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個顧小姐交代了好長一串兒,可是關鍵詞愣是沒蹦出幾個,不過我們大致知道了她現在的處境。
她是被一個男人給騙了,她交出了手上的全部情報,然後那個男人告訴她等事成之後就帶她穿梭時空。她想去古代當皇妃就去古代當皇妃,想去未來當明星就去未來當明星,就算回到九八年買六合彩中大獎都沒問題。
可問題的關鍵是,在她交出所有情報之後,那個男人就不翼而飛了,並且她也從一個前途無量的中校情報官變成了一個被下了格殺令的喪家犬,只能滿世界亂竄躲避暗殺組的追殺。為了能找到回國的途徑,還要忍住悲傷陪我們的春夢哥在**做遊戲。
然後又通過春夢哥發現了我們,她曾經是個情報人員,所以我們的資訊她完全瞭解,她只是想混入我們這個族群以求自己的生存,而那個騙他的男人的身份她自己都完全不清楚。
金花聽完之後搖頭說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摸著鼻子道:「打擊面兒又這麼廣。只能怪她自己虛榮心太強,多大個人了,穿越回古代當皇后的事兒也信。」
老狗連連附和:「就是就是,當黃瓜還差不多。」
金花點上根菸,指著自己鼻子:「我怎麼來的?」
我們:「……」
小月這時候挽起金花的胳膊:「姐,如果有機會,你會走麼?」
小月一般不主動讀金花的想法,但是會主動讀我的想法,曾經我就為這種不公平待遇跟她提過意見,但是被無情的駁回了。理由是作為妹妹必須要及時糾正自己至親的那些極度不正常的思想。
在小月問完之後,金花久久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吐著煙。而我們都在用一種很期待的眼神看著她,沒有人去顧及旁邊正在給聯絡狙擊妹的吳智力和正衝著吳智力呲牙咧嘴鬧騰著的狐仙大人。
糖醋魚抓起我的手,盯著我說:「你勸勸奶媽,別讓她走。大不了我把你舌頭給她好了。」
我:「……」
畢方也幫著糖醋魚道:「花姐,不要走啊,你走了以後就沒人給我講鬼故事了。」但凡膽小兒的人都有個共性,越怕越好奇。
小李子和老狗這時候不好說話,但是眼神也都挺期待的。
金花依然抽著煙,低頭不語。這個其實可以理解,這可是個蛤蟆雷特似的艱難抉擇,手心兒手背都是肉肉啊。
老帥哥從開始就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不然讓他用文學氣息比較濃厚的語言感化一下金花兒也是大善。
至於其他人……讓小三浦騙金花兒麼?
一支菸燃盡,金花仰起臉:「如果你們願意養我一輩子的話……」
她話還沒說完,糖醋魚一臉興奮大聲說道:「沒問題,沒問題!以後我生了孩子跟你姓都行。」
金花滿意的笑了出來,然後突然一個激靈:「你誆我!你孩子跟我姓和跟你老公姓有區別麼?」
糖醋魚咳嗽了一聲:「會意就好了嘛。花兒姐,有想過嫁人麼?」
我趕緊伸手打斷他們的對話,作為一個有著敏銳第六感的職業男人,我隱約感覺到如果我再不制止的話,話題必然會流轉到我的頭上,然後我必定百口莫辯,百口莫辯的結局必定身首異處。
「我們下面該怎麼辦吶?」轉移話題是我的絕招兒,一般人我都不敢告訴他。
吳智力抱著寶貝小三浦站在那看著屎姐折騰顧小姐,然後回眸衝我們一笑:「這個女人沒用了吧?」
聽到他這麼一句,直接把我給震懾住了,這是多冷血的一個問題,我看過太多的電影電視劇,一邊問了這一句,後面一句就是「做掉他」。
我們集體沉默了一陣子,畢竟讓我們打砸搶燒沒什麼問題,正要到那個殺人越貨的緊要關頭兒,我們誰都拿不定個主意下不了個譜兒。
這時候還是身為大姐大的金花姐當機立斷的白了吳智力一眼:「你要殺掉她?」
吳智力猛搖頭:「我來的時候接到命令了,如果她反抗才格殺勿論,不反抗的話逮回去。組織上培養她花了上千萬美金。」
老狗指著癱軟在地上的顧小姐道:「那她再跑會怎麼樣?」
吳智力哈哈一笑,眼睛裡突然精光一閃:「落在我手裡的,如果還能跑掉,我乾脆自殺好了,我已經把她的脊柱神經用藥物麻痺了。」
畢方聽完一指我:「你麻痺一下他看看。」
吳智力瞄了我一眼,打了個哆嗦,苦著臉說:「畢方姐姐,你讓我自行了斷好麼?」
畢方眼睛一瞪:「叫畢方妹妹!」
我走上前敲了畢方的腦袋一下:「好好說話!」
畢方捂著腦袋可憐兮兮的衝小李子道:「李子,楊哥打我。」
老狗大聲嘲笑畢方道:「你有本事你打回去啊。」
小李子扭頭衝老狗說:「你牛逼你試試?」
就在他們倆打打鬧鬧的時候,大門外面魚貫而入好幾個人,五個神奇寶貝加上我老丈人和準丈母孃。
吳智力見到我老丈人,把小三浦放在我手上,然後立正跟著一個軍禮,老魚同志也回了他一個禮,動作乾淨利落。
畢方瞪大了眼睛:「凌叔,你認識這個二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