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一聲叫喚,周圍的人齊刷刷的跪了下去,而聞總經理和比干大叔兩人卻是紋絲不動,倆人一黑一白的戳在那。聞總的表情波瀾不驚,就跟沒聽到娘娘駕到一樣,而比干的臉上則滿是揶揄諷刺的笑容。反正他倆對這個娘娘明顯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聞總經理還好說,大家互相視為糞土也就過去了,比干大叔這德行活該被人給活體解剖。
不是說麼,古代宮廷就跟現在的高階白領寫字樓裡是一樣一樣一樣的,總的來說如果把深宮大院和寫字樓比作是一棵樹,那裡頭的人就全是猴子。他們錯落有致的站在樹杈子上,從下往上看,全是血紅的猴屁股;左右來回看,全是鋥亮瓦明的耳目;而從上往下看,那就是一張張的笑臉。甭管看著那笑臉假不假,好歹人家笑著,任誰也沒理由憑空就去抽人大嘴巴子。
看過杜拉拉**麼?總結一點兒,你想成功,要不就去睡領導,要不就去賣同事。這個道理亙古不變,萬千慘痛的教訓譜寫出的一首壯烈詩篇。
而那個一臉誰看都不爽的笑容的比干大叔,就是慘痛教訓中尤為慘痛的一位,畢竟他這表情那可是比屁股還讓人看著不舒服。
由此可見,心眼兒再多也架不住心腦血管疾病啊。
接著,在我們翹首企盼良久之後,這個正宗的娘娘在一堆人的簇擁下走了出來。而因為角度問題,我只能看到一條老長老長的後襬,拖在地上。而那個娘娘的臉則被一個傢伙給擋得嚴嚴實實。
不過很快,這個娘娘坐上大殿臺子的椅子上之後,周圍伺候她的人呼啦啦全部散了開來,接著那個娘娘撩動了一下頭髮,顯示出了她的正臉。
「小狐狸!」看到這個娘娘的尊榮之後,我剋制不住自己,叫了出聲。
這是多麼熟悉的一張臉蛋啊,就在她抬頭的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那個曾經被糖醋魚誤會是我小姘的少年,那個曾經風靡了萬千食客的美少男服務生,那個已經成為酒吧街吉祥物的美男子,那個已經是龜魚西餐廳ce的小受狐狸。
只不過除了臉蛋長得像,其他的沒什麼地方像了,小狐狸的眼神兒雖然偶爾會情不自禁的勾搭一下人,但是好歹還挺乾淨,這個娘娘的眼神兒可就不是很乾淨了,一眼看上去就知道這丫兒的心術不正。
別問我怎麼看出來的,在酒吧幹了那麼多年,沒點兒門道,算什麼頂尖的服務員?
而隨著我的叫聲,狐仙大人奮力的掙脫開我的手,撒丫子就往那個娘娘身邊跑。她這一跑,把後面的一剪梅二人組齊齊一愣,接著聞總經理就一個跨步追了過去。可作為一隻四條腿的生物,她如果在跑路上還能輸給兩條腿的生物,那麼達爾文的進化論就得重新開始編了。
不過那個娘娘見到龐然大物的狐仙大人,雖然臉上很是驚訝,但是並沒有什麼驚慌失措的舉動。
這其實已經很反常了,這麼一龐然大戶,呼哧呼哧往自己面前撲過來,牙還閃著光。就是我都會被抽冷子嚇得肝一顫,更別提一姑娘了。
金花這時候突然冷哼了一聲,我轉過頭去看金花:「你幹啥?」
沒等金花兒回答我呢,就聽到一聲特嬌媚的聲音說道:「勞煩太師了,無礙。」
而金花也答了我的話:「這個女人不是好鳥兒。」
比干這時候伸過頭,笑著小聲說道:「複議。」
我聳了聳肩:「別嫉妒了,你身材比她可誘人多了。」說著,我就往已經在那個娘娘面前擺出攻擊姿勢的狐仙大人走了過去,準備把她拽回來。
畢竟我們這次是準備利用國家機器幫著找人的,萬一狐仙大人跟這隻長得很像小狐狸的壞狐狸幹起來了,到時候我們又得自己摸黑抓瞎了。
其實這時候,狐仙大人正在跟聞總經理對峙著,聞總經理不知道從哪摸出了兩根大概一米長的棍子,握在手上,鼻頭直冒汗。
而狐仙大人則全身冒著狐火,冷冷的盯著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娘娘。
我用中指推了一下三千年後的眼鏡,走到狐仙大人屁股後頭,一把就把她七根尾巴抓在手裡,然後啟動起重機模式,把她往後拖。
等把狐仙大人拉到金花面前之後,我狠狠敲了她腦袋一下:「鬧什麼鬧?你又打不過人家。」
狐仙大人被我打疼了,咬著我褲子呼嚕嚕作響。
而這時那個娘娘卻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喉嚨:「不打緊,這畜生倒是頗具靈性。」聲音婉轉動聽,嬌嫩無比。偽娘小狐狸的中性音質絕對沒這個來得銷魂。
不過她這句話可把金花兒給惹著了,金花指著那個娘娘衝我小聲說:「她以為自己不是畜生呢。」
我想了想:「估計她就是妲己了吧?」
說話間,聞總經理來到我身邊,略帶責備的看了狐仙大人一眼,接著朝妲己行了個禮:「娘娘,此次我為陛下引薦幾位奇人,驚嚇了娘娘由老臣一人承擔。」
而聽到聞總經理的話之後,母狐狸妲己娘娘從座位上走了下來,徑直來帶狐仙大人面前,我趕緊捏住狐仙大人的嘴,把她從我褲子上拽了下來。
接著妲己蹲下身子,不顧自己走*光,跟狐仙大人的視線相平,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妲己的眼睛裡流光溢彩的。這時候我突然反應了過來,偽娘小狐狸放大招的時候也是眼睛先放光,然後猛盯著人看,接著那人就被迷得暈頭轉向。他原來就這麼**過一個對他實施性騷擾的酒客,讓那個傢伙整整買了十二瓶皇家禮炮。
不過有一次偽娘小狐狸在跟小月他們鬧的時候,試圖用這招迷惑小月,被小月直接秒殺,口吐白沫躺**請了三天病假。看來當時老狗大鬧皇宮的時候,妲己沒跟小月見面,不然估計也照樣被直接秒殺。
狐仙大人可沒小月那個能耐,本身就比妲己這種九條尾巴的低檔一點兒,加上還是個雛兒,沒見過什麼世面,被盯了一會兒,我明顯就能感覺她身上開始發軟,而且還有輕微顫抖。於是我趕緊用手遮住了狐仙大人的眼睛。
我一手遮住狐仙大人的眼睛之後,妲己明顯全身一震,然後特驚詫的看著我。
「你好。」我衝妲己點了點頭。畢竟大家都是妖怪嘛,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說完之後,狐仙大人已然清醒,接著耷拉著耳朵躲到我身後,拿腦袋在金花兒和火靈身上蹭著,就跟喝醉酒一樣。
聞仲走上前,手上的兩根棍子已經消失,看到妲己的樣子,也就沒多數話,只是默默的站到了比干的身邊,冷眼旁觀整個事態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