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老二被糖醋魚崩了一槍之後,他掙扎著站了起來,從口袋裡摸出幾粒老鼠屎往傷口裡一塞隨後邊和另外兩個二逼開始唸唸有詞的控制著飛劍,準備讀條放大絕招。
小李子一看,樂蒙了,又打了一個響指,他身後的折凳應聲飛出,狠狠的拍在了被糖醋魚崩過一槍的那個二逼身上,把正在放大招的二逼拍到了牆上,當他從牆上滑落的以後,就再也沒站起來。
「二弟!」
「二哥!」
果然是個二兒不是。
那個提著紅劍的老二逼,怒視著小李子道:「今日之恥,我等永記在心。爾等可敢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這回別說小李子了,連小月都噗嗤噗嗤的笑著,糖醋魚從桌上拿起個菸灰缸,甩到那個老二逼頭上,直接碎裂。
小李子趁老二逼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一拍,酒吧裡的陣法陡然亮起,陣法啟動之後小李子一笑道:「老哥幾個,對不住了啊。」
說完,大廳裡響起了一連串銅鈴的清脆,有節奏的輕響,漸漸的,倆劍仙的和三把劍都隨著鈴鐺的響聲輕輕搖擺起來。
小李子在吧檯上接了一杯扎啤,坐到我旁邊,衝我們說:「剛改進的,為了這個陣我還特意拔了小狐狸幾根毛呢,我就不信他們能抗的住九尾狐。」
我搶過扎啤剛喝兩口,糖醋魚就搶走了。小李子接著說:「這幫傻比,能力不差,可他倒霉,客場作戰不利因素太多了,這兒被我加了四百多個陣法,丫也敢來。真他媽勇氣可嘉。」
兩個劍仙不知不覺中開始跳起了倫巴,雷鋒帽也掉了,露出一頭如絲般潤滑的黑髮,這時候我才仔細看了看他們。發現這倆人長得一摸一樣,大概三十多歲,皮膚挺細膩的,一看就是平時蠻注重保養。
這時地上那個昏迷過去的也醒過來了,坐在地上發了會兒呆就跟著他倆傻弟兄一塊兒我最搖擺去了。
小月居然在這種精彩的時刻在我肩膀上睡著了,糖醋魚摸了摸小月的臉對我說:「她要不是你妹多好啊。」
我一呆:「為什麼?」
糖醋魚眼睛一轉:「我覺得她跟你比我跟你還合適。」
我大力掐了她屁股一下:「我跟她是親兄妹,當然默契度良好。」
糖醋魚親了我臉一下,朝小李子說:「他們得跳到什麼時候?老這麼沒完沒了的誰吃得消?要給豎根鋼管不?」
小李子搖搖頭:「一百五十倍體力耗損,丫就是鋼鐵俠沒個半小時也就廢了。」
果然,當他們三個跳完一曲倫巴和一曲恰恰之後,終於頹廢的倒了下去,而他們那三把劍一見主人大勢已去,連呼帶喘的蹭到我面前,用各種角度的體位討好我,我這一刻驚呆了,人中有呂布,狗中有可卡,沒想到這劍裡還能出叛徒,你說這得讓我把它們大煉鋼鐵還是回爐重造咯。
就在幾把破劍勾搭我的時候,那幾個恰恰老王子陸續轉醒,那個捱了一槍子兒又被折凳呼牆上那孫子反而是第一個醒的,他捂著肩膀,小臉疼的煞白。估計是體力耗盡沒力氣再痛苦壓制了,在地上給活活疼醒了。
在他之後,他倆傻弟兄也醒了過來,一臉錯愕的看著我,哦,是在我身上搖頭尾巴晃的仙劍。
我清了清嗓子道:「你們為什麼就非得降妖除魔呢?」
那個開始跟小李子叫板的話最多的孫子說:「妖魔亂我神州,毀我社稷,不除何以為家?」
我一愣,還是個正義使者呢哈,我摸了摸鼻子:「那個,您幾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代麼?」
這仨傻弟兄互相看了看,老大說:「應該還是大宋皇帝治下,我們兄弟三人入山多年,不得而知當今聖上威名。」
糖醋魚一口氣沒上來,咳嗽著說:「當今天下是黨的,是個和諧盛世。」
「什麼!党項人?」那三個牛逼愣了一下,齊聲大喊。
小李子一撩頭髮:「你們他媽的穿越來的吧?」
我撥拉開三把衝我撒嬌的劍(媽的怎麼這麼彆扭),掏出電話撥給了王老二。
電話一接通,就聽到王老二語無倫次的聲音:「他媽的,開了,開了。媽的。」
我冷靜了一會兒問道:「你可是個公務員啊,賭球呢?」
王老二那頭好像正在開會,人聲鼎沸的,他說:「岐山開了。」
「新景點啊?」我聽過這名字,在小說裡聽過。
王老二的聲音陡然提高:「放你孃的屁,你個掛皮,岐山開了,被封了一千年的岐山開了。」
我一愣,還是沒明白,我聽到王老二那邊咕嚕咕嚕的灌水聲,他喘了口氣道:「岐山大陣被人破了,我他媽知道誰幹的我吃了他,別他媽煩我。」說完,王老二就把電話給掛了,我再撥就是無法接通。
「王老二說岐山開了,你知道?」我衝小李子說到。
小李子嘿嘿一樂:「必然知道的,岐山那地方啊,跟咱這是同個世界不同空間。」
我和糖醋魚聽的一頭霧水,連連搖頭,旁邊那幾個傻逼劍仙更他媽別提了,估計他們都不知道五星紅旗長啥樣,就過來降妖除魔了。
小李子想給我們組織語言,但是組織了半天也沒見有個什麼好話出來,這時候蘋果姐姐走到我們面前說道:「就是一個隱藏在一個三維空間裡的四維空間。又叫第四維。」
我摸了摸下巴:「你說郭敬明呢吧?」
蘋果姐不搭理我,繼續衝糖醋魚說道:「四維空間的時間軸和我們的時間軸不一樣,它是一個相對較錯亂的時空關係,具體的我還沒研究出來,這是我的論文。」
糖醋魚說:「你怎麼知道岐山的?」
蘋果姐一笑:「岐山在中國叫岐山,在我們那叫奧林匹斯山,在別的地方也被叫成天堂。」
我一樂,說道:「那,西方極樂世界也是?」
蘋果不搭理我,轉身回去繼續看電視,電視上在演情深深雨濛濛。
糖醋魚眯了眯眼睛衝我說:「都怪我不好好學習,我愣是沒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