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智力點點頭:「一個是緩刑,一個是立即執行。」
這時候小月也穿著一件袋鼠一樣的睡衣和糖醋魚一起走了過來,身後還有畢方和金花兒,除了蘋果,其他人幾乎都在看著凳子上的那個猥瑣的刺客。
不過他始終都不發一言,小李子走上來,把一隻滿是腿毛的腳踩在他的另外一隻肩膀上,猙獰著臉惡狠狠的說:「別以為你不說話就能瞞得住。等會你就知道了。」說完他學著電影裡的惡霸典獄長的樣子,叼了根菸,用菸頭指著那個人的鼻子。
小月這時候走上前,把手插到肚子前面的袋鼠小兜裡面,歪著頭,可愛的一塌糊塗,老狗眼睛都看迷離了。
「他是凌叔叔的人。」小月笑著說。
我扭頭衝糖醋魚苦兮兮的說:「你爹要殺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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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老爹叫你來幹什麼!說不說!」糖醋魚用槍指著那個猥瑣男的太陽穴,而猥瑣男見到糖醋魚之後,點了點頭。
「大小姐,凌老大讓我來保護你,順便測試一下你丈夫的實力。」猥瑣男很嚴謹的一字一句的說著。
我摸了摸鼻子:「要我剛才被你弄死了呢?」
「那就真的死了。」猥瑣男毫無畏懼的看著我,好像幹掉我就是理所應當的。
我指著他對糖醋魚說:「看來我老丈人不滿意我。」
糖醋魚聽完扔了槍膩在我懷裡,連連說:「我滿意我滿意,嫁狗就得隨狗了。」
老狗一個激靈接嘴道:「你別胡說啊。」
而那個猥瑣男從袖子裡拿出軍刺,擦了擦,遞給我:「不,凌老大非常滿意,但是現在非常時期,必須得讓你有一個最安全的環境。」
我接過軍刺,但是被旁邊的吳智力一把搶下,他捧在手裡愛不釋手:「乖乖,蠍子長利,有錢都買不到的好貨。」
糖醋魚一撇嘴說道:「你買我家三把班用機槍,就送你一把。」
吳智力呆呆的看著糖醋魚說:「你家不會是亞洲戰爭之王凌家吧?」
我點了點頭,吳智力唰的一聲站了起來,在桌子上叼起一張已經磨的起毛的撲克牌,酷酷的衝糖醋魚說:「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問你家裡還有姐姐或者妹妹嗎?」
糖醋魚一腳把吳智力踹開:「滾蛋,我家一脈單傳。」
這時候那個猥瑣男站起身,衝糖醋魚一鞠躬:「小姐,你們已經被四十一個國家通緝了,包括中國,所以凌老大派我來保護小姐,如果剛才我刺中了您的丈夫,那麼這柄軍刺就給他陪葬,如果沒刺中那麼它就當送給您丈夫的禮物。」
我摸了摸鼻子:「你說的還真直接,還真是凌大叔的風格。」
糖醋魚也摸了摸鼻子:「怎麼聽丈夫這麼彆扭?」
金花湊上前:「我覺得相公好一點。」
猥瑣男沉吟了一下繼續說:「凌老大說我肯定刺不中,我就和他打賭,我輸了。」
我一愣,合轍他倆還拿我打賭來著,於是我便問:「賭注是啥?」
「如果我贏了,我以後每個禮拜都有雙休日。」
「……」
我大怒,手裡的手機被我捏的吱嘎作響,我喝道:「你他媽的,你他媽的就為個雙休日,你就過來殺我?你就這點出息?」
猥瑣男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道:「我已經十九年沒休息過了。」
我們在經過短暫的沉默之後,紛紛搖頭。
畢方道:「看來凌大叔比老狗當老闆還狠。」
老狗一臉悲切的說:「我估計已經是全世界最好的老闆了,你見過哪個老闆每個月花的錢比員工還少的?」
小李子深沉的摸著下巴說:「看來老魚同志是個好同志,很會知人善用。」
我一驚,衝小李子說道:「你再敢安排我加班,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