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個醜貨跟襲擊我老丈人有關?」小月簡要講了一下剛才那個被她幹掉的醜貨的來歷。
小月點頭:「他是被改造出來的,驅魔人協會和那個餓鬼道的聯合出品。」
老狗悄悄把手環在小月腰上:「就是那個喝完就得神經病的水兒吧。」
我補充道:「還有帶上就得神經病的面具。」
小李子想了想:「那這事兒,跟上次被雷劈的那個四腳蛇有啥關係?」
我仔細思考了一下,笑著說:「估計那就是個炮灰,姥姥會錯意了。」
是了,是了。必然是姥姥弄錯了,上次那個咬我的四腳蛇既沒帶面具又沒喝藥水兒,除了長得非常有代表性之外,其他好像沒什麼異常,人家喜歡把家安在一個髒兮兮黑漆漆的地方,那是人家的自由,我們過去強制拆遷,還把主人給超度了,這讓我良心上很是為難啊。
小月扭過頭衝我笑著說:「哥,你就把它當成渡劫成功好了。」
我反覆揣摩了一下小月的話,有道理!相當有道理!反正四腳蛇哥到現在都沒回來,至少說明那頭兒比這邊要好的多,要不為啥一雷劈了到現在還不回來,估計劈它到異界當攝政王去了,唉……異界都能三妻四妾啊。
「哥,這事兒你就別指望了。」小月捂著嘴輕笑。
我默然摸著糖醋魚的滑溜溜的頭髮點著頭。
老狗看著車最後面一排兩個昏迷的人,點上根菸說倒:「這倆傢伙是要拿來幹啥?賣回中國?」
小李子摸了一下滿是胡茬子的下巴:「那個女的多少值點錢,這男的,帶回去算是為祖國做貢獻了。」
小百合回頭衝小李子很禮貌的笑了一下:「李君,您不能和雲桑一樣善良嗎?」
哎呀,這句話說得我心花怒放啊,我這人吧,打小兒就特善良,哪像他倆,看那坐姿就不是好鳥兒。
老狗被煙給嗆得咳嗽了半天:「姐姐喲,我們辦事,壞主意都他出。他心黑著呢,你掏出來看看,跟烏骨雞似的。」
小李子點頭道:「是他兩兄妹。」
小月抿嘴笑而不語,而金花好像有點疲勞,一上車就靠在窗戶上小憩。
老狗一個黑虎掏心:「胡扯,小月才善良呢,都是被他哥給逼的。」
糖醋魚扭過頭眼睛亮閃閃的看著小李子和老狗:「你算算,你們倆有勝算麼,讓你們先動手兒。」
老狗咳嗽了一下,憋了半天,沒說出話。
小李子也悻悻的玩著頭髮。
我哈哈一笑,伸手拍著他倆肩膀:「別欺負我啊,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媳婦兒可是貧嘴九段。」
糖醋魚得意的一笑:「那可不。」
小百合見她一句話我們扯了這麼大半天,非但沒有一般姑娘那種滿臉牢騷的樣子,反而一臉微笑試圖把我們的論點轉移到她身上:「等一下,就讓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我家的狐仙大人。」
糖醋魚嘴裡咔嚓咔嚓咬著棒棒糖,含糊不清的說:「為什麼你沒告訴過我?」
「因為你和雲桑都是普通人,但是我想李君和王君肯定有興趣認識狐仙大人的。」小百合仔細的給糖醋魚做解釋。
我聽完她說的,回頭悄悄跟小月說:「你改了她?」
小月點點頭,把頭靠在我肩膀上,半閉著眼睛,準備休息一下。
這時候金花不知道怎麼的,也換了個姿勢,趴在我另外一邊肩膀上。上次那種混著淡淡煙味的體香在我鼻子裡繞來繞去。
糖醋魚因為是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她只能袖手旁觀,咬著牙。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酒窩、腰窩、黃金分割、小舌頭水噹噹、白t恤有激凸、鼻翼如新月、臉蛋有腮紅、渾身小絨毛、屁股翹、害羞緊張咬嘴唇。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小百合家的守護神獸,狐仙大人。
其實這個狐仙大人就算和糖醋魚比,糖醋魚這種族都算是超高階貴族了,難怪小百合他們家被糖醋魚家給吃了,就我個人估計,我那閨女和老狗閨女都比她有殺傷力。
老狗指著正在狼吞虎嚥吃宵夜的狐仙大人衝小百合說:「這就是狐仙大人?」
穿著一身小熊睡衣的小百合一臉驕傲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