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摸了摸鼻子:「那是必然的,小時候盡給小月扎辮子了,當時小月可是全年級最漂亮的小姑娘。」
金花聽完連連點頭:「沒錯,我那邊的小月也是,不過我一直都穩佔校花名額。」
我深呼吸一口:「我是眼鏡蛙……」
說完,我突然聽到聞總經理那邊好像講話結束了,並且好像說是讓大家歡迎我這個新人。所以我連忙抬起頭,看到聞經理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向我們這邊,而周圍無知的圍觀群眾也目光炯炯的看向我們這邊。
我挺不好意思的站起身,衝四周揮手示意,想張嘴說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這麼揮手繞了一圈,感覺就好像明星在開演唱會,在萬眾矚目之下特虛偽的示意,然後心裡把臺下的觀眾當成瓜田裡的西瓜。
而在我揮手示意的同時,聞總經理居然直直就朝我這奔了過來,然後一屁股坐在我這個席位上。他坐下之後,他的家奴馬上開始吆喝著酒席開始。
「我說,你這不是給我上眼藥麼?這麼多人你坐我這兒。」我吃著不算太好吃的肉,喝著跟酒糟一樣的低度酒,在周圍知識分子嫉妒的眼神之下,狠狠埋怨著老聞。
老聞舉著一杯酒,不斷和周圍人致敬,連那幫據說是有點道行的畜生都沒放過。不過那幫畜生在狐仙大人面前完全被她的光芒壓制的抬不起頭,而狐仙大人蹲坐在我旁邊,脖子那叫昂得一個不可一世。
而聽完我說話的老聞,抽空回我話道:「先生不必在意,今日你等便住我這裡罷,我等明日即刻啟程前往殷都朝歌。」
我看了看狐仙大人閃著寒光的牙,默然點了點頭。我還沒在古代住過別墅呢,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狐仙大人萬一突然犯病吃了幾個人,那我可扛不住。
金花只吃了一點點偷襲,就坐在狐仙大人的尾巴上開始打盹,而火靈則一直在和聞總經理親切交談,交談的方向還是國計民生。這可要了我的老命了,讓我說說巴以爭端朝核問題我還能說說,可這幾千年前的事兒我是一點兒都不知道,過得比古人還糊塗呢。
不過很快,在喧鬧聲中,這次的酒會也結束了,而我和金花兒還有狐仙大人也被聞總經理和火靈給弄醒了。
我揉著眼睛看了看空蕩蕩的院子:「就結束了?」
聞總經理抬頭看了一眼天,略帶尷尬的說道:「已是子時了。」
我聽完一驚,轉頭問一樣睡眼惺忪的金花兒:「你怎麼也睡著了?」
金花揉揉眼睛指著狐仙大人道:「她身上躺著太舒服了,沒留神,就眯過去了。」
狐仙大人伸展了一下前後腿,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然後跑到一邊的柱子上去蹭毛兒,
接著我們被引到一個雕樑畫棟,還點著薰香的大屋子裡,說是這是給我們安排的天字一號兒客房。
金花兒看了一圈兒,然後指著外面衝我說:「你跟狐狸隨便找地方睡去,這屋兒我睡。」
狐仙大人倒是不在乎,叼著我褲子就準備往外走,看起來她很聽金花兒的話。由此可見金花兒果然是女性黑惡勢力集團的首領,而且比小月更加殘暴。
無可奈何,我只能跟著狐仙大人走到一個滿是乾草的很乾淨的棚子裡撐起水床,準備對付一夜。畢竟金花兒已經開始脫衣服準備睡覺了,她能不避諱我,我可不能不避諱她不是,我這人,自小膽兒就不肥,要不是糖醋魚主動勾搭我,我還真不知道我得光棍多長時間。
撐起水床之後,我看了看在乾草堆上打滾撒歡的狐仙大人,嘆了口氣:「晚安。」
很快,我就迷迷糊糊的快要續上了前面那一覺,可這時我突然又被人拍醒了,掙扎著睜開眼睛,發現聞總一臉詫異一身睡衣的站在我面前問道:「為何不進房休息?」
聽完他的話,我看了看旁邊在草堆上睡得打呼嚕的狐仙大人,迷糊著說:「被趕出來的。」
聞總一愣:「我早以安排獨房,何來遭驅趕一說?」
我揮了揮手:「狐狸睡得,我怎麼就睡不得?我得睡覺了。回見。」說著,我翻了個身,繼續迷迷糊糊的往下續夢。
聞太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