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差不多吧,週期性挺強。」
「下次我衛生巾得多買兩包,留一包給他堵嘴。」
小李子的聲音半晌才穿出來:「……您不比他好多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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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很長一段時間,我們才進入一座城市,路上看到的車全是豐田本田馬自達,感覺和到了廣州沒多大區別,除了路乾淨一點兒,房子整齊一點兒,嗯,矮房子都整齊。
老狗左看右看,嘴裡嘖嘖有聲:「這路上不是豐田本田就是馬自達,我們這一水兒的德國車,耳光響起來啊。」
我嘿嘿一笑:「你要買四十部奧拓鐵絲兒連一塊兒,你能抽鐵膽火車俠耳光。」
糖醋魚眼睛一亮:「這招兒好,下次就這麼幹了。都夠上行為藝術了,揚我國威啊。」
小月哼哼了一下:「你們兩個真配。」
小李子先是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估計是拍了腦門或者大腿:「咱不幹這麼丟人現眼的事兒行麼?」
進入市區之後,很快,我們便來到了一家規模很大的……額,桑拿房,上書某某某某部屋,可我能看出來,其實這就是一間桑拿房。
我看著華麗的車隊,清一色的女子護衛隊,風姿綽約的小百合和巧笑倩兮的糖醋魚,又看著隱約傳來靡靡之音的某某某某部屋,心亂如麻啊。
「你爹我丈人現在就在這銷魂呢?看不出來,老當益壯。」我指著桑拿房一臉尷尬的說著。
糖醋魚把她的長髮紮了起來,甩了一下,加上她現在的長款黑風衣和墨鏡,帥氣的無以復加,我實在忍不住的捏了她屁股一下。
「這是我家產業,也是淩氏集團大阪聯絡中心。」糖醋魚突然變身成酷酷的女老大,不過趁人不注意的時候用手指戳我腰。
而她手下的姑娘們迅速化整為零,一下子都隱藏到各個角落裡去了,只剩下小百合還在我們身邊跟著,作為翻譯官用,可我老覺得她在勾搭我。嗯,可能是我太**了。
我幾個穿著土兮兮衣服的人跟著小百合往樓上走著。跟著呢,上面也下來了一行人,一個個渾身紋身紋得密密麻麻,我一看就蒙了,這得多疼啊,一般人鐵定忍不下來。所以這幫傢伙要麼不是一般人,要麼就是澡堂子搓背工一天搓掉八套的那種。
他們要下,我們要上,他們很囂張,我們很低調。
於是我們集體錯身讓這幫傢伙過去,錯身的時候老狗說了一句話:「我總算見著傳說中的癟三了。」
小李子說:「你平時就夠癟三了,今天見著比你還癟三的。」
我聽著也就跟著笑笑,反正老狗和小李子互相對噴那是有年頭兒了,估計五分鐘以後他倆連剛才碰著啥都忘了。
可那幫紋身的癟三不幹了,雖然他們聽不懂,可是鄙視的神韻國際通用。於是他們看樣子很憤怒,一把揪過老狗的領子罵罵咧咧那些讓人聽的半懂的話,感謝cctv經常播放一些抗日影片,讓我能明白巴嘎原來是日本最常用的國罵。
老狗本身就一癟三,他哪容得其他癟三衝他呲牙,手一晃一折,膝蓋一頂,那個揪著他領子的巴嘎就從樓上滾了下去。
老狗一攤手:「我什麼也沒幹啊。」
而那幫癟三可不管,上來就想動手兒,這時候一個貌似車間主任的男子走過來制止,先看到了小百合,很恭敬的鞠了一個躬,當看到糖醋魚的時候,他先是一愣,然後一個九十五度大角度鞠躬。
「我長見識了,小日本就這樣啊?」小李子拿眼角瞄著正在和車間主任咋呼著的紋身癟三。
小百合回頭看了一眼依然抱著畢方的小李子,一臉微笑的說:「李君,請照顧我作為一個日本人的自尊心,癟三在哪裡都是癟三,跟國籍無關。」
我心裡一樂,拽了老狗的袖子一下:「說你呢。」
糖醋魚冷眼看著那幫人,嘴角一翹,抬起手拍了兩下巴掌。
接著剛才那幫姑娘們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鑽了出來,在大廳裡站著,等待吩咐,糖醋魚轉過頭問小百合:「他們是誰的人?」
「大小姐,他們是三浦的人。」
糖醋魚指了指那些癟三:「三浦怎麼收這些癟三?」
小百合一愣,語氣稍弱了一點:「現在金融危機,黑社會也不好乾。」
「咳,那打個電話過去,說這幾個人我要了。」糖醋魚咳嗽一聲,衝我們招了招手繼續往上走。
而那些個癟三剛準備攔住我們,小百合手一伸,衝著樓下的姑娘們說了一句日語。爾後就聽到一陣嘈雜的響動。
「啥意思?」老狗時不時的回頭想看樓下,可他沒透視。
糖醋魚掏出根棒棒糖:「做掉他們。」
金花明顯一驚,開口問:「是殺掉的意思麼?」
糖醋魚搖頭:「孩子他奶媽,你電視看多了,最多就是腿打斷,手掰折,哨子骨勒骨折。」
「那還是殺掉算了……」金花摸了摸自己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