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兒的金花呼哧呼哧直喘氣道:「我們為什麼不飛著去?」
我:「……」
老狗:「……」
眾人:「……」
金花抬起頭,看著我們異樣的表情,意識到自己的失誤,連忙說道:「我們可以在沒人的地方低空飛,在有人的地方找找。」
老狗一聽一拍腦袋:「我當時就這麼想的……你非不同意。」
我咳嗽一聲,看著紂王和火靈很深沉的說道:「溝通是人和人之間橋樑。」說完我又看著小月說道:「你肯定知道吧?」
小月往石頭上一坐,點了點頭道:「我沒說。」
我:「……」
接下來,我們又重新開始開會,商量怎麼分配人員搭載的問題,畢竟這裡真正能飛的只有我和狐仙大人。老狗那叫暴力蛙跳,壓根就不屬於飛行,他還是得遵守牛頓定律的,而小月她倒是能離地三十釐米,可那頂多也就算個磁懸浮,跟飛這個詞兒壓根不是一個意思。
最終裁定結果如下:我像阿童木一樣揹著小月,狐仙大人要和白龍馬一樣駝著金花兒和火靈,老狗……老狗一如既往的扛著紂王。
對這樣的分配結果,老狗意見很大,他一心只想揹著小月,可未曾想居然又是讓他揹著那個少說都有兩百多斤的紂王。更何況紂王還是男的,要知道男人背男人可是件很變態的事情。想象一下,如果你身為一個男性,有另外一個男性趴在你背,時不時的對著你耳朵來一下兩下的吐氣如蘭,估計只要是心理稍微正常點兒的都沒辦法承受這種強烈的心理衝擊。
於是誕生了第二套方案:我像阿童木一樣揹著金花,狐仙大人要和白龍馬一樣駝著小月和火靈,老狗一如既往的扛著紂王。
老狗:「……你.他媽玩我。」
我摸了摸鼻子:「要不你背小月,讓你狐狸馱著胖子?」
此話一齣,狐仙大人頓時爆發,像得了狂犬病一樣衝上來衝著我一通牙咬腳蹬的,大有不是我死就是她亡的氣勢。
紂王在旁邊嘆了口氣幽幽說道:「多少人曾為能接近本王不惜一切代價……」
老狗眼睛一翻,瞪著紂王說道:「為了殺你吧。」
紂王:「……」
當然,在狐仙大人抵死頑抗之下,我們最終使用了第一套方案,老狗不情不願的同意了背紂王,而紂王更是不情不願的爬上了老狗的後背。
而在起飛之前,我突然發現一天都沒怎麼說話的火靈,臉色蒼白起來,眼神里還充滿了驚恐。
我走上前看了她一會兒問道:「病了?」
火靈見我詢問她,連忙猛搖頭,邊搖頭邊說:「無礙無礙,我不打緊。」
「病了就得說,多少人就是因為小病不治到最後真就不治了。」我板起臉很嚴肅的教育火靈。
聽完我的話,火靈臉上一陣潮紅:「火靈真的沒有事情,只是……只是……」
見她只是半天沒只是個所以然來,於是我叫過旁邊正在摘山楂的小月過來給火靈作個全身性檢查。
小月掃了一眼火靈,扭頭衝我說:「哥,這事兒你管不了。」
我一聽就愣了,大聲衝火靈說道:「這年頭兒還有我管不了的事兒?放心,娘娘給你做主。」
金花噗嗤一笑:「你還真入戲。」
不過火靈仍然是一副支支吾吾的表情,把我弄得一頭霧水(喲,霧水哥,好久不見。)
小月走到我後面用手指狠狠一戳我腰:「哥,痛經你管來看看?」
「我……」
火靈粉紅著臉朝小月說道:「女先生……」
這時候金花突然想到了什麼,從口袋裡拿出一小袋很奇怪的小包包,遞給火靈。然後在她耳邊細細的說了兩句話,隨後火靈就捂著臉跑到旁邊的小樹林裡去了。
我好奇的問金花:「啥玩意兒?」
金花突然比劃了一個勝利的v字手勢,用假聲很嬌嫩的說。
「那個不痛,月月輕鬆!」
我和小月:「……」
老狗和狐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