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詫異的時候,從人群裡走出來一個人,衣衫華貴,個頭兒不是很高,大概只有一米七出點頭,長得不算是很性感,看上去也不是很猥瑣,算個普通人,只是臉上一臉的痞,子氣,估計是跟家庭環境有關係,看他這樣兒就知道在這邊他也是個富二代級別的,跟火靈這種見天受欺負的中下貧農階級完全不同。
這時那個大眾臉走了上前,挺奇怪的看了我們幾個一眼,然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火靈:「靈,你今日若不嫁與我,我定要將你綁回去!」
火靈則抬起頭迎著大眾臉的目光,眼神里透著堅定,盈盈拜了一下:「胡雷,你苦等我十餘載,這份恩情火靈永不會忘,可自我幼時被玄女娘娘救後,我早已決意傾盡一生侍奉娘娘,絕不敢有二心。」說著用手一指正在烤乳豬的我。
而隨著她的一指,那個大眾臉和他身後的迎親隊伍加上金花兒都不約而同的盯上了我,感覺我突然之間在最繁華的路段當街洗澡一樣。
於是我摸了摸鼻子,伸手拍掉試圖想用舌頭舔烤野豬的狐仙大人,衝他們招了招手:「你們繼續,我就是一廚子。」
聽完我的話金花拿著鞋墊兒就拍了我腦袋一下,站起身攔在大眾臉和火靈之間,用鞋墊指著大眾臉道:「你這叫不尊重女性懂麼?你還想綁人?狐狸上!」金花說著,一指狐仙大人。
狐仙大人應聲尾巴一散,根根漂浮起來,弓腰低頭,嘴裡嗚嗚作響,身上的七色火光流轉,四條腿也點上了熊熊狐火。
而大眾臉看到一臉兇殘暴戾的狐仙大人明顯被嚇了一跳,估計是完全沒想到這個比犛牛還大的狐狸說要咬人就要咬人。
不過他咬了咬牙,一指火靈衝他身後的幾十個壯漢喊道:「給我搶回去!」
我嘿嘿一笑,把金花和火靈拽到身邊,然後拍了拍狐仙大人的屁股:「讓他搶。」
接著狐仙大人如同虎入羊群,七根尾巴舞得如同大風車吱悠悠悠悠的轉,轉速都趕上直升機了。
霎時間,噼啪聲連成了一首美妙動聽的歌曲,節奏都快趕上世博會的非洲打擊樂了,狐仙大人的藝術潛能在這一刻被激發到了極致。那一條條似快還慢但是又讓人避無可避的尾巴,打出了手機三十六和絃。
壯漢們的痛呼聲就好像給狐仙大人的打擊樂加的和聲,由高到底由淺入深,漸入佳境。
我繼續烤著野豬,邊扭頭跟金花兒說:「狐狸不敢下重手兒,光抽不咬。」
金花點點頭:「她就窩裡橫的出息。」
而說話間,我看到火靈一臉糾結的樣子,兩隻手扭在背後,看出來了她也挺不忍心的。
我咳嗽一聲:「火靈啊,你要真喜歡他就跟他去了吧。」
火靈聽到我的話一臉不忿的說道:「娘娘,他並不是火靈的如意郎君,火靈的如意郎君總有一天會駕著七色雲彩來迎娶火靈。」
我:「……」
金花走上前摟著火靈的肩膀:「你多大了?」
「火靈二十有四了。」
金花嘆了口氣:「二十四了就別這麼天真了,我都二十七了,都沒人踩雲彩娶我。」
我:「……真來個踩雲彩的,您能受得了這刺激麼?」
金花踢了我一腳:「那也沒見開賓士的啊。」說著頓了一下,打量了我一圈:「就一阿童木。」
我:「……」
說話間,狐仙大人那邊兒也解決戰鬥了,她牛逼哄哄的走了過來,做豪邁狀咬了一大口我手上的烤野豬,然後被滾燙的豬油燙得用臉蹭牆。
狐仙大人蹭完牆,流著眼淚就到一邊兒吃肉去了,而被她揍翻的一眾壯漢,臉上身上青一條兒紫一條兒的紛紛站了起來,特別是那個大眾臉,臉上被抽得跟鐘樓怪人似的,衣服也被抽破了,整體看上去像洪七公。
他氣喘吁吁一步一晃悠的走到火靈的面前,噗通就坐地上了:「嫁……嫁……」話還沒說完,就昏倒在地。
我摸了摸鼻子,衝火靈說道:「我覺得他跟你真挺合適的。」
金花也連連點頭道:「這麼執著的男人,你放棄了你以後得後悔。」
而火靈則堅定的搖搖頭:「我的夫君定是要天下無雙。」
金花嘆了口氣,指著我說:「那你只能嫁他了。」
我指著天邊大喊一聲:「看,奧特曼!」
金花馬上回頭在天上仔細找了一圈,接著撲上來掐住我脖子狠狠道:「再敢騙我試試?」
雖然被揍,但是好歹沒讓金花虐待我的精神,在此我感謝偉大的奧特曼,為他的同行阿童木躲開了一劫,我讚美你,奧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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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啦,點點現在比度娘還嬌嫩了,**點太多了,連痞.子,黑.道這些都是違禁詞彙了。這**點多的,讓人慾罷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