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的往那些傢伙身上按手印兒,雖然他們燒著也能跑兩步,可終究扛不住小九那種可以拿來焊接金屬的高溫,真的就是跑兩步,就變成草木灰了,嗯,吳智力那把醜匕首就是個例子。
不過我的效率確實挺低,我剛試圖召喚四姑娘的,可我發現我操作四姑娘用水絲切人還不是很熟練,而且發功的時候,我必然得站在原地操作那些水絲絲,小規模幾十號人還行,規模一大了,我這腦子啊……,而且盾啊什麼的,又不能給別人加,一旦漏了百來個過去,那個正在佈陣的小李子,估計就得被他們生生給踩死,真不知道小李子平時和老狗單挑怎麼能打平手的,莫非是老狗吃壞了東西拉肚子?
所以,我只能邊撐著水盾邊用大力金剛掌按人,開始的時候十分順暢,可後來我發現居然有一批大漢居然開始往房子兩邊撤,撓牆砸玻璃。
我一扭頭衝小李子大喊:「你他媽的快點,房子都要被拆了。」
小李子一點頭,嘿了一聲,把手裡捏著的一把閃亮閃亮的粉末往天上一撒,嘴裡高聲唸了一句:「媽的,天工開物,至臻化境。」
我一愣,手上拍人的動作慢了一拍:「這哪個廣告詞?」
小李子呸了一聲:「本來是口訣,現在是他媽的廣告詞。」
他乍一說完,整棟房子的顏色慢慢改變,從原本刷著白漿的普通房子變成了泛著金屬光澤一敲噹噹響的鐵盒子,連窗戶都好像被一層鋼板給封上了,那些撓牆的壯漢們也發現了這個事兒,嘴裡發出了不滿的嘶吼聲。
很快,我們被層層疊疊壯漢包圍著,千多號人圍著我身後的鐵房子拳打腳踢,這是何等壯觀的一個場面,我看著被我水盾隔在外面呲牙咧嘴的壯漢,回頭衝小李子說:「看好了啊,我要給他來個百萬當量了。」
小李子一驚:「別,你可千萬別放大範圍!你要是放了,咱明天就得上國際法庭,他們這破爛的五行陣可不結實。」
我指著正準備往房頂爬的壯漢道:「那咋辦?沒多一會兒我們就得被這堆肉山給埋了。」
小李子沉默片刻:「上次在英國那個陣又一次性殺不掉他們,這幫東西邪門兒啊,掉了腦袋都能活。」
我摸了摸下巴:「我還是爆了算了,爆完咱就跑。」說話間我扔出幾團火,燒掉了幾個打不死的小怪獸。
其實打死他們很沒成就感,雖然他們也很兇悍,但是總覺要是打怪獸的時候沒點血肉橫飛痛苦哀嚎就少點什麼。
這想法一齣現,把我嚇了個半死,莫非現在我開始變態了?
當第一隻打不死爬到屋頂的時候,屋頂突然傳來一陣搖滾樂聲,聽上去很耳熟。
「槍花的。」小李子聽了一下。
我歪著頭朝上頭看了看:「老狗。」
小李子點了點頭:「就他這麼裝逼了。」
我頂著盾和小李子來到院子裡,抬頭看著屋頂。完全無視掉周圍那群面目可憎的打不死。屋頂上這時候站著三個人和只狐狸,確切的是兩個人一個老狗和一隻狐狸。
老狗赤膊著上身,頭上扎著一條紅領巾,旁邊放著個錄音機,一手提一著把六管炮,嘴上叼著根紅雙喜,身上吊著十幾卷圓頭子彈,乍一看上去就跟蘭博一樣。
糖醋魚穿著風衣帶著墨鏡,嘴裡嚼著口香糖,手上提著個四連發火箭筒,背上還交叉揹著兩支一次性的反坦克火箭。
反倒是小百合最正常了,帶著一頂鋼盔,穿著防彈背心,手上握著一把4,身上掛了八十多顆手雷。
至於狐仙大人,剛才一尾巴把爬到房頂的打不死給甩了下去,現在正活蹦亂跳的在房頂上和著音樂跳狐狸版街舞。
「這狐狸挺潮流的。」小李子看著正蹦來蹦去的狐仙大人。
我點了點頭:「到時候逮回去給小狐狸當媳婦兒。」
老狗在上面,騰出一隻手朝我們揮了揮:「下面的觀眾,你們好嗎!」
我們:「……」
老狗喊完扔掉菸頭,伴隨著菸頭墜落成煙花火的一瞬間,老狗獰笑著扣動扳機,六管機炮啊,一分鐘六千發子彈往外噴,老狗又是提著兩管兒,一分鐘一萬五千多發子彈,加上他這種體力超強的猛漢,幾乎無視後坐力,所以老狗在槍管噴出火焰的瞬間,戰鬥力直接超過了終結者。
而這,也是戰鬥剛剛打響的序章,在我們目瞪口呆之下,糖醋魚和小百合相繼發招,手榴彈和火箭筒紛紛炸響天際,原本只是我和小李子的戰場,直接被他們三個轉變成了諾曼底中途島,狐仙大人則迅速投入戰鬥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後勤兵,不斷用尾巴卷著各色武器輸送到戰爭第一線。
炮火和硝煙完全吸引了這群打不死的注意,他們沒什麼黑眼球的眼睛開始充血赤紅,已經完全不顧我和小李子,咆哮著朝老狗他們撲了過去。
槍炮其實並不能讓他們直接死掉,但是被機炮打過的和被手榴彈火箭筒炸過的那些打不死,或斷成兩截或殘破不全,以他們不比狗熊強悍多少的體質來說,他們依然在地上爬來爬去的身體,並不能再給我們帶來點什麼威脅了。
而最關鍵的是,老狗他們的炮火沒有停頓,仍然在不停的噴向還保留著戰鬥力的打不死。
這時候我見小百合拿出一個對講機說了幾句,然後繼續扔手雷。
我摸了摸鼻子,坐在地上點上根菸:「她怕不是要呼叫炮火打擊吧?」
小李子眼睛注視著那些彈在我水盾上的子彈和彈片嘖嘖稱奇,他聽我這麼說,思考了兩秒:「不像,看樣子是叫轟炸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