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拽了一下小李子:「丫裝的挺像。」
小李子笑著猛點頭。
而仙俠老二已經吃過一次沙鷹的虧了,這次一見老狗掏出了個更猛的傢伙,頓時身子一顫,便不再說話了。
仙俠老大搖搖頭,拍了拍老二的肩膀道:「與其捨生取義,不如明哲保身。」
他頓了一下,看了看小狐狸的背影:「況且還有機會一親芳澤。」說完,就帶頭跟著小狐狸走出了店門,在門口時還深深的看了一眼我頭頂的三把傻逼劍。而那三把劍好像估計躲他們一樣,朝我背後縮了縮。這變了心的劍啊,就跟變了心的妞一樣,無法挽回啊。
金花點起根菸,看著小狐狸消失在路口,搖搖頭:「在他面前壓力真大。」
糖醋魚點點頭:「一個男人漂亮到這程度,這讓我如何是好。」
必方站起身一拍自己肚子:「他不能生孩子!」
小李子頓時羞愧無比。我想了想,覺得確實也得羞愧一下,一個女人在功能上居然只比那個漂亮男人多了一個生孩子,這是何等的悲劇?
就在我們在打掃衛生準備正式收攤兒的時候,王老二風塵僕僕的推開了門,一臉衰樣兒,嘴唇乾裂。一進來直接從吧檯上拎起一瓶啤酒用牙就給揪開了。
小李子心疼的叫著:「有青島你拿百威幹啥。」
王老二灌下大半瓶酒之後,往沙發上一靠,眼睛盯著我腦袋頂上飄著三把傻逼劍。
「那三個傻逼落你們手上了?」
我點了點頭:「來降妖除魔的。」
「你他媽的小兔崽子,這麼大的事兒你不跟我說?」王老二一瞪我,一拍桌子,大發雷霆。
我手一揮,三把劍刷刷釘在他腳邊上:「我給你打電話,你丫自己掛我電話。」
王老二可能是記起來了,悻悻的往沙發上一靠,一點沒把那三把劍當回事兒的從衣服裡掏出一個白色的面具:「還記得不?」
我接過面具,看了半天:「有點眼熟。」
「你他媽的挨驢踢了吧,過年那晚上那個臭烘烘的。」王老二又悶了一大口酒下去,掏出紅梅,點上一根。
我一拍腦門:「那玩意兒啊,你不說臭我還真不記得了,怎麼著?又出現了?」
王老二點點頭,指了指桌上的面具:「岐山入口就有一個這個,看來開門的人順便還幹掉了一個餓鬼道的王八蛋。」
我一愣:「麒麟哥不是不能殺人麼?」
王老二點了一下頭,笑著說:「你也知道是你那老弟弟乾的了?他不能殺活物,可是能殺死物,這東西是餓鬼道才有的,死後就脫落了。」
「上次那個小怪獸呢?你弄死它了?」我一想著那個渾身髒的超越人類忍耐極限的小怪獸就噁心的不行,和它一比,麒麟哥居然不是那麼讓我噁心了。這就是參照物的力量。
王老二理所當然的說:「那種東西,留著他當盆景?不跟你廢話了,我剛就想過來告訴你們有幾個劍仙衝你們過來了。」說完王老二急匆匆就離開了,還順走了一瓶啤酒。
「謝謝!」當王老二走到門口的時候,老狗大聲的叫了一句。
王老二的身形一頓,然後又繼續快步走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王老二走了之後,房間裡的氣氛突然冷了下來,外頭天陰沉沉的,雨點打在落地窗上,啪啦啪啦直響。屋子裡也沒開燈,昏昏沉沉的,除了我身邊兀自繞著的幾把閃著熒光的飛劍之外,所有人都用一種很慵懶的姿勢靠在沙發上。
我們兩兩依偎著,坐在沙發上聽著外面的雨聲。唯獨金花,點起了一根菸出神的看著街道上四處避雨的人們,氤氳的煙火讓金花臉上寫滿了落寞。
「為什麼!為什麼!?」蘋果的哭泣聲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寧靜。
蘋果沒有穿鞋子,咚咚的跑出房間,站在樓梯上,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滴。
「為什麼易小川沒能和素素在一起!為什麼!」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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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素素控,當我看到素素為了一個那樣二逼的人掛掉的一刻,我心如刀割,更關鍵的是,素素到死,都沒得到那個二逼男人的真心一吻,得虧易小川沒二大爺,不然看我怎麼罵丫挺的。我他媽的一想到這個場景就心如刀絞,真是他媽的,他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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