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著頭皮問道:「為毛揍你?」
糖醋魚嘿嘿一笑:「有一次我班主任讓我們寫一個印象最深的標語。」
我眨了眨眼:「不該啊,多正常的題目啊。」
糖醋魚一聳肩:「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我還給批註了;估計您一輩子都沒機會看到,讓您見識一下。」接著她神經兮兮的撇了撇嘴:「可那個老處*女居然知道。」
小月在旁邊捂著嘴嗤嗤笑,然後整理了一下表情說道:「你們也尊重一下國家領導人。」
而就在紂王獨自享受著被人漠視的心痛的時候,狐仙大人的門被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來兩個風姿卓越的美少女,一個是穿著裡維斯牛仔褲配著匡威史上休閒帆布鞋和不知道什麼牌子的休閒上衣的時尚美少女狐仙大人,另外一個是穿著一身小了一號女士西裝的火靈。不得不說,火靈雖然和玲玲很像,但是玲玲身上有的是滿身殺氣,而火靈身上只有一股子渾然天成的自然風味兒。
火靈因為衣服緊梆梆的,大家都明白的,那種型號的身材配上緊巴巴的衣服是一個什麼視覺效果,而且很明顯能看出,火靈沒有帶大籃子……,她羞答答的捂著,滿臉的羞愧。
紂王情不自禁的吹了個口哨。
我一愣,滿腦子好奇的問道:「這流氓的招兒誰教你的?」
金花也吹了個口哨,回答道:「流氓都是無師自通。」
我:「……」
狐仙大人在長出兩條尾巴之後明顯比剛開始更漂亮了,只是頭上跟火雞毛兒一樣的頭髮讓她看上很像一個漂亮的女流氓。而且她身上的香奈兒味兒瀰漫到了整個房間,這種熟女專用的香水兒配合著她這麼一副很有錢女流氓的打扮確實有點不倫不類。
她深情的看了一眼老狗,然後又挑釁的看了小月一眼。隨後一溜煙的跑進了房間,三十秒之後鑽出了一隻大狐狸。
我摸了摸鼻子,問糖醋魚:「她這是幹什麼?」
糖醋魚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看著小月道:「月姐,丫跟你示威。」
小凌波這時候一臉無助的看著我和糖醋魚憤恨的說道:「賤民!你們都是賤民!」
我:「?」
糖醋魚瞟了一眼小凌波,一隻手把她拎到我身上:「她跟你撒嬌呢。」
而還沒等我說話,小凌波突然張開嘴,指著原來被我硌掉的牙,然後興奮的跟我說:「賤民,我要長牙了。」
我不解的看著小凌波:「長牙然後呢?」
糖醋魚陰險的一笑:「就要發育了,你們能同房了。」
我:「……能不把我說的這麼下流麼?你當我是……」
話沒說完,正在給小狗講誇張無數倍的歷險故事的老狗抬起頭說道:「這事兒只有李子能幹出來。」
接著我和老狗異口同聲的嘆息了一聲:「禽獸啊。」
而我們說完了之後,小月清了清嗓子,問糖醋魚:「煤氣還有用麼?」
糖醋魚點了點頭。
小月見她點頭,就快步走向廚房,而金花兒估計也手癢癢了,跟著走了進去,而坐在金花兒邊上束手束腳的火靈,也連忙跟著金花兒到廚房裡面去了。
糖醋魚接著說道:「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在哪兒,看著外面兒的風景估計是在神農架裡吧?」
可我聽完糖醋魚一蒙:「你這二十多天都沒出過門兒?」
糖醋魚眼神里透出迷惑:「我上禮拜還在東京呢,來這兒也就一個禮拜。」
老狗突然站起身:「我來這邊兒十一天。」
我點點頭:「我來了二十天。」
資訊這麼一彙總,我徹底的蒙了,原來我們到這的時間是完全不同的,這無形中給我們繼續尋人造成了很大的困惑。就好像如果我們十五天前到了朝歌,那就碰不到老狗和小月。如果十天前經過這一片地方兒就碰不到糖醋魚三人。
這種時空的問題,連霍金老爺子估計都不能給出完整答案就將駕鶴西去,更別提我這種一隻認為原子核長得跟西瓜一樣的半文盲了。
於是我沉思了一下:「下面,我們先把資訊全部歸攏一下。現在太亂了。」
老狗也是眉頭緊鎖:「我好奇的是,這屋子為什麼管道煤氣和電都沒斷。」
我想了想:「好吧,先給我包芙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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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是在我極度疲勞的情況下寫出來的。
可能有點亂,也可能有bug,希望大家能踴躍發言,給我找出bug。
天氣漸漸的熱了起來,人的腦子總是有不是很好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