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可能加入日本國籍嗎?」老帥哥嘿嘿一笑,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我歪著眼睛看著他:「再問我就得傷害日本人民的感情了。」
老帥哥悻悻笑了兩聲,剛準備提問的時候,老狗鑽了出來,擋在我的前面,衝老帥哥道:「採訪採訪我唄,我又帥、又強勢、氣質又優雅。」
這時下面一個挺秀氣的大概二十八九歲的職業女性,興沖沖的用日語說了一句話。
老帥哥頓時哭笑不得的回頭跟老狗說:「她問你多少錢一晚上,包月有沒有打折。」
老狗:「……」
這時候小月也從房間裡鑽了出來,額頭上的花紋熠熠生輝,就見她用眼睛來回掃了一圈兒門外的人,然後輕輕的說一句:「該走的走,該留的留下來吧。」
我們:「?」
不過在她說完之後,幾乎所有的人都面容呆滯了一下,隨後就一個一個排著隊離開了這個院子,唯獨剩下一個帶著帽子穿得很土氣的小男生,低著頭站在院子裡。
「顧小姐,感謝你百忙之中還抽出時間來探望我們。」小月狡詐的衝著那個小男生微微一笑。
我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小月,途中發現老狗一樣不知所措,而這時院子裡僅剩的那個小子把帽子摘了下來,露出一個精緻的臉蛋。
「還是被你們發現了。」拿下帽子之後她無奈的聳著肩膀說道。
我回身捅了捅小月,悄悄問道:「這誰?」
小月挑了挑眉毛:「給我們下降頭的那個。」
老狗湊了過來:「怎麼又變樣兒了?」
這時那個叫顧霞的姑娘仰起臉,衝老帥哥說道:「安倍先生,如果不是你的傀儡術,我還真不能確定是你呢。」
老帥哥一愣,皺著眉頭晃著扇子道:「你是誰?」
話音剛落,對面那個叫顧霞的唰的一聲消失在我們面前,我這時候才記得玲玲跟我說過,這丫還會瞬間移動來著。
老狗跑了過去,在院子裡到處聞著,然後攤手跟我們說:「跑了……」
小月笑著沒說話,一臉的胸有成竹,接著小月伸出手,跟女流氓一樣打了個響指。
「啪」一聲脆響,剛才憑空消失的顧小姐,又一次出現在了院子裡,並且直接撞在了老狗身上,被彈出老遠。
她反應了一下,站起身冷哼了一下,又是唰的一聲從我們面前消失,老狗連忙跑了回來。
我搬過他的腦袋,小聲說:「我剛才見你捏她屁股了。」
老狗瞄了一眼前面的小月:「三百,封口。」
「五百。」
「成交。」
小月這時候轉過頭:「不是有意的,沒關係。」接著又是一個響指。
老狗眼睛一亮,扭頭衝我說:「一毛都不給你。」
而我剛準備說話,那個顧小姐又傳回來了。這次她直接穿到小花圃裡,一屁股坐了下去,嗯,花圃裡有仙人掌,很多仙人掌!
接著她一隻手捂著屁股,跳了起來,又消失了。
響指。
顧小姐出現,掉花圃。
消失。
響指。
掉花圃。
消失。
響指。
掉花圃。
老帥哥打了個冷顫,扭過頭悄悄跟我們說:「好壞啊。」
我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也跟著打了個冷顫:「這是我妹。」
老狗點著頭道:「其實她要不跑,一點事兒都沒有。」說著他也情不自堪的摸了摸屁股。
當顧小姐又一次的掉進仙人掌叢之後,她沒有再消失,只是捂著屁股趴在地上哭,哭聲絕對悽慘,就好像遭人侵犯的黃瓜大閨女一樣。
因為她的哭聲太過淒厲,所以屋子裡的人除了小百合一家三口和二級殘廢小李子兩口子,其他人都跑了出來,甚至連睡得四仰八叉的狐仙大人都探出她那毛茸茸的大腦袋悄悄的圍觀。
「你們口味怎麼這麼重呢?」糖醋魚走上前,用手捅了捅顧小姐的屁股。
金花把糖醋魚給拉了回來:「小心咬你。」
狐仙大人聽到這個咬字之後特別興奮的衝了出去,凶神惡煞的衝著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顧小姐呲牙咧嘴的嚇唬她。
老狗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我踹了他一腳:「有病啊?」
「狐仙說……」
「如果不哭大點兒聲,就把那傢伙給吃咯。」
我撇了撇嘴:「就她那膽子?還吃人?」
老狗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雞肉火腿腸,朝狐仙大人揚了揚,原本如同猛獸一般的狐仙大人瞬間變成了一隻家養的捲毛獅子狗,從顧小姐身邊如風一般的跑到老狗身邊搖頭尾巴晃。
小月冷哼了一聲衝我說:「她喜歡上老狗了。」
我站起身摸了摸小月的頭:「乖,沒人能把你的老狗搶走的。」然後接著我又補充了一句:「怎麼就沒人喜歡我?」
小月捂嘴笑著說:「茜茜喜歡你。」
我一聽非常高興:「真的?」
「嗯,她說她喜歡阿童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