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魚咦了一聲,便開始用我第一次聽她唱歌時候那種聽不懂的語言咿呀跟那群黑影說著話。
我回頭問小月道:「餓鬼道美人魚?」
小月眉頭一皺,打了我一下:「別想那麼噁心的電影了好不好。」
糖醋魚當翻譯明顯沒有金花和吳智力專業,說了大半天,依舊是自己在和黑影說話,我一點都不明白。
小月一邊專注的看著糖醋魚,一邊說:「這幾個傢伙是餓鬼道的,是追著那個白麵具來到這的。是水鬼,已經差不多成鬼妖了,非人類。那個白麵具是餓鬼道的一個叛徒的和它手下的東西,他們的職責就是追殺那個叛徒,但是很不幸那個叛徒非常厲害,它們一百多人來的,現在就剩下它們幾個最厲害的了,今天追查過程中剛好有幸遇見嘲風大人,特意來拜訪一下。」
我摸了摸鼻子道:「拍馬屁。」
小月點點頭,笑著說:「我哥果然是最聰明的。」
我拍著小月的肩膀:「我總覺得你話裡有話。」
小月拿腦袋頂了我一下,這是她小時候最喜歡乾的事兒:「你妹妹在你眼裡就這麼壞啊?」
我嘿嘿一笑,往後跳了一步:「最壞就是你了。」
在我剛要被揍的時候,糖醋魚聊天告了一個段落,她轉過身:「月姐,你就這麼欺負你嫂子啊?我還想賣弄一下呢。」
我翻著眼睛想了半天:「你們倆這輩分怎麼論的?」
「它們想讓你幫忙,你幫是不幫?嘲風大人。」糖醋魚白了我一眼,眉毛輕挑。
我指著外面那六個影子問:「你們讓我逮那個東西?」
水字「是」
「有好處麼?」我用手戳了戳了那個字,發現真的是水,一點就透,還冰涼冰涼的。
水字「沒」
我一手摟著小月一手抓著糖醋魚的腰:「還挺實誠,那給我個理由總行吧?」
水字「餓鬼之魄」
我看到這四個字頓時汗毛都豎了起來,難怪了,麒麟哥開岐山的時候順道幹掉了一個小怪獸,原來是要逮怪獸軍團的老大啊。
可這事兒跟過年那天王老二被襲擊又有什麼關係?
我回頭衝小月說:「在筆記本上記一下啊,在那個驅魔人協會下面添上小怪獸。」我記性不是很好,到時候萬一給忘了,不小心交了朋友容易被陰的。
天上的雨還是沒見小,我又一次招呼外面那幾個還在淋雨的傢伙進來坐坐,可回答還是倆字兒,不敢。
我很失望啊,作為一個服務質量一流的酒吧服務員,遭到客人的果斷拒絕,這是一件多麼讓人傷心的事情啊。
「你們還有什麼事兒沒有?」我突然覺得有點困了,準備送客了。
水字「有」
幻化完之後,黑影又發出一陣嘀咕的聲音,糖醋魚衝我說:「他們要送最偉大最值得尊重的嘲風大人一個傀儡人使喚。」
說著,地上的水在我面前漸漸彙整合一個漩渦,一個好像深不見底的漩渦。從裡面緩緩升起一個長相及其醜惡的怪物,誰看誰都以為是異型。這他媽也叫傀儡人?我深刻的懷疑這幫傢伙到底知道不知道什麼叫人。
看著我的第一件超大型玩具出來差不多一半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我忘記了什麼,於是我轉過頭問糖醋魚和小月:「我好像忘了什麼啊。」
糖醋魚搖搖頭,小月沉思了一下,眼睛一亮:「小方!」
「不好!」
我一聲大叫,我把兩個姑娘摟在懷裡,迅速召喚出一層厚厚的水盾。
就在我的盾剛剛成型的時候,上次那種尖銳的呼嘯聲再次光顧,破開了雨夜的寧靜,在黑暗裡劃過一道暗紅色的流星。
緊接著,我的玩具背後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它整個上半身全都被炸得稀爛,就好像紅薯掉地上又被踩了一腳一樣。
紅光一閃寂滅,我驚奇的發現地面上多了一個雷射紅點,在滂沱的大雨裡被衝出一道軌跡,就好像一根風箏線,連線到遠處的黑暗之中。
我眼睜睜的看著地上那個漩渦把大玩具的殘骸又吞了下去,漸漸恢復成平時的樣子,而地上的雷射點也突然消失了。我恨得咬牙切齒啊,一個跨時代的玩具就這麼硬生生的毀在一個憨子兵身上,我真他媽的一點兒招兒都沒有。
水字在半空凝結了兩層樓高的問號,還不停閃爍。
我惡狠狠盯著黑暗中遠處的居民樓,捏著門框咬著牙
「小方!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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