭看著王老二:「煉我試試,看能不能煉出龍虎人丹。」
「你們知道那兩個小傢伙為什麼快絕種了麼?就是驅魔人協會逮的,她們倆現在就跟咱們的大熊貓一樣,如果被那邊兒發現了,會出政治糾紛的。」王老二呼嚕了兩口茶下去,一臉正經的說。
糖醋魚冷哼一聲:「誰敢來,我挖他祖墳。」
畢方也把撲克一扔,抬起頭:「試試看。」
我連連點頭。
王老二點了根菸,衝我說:「你們能二十四小時跟著?今天那個叫顧霞的,就是專門用來竊取情報的,她故意接近那個男老師,監視玲玲。現在倒好,那邊有意外收穫。」王老二指著正在寫作業的兩個小丫頭。
我們都沒說話,不過這時王老二嘿嘿一笑:「不過這個我是不擔心,我不能明著幫你們,可幫你們弄情報還是可以,學校那邊我也招呼了玲玲了。什麼他媽的破事兒一跟外交扯上,那真是叫扯他媽的蛋了。」
「茶不錯,我拿走了,晚上注意點。」王老二留下這句話,帶走一桶鐵觀音。
糖醋魚問我:「你怎麼看?」
畢方手上嘩啦啦的洗牌,抽空說了一句:「他就是來拿茶葉的。」
我把鼻子塞到她脖子下面細細聞著,說:「來了就撒掉。」說著我的手在她背後打了個叉叉。
雖然我不敢殺雞,但是我和小月一樣,只要是可能威脅到安全的,一律清除,這事兒不能猶豫,就好像我們沒幹掉在海南惹我們的大金鍊,卻把一心找殭屍哥麻煩的怪胎給幹掉了一樣,咱不惹事兒。但是咱可不能怕事兒,而且間接變成了國家機器對抗的籌碼。可我敢朝天喊三聲,我願意。誰能拿我怎麼樣?說我傻逼也好,我都自願傻逼了,誰能耐我何?
王老二剛走沒多長時間,老狗他們三個就一臉幹壞事兒得逞的樣兒走了進來,看到我在,老狗臉都笑成波斯菊了:「你知道我們三個今天干什麼去了不?」
「趕緊說,別廢話。」我心癢難耐了。
小李子盡力想表現的嚴肅一點,但老繃不住笑:「還記在英國的時候跟老狗決鬥那傻逼不?」
我點點頭。
「吳智力你說,我受不了。」小李子還沒說完,就跟老狗倆人笑成一團。
吳智力點點頭,也是一臉笑容,衝我們幾個說:「我給他下了點藥,讓他硬一個月。我的藥,無解啊。」
畢方沒聽明白,抬起頭問:「什麼硬?」
糖醋魚哈哈大笑,擰著畢方的臉說:「就是那個能軟能硬,能粗能細,能長能短的。」
畢方恍然大悟,不經意瞟了一眼小李子,高興的說:「那他不是廢了?」
吳智力點點頭,笑著說:「差不多、差不多。」
老狗換了口氣,朝我們說:「估計以後他不按個假肢怕是再也起不來了。」
畢方笑著呸了老狗一口:「下流。」
「你們咋找到他的?」我拍著糖醋魚的背,問壞蛋三人組。
小李子喝了口水,說道:「馬公公唄,我們直接去春夢男家裡,然後問他的,他可痛快就告訴我們了。」
「你們真是壞蛋啊。」我搖搖頭,這斷子絕孫的事兒,也虧他們乾的出來。
老狗點點頭,嗯了一聲道:「我們還留了名號,稱五雷轟頂俱樂部對此負責。」
小李子補充道:「我還讓吳智力寫了封英文信留給他,讓他想報仇就打我手機。」
我一愣:「你這麼牛逼?不怕警察逮?」
小李子哈哈大笑:「我給他的手機是王老二的。」
我:「……你們真是壞蛋啊。」
糖醋魚在我懷裡嘆了口氣說:「本來我和畢方也去的,可他們說要給那個傻逼配強力**吃吃,我就沒去了。這幾個傢伙太壞了。」
糖醋魚剛說完,吳智力猛一拍大腿:「媽呀,完蛋了,今天面試我忘了。」
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