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抬頭衝玲玲說:「你咋升級了?我在她那兒還算是平民呢。」
玲玲哈哈一笑:「你閨女跟我兒子好上了。遲早都得這麼叫的。」
我呸了她一口:「你兒子八十歲的時候她也就是十歲頂多十一歲,你還真敢想。」
「這事兒好解決,到時候找王老頭給同步一下就行了。」玲玲躊躇滿志的說著。
我摸著鼻子道:「這事兒也能同步?你當是上鬧鐘呢?」
玲玲腦袋一歪,比劃出個大拇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衝我一樂:「沒錯。」
她的動作在一瞬間讓我渾身汗毛乍起:「大姐,別這麼可愛,你早就是兩個孩子他媽了。」
這時候小凌波突然轉過身摟住我的脖子,小聲道:「我還沒答應他的求婚呢。」
聽完小凌波的話,我抬起頭惡狠狠的盯著玲玲:「得虧你還是個老師,怎麼帶孩子的?」
玲玲無所謂的一聳肩膀:「我兒子很隨你。」
旁聽的老狗:「……」
旁聽的小李子:「……」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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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久違的分割線呀?是嗎?是嗎??不是嗎?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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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是協助安倍先生肅清驅魔人協會。」陳胖子在吃飯的時候一口官腔兒的跟我們神秘兮兮的說著。
老帥哥舉起一杯酒,站起身虛晃一圈:「萬分感謝。」
接著幾個中老年人開始互相敬酒,互相勸酒。而老魚同志則不苟言笑,一個人自斟自飲,不過好像
我悄悄摟過老狗和小李子的腦袋:「假不?」
玲玲也伸過腦袋:「假的沒邊兒了。」
我伸出手把玲玲的腦袋撐回去,然後繼續跟老狗他們小聲說:「他們來這邊兒到底是幹啥的?」
玲玲又湊過腦袋:「我知道。」
我又一次把她腦袋給撐了回去,然後就聽小李子說:「估計是大清洗。」
這時候玲玲猛的一腳踩在我的腳趾頭上,我這個點兒可沒開盾,疼得我呲牙咧嘴,虛汗嘩啦啦的流。
隨後玲玲又一次伸過腦袋,神秘兮兮的衝我們說:「我等會兒告訴你們,現在別說。」
我聽完略有領悟的點點頭,大概想到這玩事兒跟政治八成有關係,而老狗這個傻孤呆的一點政治覺悟都沒有,依然皺著眉頭道:「哪有那麼多見不得人的事兒啊,說唄。」
吳智力輕輕拍了拍老狗的肩膀道:「你們沒發現老帥哥的臉色很難看麼?」
果然,經他一提醒,我發現老帥哥的臉色真的是相當的不好,就感覺他出門在外三年半,而今天突然接到了自己老婆懷孕的訊息一樣。
這下低智商如老狗這樣的都已經反應過來了,我們幾個趕緊裝著什麼也不知道,悶頭開始吃東西。
而這時,小凌波總算得手了,她在吳智力擔驚受怕的眼神下抱著小三浦跟小狗三個人在包廂的角落玩得不亦樂乎,時不時還發出一陣陣笑聲。
而中年大叔五人組則在旁邊渾天暗地的吹著牛逼,看起來他們幾個老早就是互相認識的,反而把我們給冷落到一邊了。
我扭頭問玲玲:「你咋不跟他們摻和去?」
玲玲看了一眼老魚同志:「在這我說話不算數,我偷偷跟你說啊,他們幾個本來都早該是將軍的。」
她說話的語氣充滿**,就好像在問小朋友想不想知道問題的答案一樣。而她在見到我們的八卦積極性被調動起來之後,繼續神秘兮兮的低聲說道:「你們知道為什麼我這組獨獨我一個人年紀小麼?」
我們搖頭。
「還有一個犧牲了,在中亞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了,然後他們四個掃平了一個小國的所有正規軍,還把某超級大國的所謂的超級英雄給一網打盡了,現在那大國只能拍電影做紀念了。回去之後就他們就被王老頭給處分了,不過他也把大部分責任給抗了,不然早大將了。」玲玲也是一臉八卦的跟我們訴說曾經那些崢嶸往昔。
老狗吧唧一下嘴,滿臉熱血的看了看那邊幾個像暴發戶的的特工,不住的搖頭:「他們幾個有這麼牛逼呢?看不出來啊。」
吳智力點上根菸,不無惆悵的說:「我真是個傻,逼,我還想當天下第一……」
而這時候老魚同志敲了敲桌子,目光炯炯殺氣四溢的看著我們這邊。糖醋魚的耳朵好使,她老爹的肯定更牛逼,所以即使玲玲聲音不大,估計他也聽的一清二楚。
玲玲吐了吐舌頭,低頭不敢看老魚,開始埋頭吃飯。
我點起根菸,沉吟了很長時間,看著正在高談闊論的中年大叔們,深呼吸一口,拍了拍老狗的肩膀:「我也覺得不像。」
接著我又拍了拍吳智力的肩膀:「你要先感謝國家給你進修的機會啊。」
吳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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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可能要晚點更,或者要到後天一塊兒更,我有一個大學時候的炮友……不…是室友過來找我玩,那孫子可他媽是個人才了,據說他一輩子到現在談了47個女朋友,至今未婚。
我都懷疑他的小dd還有沒有功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