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我他媽告訴你,剛才得虧是有個窗戶,還開著。算你他媽好命!不然估計就他媽我一人能回去了。」我照著小李子的屁股又來了一下。
小李子委屈的摸了摸屁股:「我哪兒知道這玩意兒跟傻瓜相機一樣,按著就飛啊。」
糖醋魚開啟排氣扇,指著地下室的幾扇玄窗笑著說:「剛才那東西飛哪去了?」
小李子看看自己手上的火箭筒,看了看窗戶:「能打下衛星麼?」
老狗哈哈大笑:「我覺著它飛不過兩千米。」
其實老狗是個烏鴉嘴,真的,從小就這樣。他剛一說完話,漫天的警報聲就響了起來,隨後邊是消防車的聲音,還有直升機盤旋的聲音。
「我們先看新聞吧。」糖醋魚從窗戶裡看著遠處天空中盤旋的直升機。
我們跟著糖醋魚走出閣樓,後面跟著個低聲下氣搭眉順目的小李子。
當我們走到大客廳的時候,發現剛才那個穿和服的小百合現在居然穿著一身黑色緊身皮衣坐在沙發上喝著一杯清茶。
她見到我們過來,先是站起身朝我們點頭示意,然後指了指電視里正在播放著的現場新聞說道:「大小姐,沒想到你們的動作這麼快。」
小李子一聽更覺慚愧,整個人盡往我身後躲。
老狗盯著電視,看了半天點頭:「這個記者挺漂亮。」
我上下打量著一身性感小野貓打扮的百合子,一會兒功夫換三身兒衣裳了,而且換身衣裳變個氣質,連行為舉止都能跟著變,當年怎麼就沒發現她有這功能呢?早知道當初讓她穿穿潛水服給我看看,看她能變成啥樣兒。
糖醋魚往沙發上一靠,也看了會兒電視說道:「是挺漂亮,什麼情況?」
小百合嫵媚的一笑:「稻川的家老被炸死三個,三浦家發來賀電。」
糖醋魚一愣,看了小李子一眼,點點頭:「李子,你立功了,一次性把日本最牛逼黑社會的三個頭頭兒給弄死了,他們仨隨便一個可都值一億日元呢。是吧?小百合。」
「大小姐,確切的來說,是值一億四千萬日元。」小百合喝了一口清茶,神態輕盈。
小李子矇住臉:「別說了別說了,丟死人了。」
我想了一下,扭頭問糖醋魚:「老聽你提三浦家,好像你們關係不錯啊,他們是幹啥的?」
糖醋魚用手指頭鑽了我肋骨一下:「還能幹啥的,黑社會唄。關係當然不錯,我跟他們前任家主指腹為婚呢。」
我一聽她這麼說,馬上感覺虛火上升,內火不調,我擼起袖子,跟掛著一身子彈的老狗和一臉羞愧的小李子說:「走,幹活去。」
小李子迷茫的看了我一眼:「幹啥?」
「滅門去啊。」我一手叉腰一手指點江山狀。
糖醋魚瞪大眼睛噗嗤一笑:「你不要孩子了?」
我:「?」
糖醋魚傻乎乎的一指小百合:「你來說。」
「雲桑,我就是三浦家上任家主,難道您忘記了我告訴過您,我要回來繼承父業嗎?」小百合無比嫵媚的看著我說道,糖醋魚果斷用手攔住我的眼睛。
我撥開糖醋魚的手,嘴張得大大的,指著糖醋魚:「你是什麼情況?」
「我就是這任家主咯,不過是個甩手掌櫃,掛名的。」糖醋魚整理了一下衣服,嬉皮笑臉衝我這個正牌老公解釋。
我摸了摸下巴:「小月知道咯?」
糖醋魚點點頭:「在海南那會兒她就知道了。」
「嘿嘿,你那時候就決定嫁我了吧,還裝著抵死不從。」我捏著糖醋魚尖尖的下巴左右甩著。
糖醋魚騰出手捏著我鼻子:「明顯是你抵死不從好不好。」
小百合咳嗽了一下,很婉約的提醒了我們,這還有個外人,她見我們倆分開繼續說到:「三浦家在四年前已經被凌家吞併了,因為我們家差一點就被山口組消滅掉了,但是被大小姐的父親所救,我父親就宣佈三浦家併入凌家。」小百合很輕鬆的把自己家被兼併的事情全盤托出。
糖醋魚指著小百合說:「你叫我大小姐可不是我逼你的啊,你要是個男的,我就是你老婆了,可現在你是我前輩。」
小百合一愣:「大小姐的話我不明白。」
糖醋魚撓撓鼻子,指著我說:「你差點被他糟蹋,我已經被他給糟蹋了。」
小百合笑了笑:「我不介意當他的情婦。」
我連忙擺手:「我介意,我介意。」
「我也介意。」糖醋魚斜著眼睛瞪著我。
小李子搖搖頭:「日本姑娘當真賢惠啊。」
老狗摸出一顆子彈,惡狠狠的對我說:「快說,咱們要滅誰的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