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她屁股一下:「誰問你字面意思了……」
狙擊妹從耳朵裡拿出一個藍牙耳塞遞給我,我充滿疑惑的把它戴在了耳朵上:「喂?」
「楊哥啊?百鬼夜行的時候小心被發現了。」耳機裡傳來吳智力的聲音,還有小李子在旁邊狂笑的聲音。
「李子在那邊幹啥呢?笑得跟吃了屎一樣甜。」
吳智力嘿嘿一笑:「剛才有個天狗過來襲擊我們,被李哥給打爆了。」
我思索了一會兒:「老狗的親戚?」
「不是不是,是日本特產,那種鼻子長得跟比諾曹一樣的醜傢伙。」吳智力的描述很有畫面感,我腦子突然想到了一副白雪公主用腿夾著比諾曹的腦子,不停讓他說謊話的場景。
我輕抽了自己臉一下,得虧小月不在,我趕緊衝吳智力說:「為什麼沒有人襲擊我?你這怎麼有訊號?」
吳智力笑了笑:「我不知道啊,內部訊號肯定得有。把耳麥給糖糖吧,我給她佈置任務。」
「糖糖?糖醋魚麼?」我回頭看著糖醋魚,吳智力怎麼敢他媽叫她叫得這麼親熱?
糖醋魚見我看著她:「有事兒?」
我連忙搖搖頭。
吳智力頓了大概三秒鐘,然後說道:「糖糖,就是那個沒怎麼發育的小姑娘。」
「你叫糖糖啊?這名兒,真甜。」我把耳麥遞給正在整理東西的糖糖。
糖醋魚湊過腦袋,看著我道:「以後你得叫我魚魚。」
我突然感到一陣惡寒,心驚膽顫的搖搖頭,捏了捏糖醋魚的耳朵:「換個成麼?」
「還是叫糖醋魚吧,那個魚魚什麼的,太噁心了。」糖醋魚也是一臉吃了活蟑螂的噁心表情,然後拍著糖糖的頭道:「我跟你算本家兒啊。」
糖糖塞回耳塞,歪著頭看了糖醋魚一會兒:「你不是姓凌麼?」
糖醋魚點點頭:「你也不姓糖吧?都是藝名兒,怕什麼。」
我突然發現一件很重要的事兒,我這種很具有文學氣質的青年,在她倆聊天的時候卻完全插不上嘴,這是個什麼情況?
我和糖醋魚跟著狙擊糖在黑漆漆的小路和巷子裡四處鑽著,發現這等緊張複雜的任務,在我們這兒居然顯得如此簡單,我實在太不好意思了,想裝著有點困難都不容易啊。
剛才在那個破酒吧的時候,街上雖然不算人山人海,可是好歹也算熙熙攘攘,可隨著我們越是往糖糖說的那個人口密集的地方走,街上的人越少,而且還鬼氣森森,陰風陣陣的。
連我這個他媽的祥瑞都感覺出陰風陣陣,可想而知,放一般人身上,估計就是直接把他給扔到水晶棺裡凍上,都不一定有這難受。
糖糖皺起眉毛,抬手示意讓我們停下,牙齒打著顫顫衝我說:「好像有點不對勁。」
我點點頭,開盾,放暖氣。
「好點兒吧?我就這點兒功能了。」我略帶無奈的朝糖醋魚和狙擊糖說著。
糖醋魚點點頭:「晚上我得摟著你睡。」
狙擊糖點點頭:「可惜我不能摟啊。」
很快,我們來到了大阪最牛逼最有名的四天王寺,在離它大概三百米的一個陰暗的角落蹲了下來,我點上根菸問道:「就這?」
狙擊糖拿出一個狙擊槍的瞄準鏡當望遠鏡,然後點點頭,說道:「這是個文化遺產呢,怎麼辦?」
我往地上一坐,抽了口煙:「那還是先弄明白這邊怎麼突然這麼陰涼吧。」
糖醋魚這時突然陰森著臉說:「鬧鬼……」
「瞎說,你這話說的太唯心了。」我一隻手捏著糖醋魚的小細腰,另外手輕輕揪著她的長馬尾辮。
狙擊糖不屑的用白眼瞟我一眼:「你說話的時候是摸著良心說的麼?」
而此時,就在我們悄悄往裡面摸索著前進的時候,高聳的院牆裡突然爆發出一道比小李子剛才放大招時稍弱一點的強烈的黑光,嗯,至於為什麼是黑光,我想,這也是為了更有氣勢一點。
我一愣:「喲,有高手。」
糖醋魚手一抄,雙槍在手:「上了他。」
狙擊妹連連搖頭:「喂,喂。我們的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