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當家長的?都下第三節課了,你才把孩子送來?」玲玲老師指著我破口大罵,在眾多小同學面前不給我留一點面子。
跟其他小孩玩的時候也看不出什麼不同,人家頂多把她們倆當成長相甜美的混血兒留學生,只不過小吸血鬼經常有意無意的瞄著那些小孩雪白粉嫩的細膩小脖子舔嘴唇。
「我們是不是被通緝了?」我看了看四下無人,就拉著玲玲到一邊,問了昨天晚上小方告訴我們的那個恐怖的事情。
玲玲點點頭,想了一會兒:「四十幾個國家開始通緝了吧,比拉(和諧中國)(舞動青春)登就低一個等級。」
我看了看藍天,發現沒有飛機,我摸了摸鼻子:「這麼牛逼啊?」
玲玲樂了,遞給我一根火腿腸,說:「活該讓你們亂留名號,留了名號就是恐怖組織,不留最多就是犯罪團伙。以後我幫你接送孩子,王老頭的命令。」
我撕開火腿腸一口咬下一半,說道:「那怎麼沒人逮我?你這腸兒哪買的?味道不錯。」
玲玲撩動了一下頭髮,渾身充斥著少*婦氣息:「管這事兒的是王老頭,這腸是我家貝貝吃的,味道還行,我也老吃。你隨便去哪個寵物商店都能買著。」她說完就抱著教案轉身進到教室裡。
而我嚼著狗吃的腸兒,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我拿著半根火腿腸回到酒吧的時候,他們正在吃飯,我順手把半根火腿腸遞給了小李子,小李子吃了一口道:「哎,這腸兒不錯啊,多少錢一根?」
我摸了摸鼻子:「特供。」
剛說完畢方就搶過小李子手裡剩下的,一口全吞了。小月這時候實在忍不住了,笑了出來,飯噴得老狗一臉。
「哥,吃飯吧。」小月拿著抹布給老狗擦了擦臉,紅著臉把碗筷遞給我。
蘋果看著我就跟看著殺他爹的仇人一樣,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冷哼一聲繼續用勺子往嘴裡送飯,特淑女。
吃著飯,剛準備感嘆一下今天的菜不錯,吳智力站了起來衝我說:「我下午就要走了。」
我看著他一臉失落,皺了皺眉頭問道:「去哪?」
吳智力像個褲子突然裂了道口子的小姑娘一樣羞羞怯怯,小李子點上根菸道:「他被王老二聘了,下午就出發去湖南深山裡打殭屍。」
我一愣:「殭屍哥那種?」
老狗指著吳智力笑著說:「要是那樣兒的,估計王老二就得找咱們去了,多少個他也白搭。」
吳智力在旁邊點著頭,我說:「那就去唄,男人就得出去闖闖見見世面。」
我剛一說完,連糖醋魚都噴了。
金花橫了我一眼說:「你這話說出去,你害臊不?」
我搖搖頭:「不害臊啊,怎麼了?」
糖醋魚咳嗽著說道:「上次去英國是你第一次坐飛機吧?」
我想了想,說道:「不是,開頭還坐過一次王老二的直升機。」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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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半,吳智力走了,走的時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衝我們告別,四步一停,三步一走,兩步一回頭。整的好像他不是去上班,而是去服刑一樣,把我們都弄得心裡酸酸的。
吳智力就這麼依依不捨的去了,留下了一張鉅額銀行卡,我們還不知道密碼。
四點半左右的時候,玲玲開著車把兩個小的送到了門口。
「明天早上七點半我來……」玲玲話說到一半,突然眉頭緊蹙,回身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老遠的一棟居民樓,離著大概有二里多地。
沒一會兒,玲玲鑽進車裡,身影消失,隨後車門開啟,但是沒見人下來。
「玲玲姐,你這玩什麼呢?」我四處找著玲玲的身影,但是未果,不過小月伸手指著我旁邊。
「那棟樓上有威脅,我下車的時候感覺到了殺氣,現在沒了。」玲玲的聲音從小月指著的地方傳了出來。
我看了看遠處的那棟樓,轉身衝老狗道:「咋他們都能感覺到殺氣?你不行?」
老狗一聳肩,說道:「人家打過仗的,我一學院派哪比的上人家。」
小李子一樂:「你還挺有自知之明嘛。」
玲玲的聲音又一次傳出:「你們知道?」說完,她的身形憑空出現在我身邊,旁邊要是有個老頭老太太什麼的,估計得直接嚇出心肌梗塞。
我點了點頭:「我媳婦兒的保鏢。」
糖醋魚一臉天真無邪,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畢方抬起頭看了看遠處那棟樓,衝小月說:「月姐,咱們是不是該把酒吧停業?」
小李子身上一顫,問道:「為什麼?」
小月輕笑:「萬一有客人被打爆了頭怎麼辦?」
我沉吟一陣,嗯了一聲道:「還真沒準兒。」
我剛一說完,玲玲又回頭看著那棟樓道:「挑釁我?等著。」說完她的身體整個消失在我們面前,車門接著一關,嗚嗚的就開走了。
我看著絕塵而去的大眾小菠蘿,扭頭問老狗他們:「這算無人駕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