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狐仙大人也湊起了熱鬧:「汪。」
老狗一愣:「什麼叫二號波霸的姘頭?」
我摸了摸下巴,用眼角瞄了瞄金花的胸部:「我知道一號波霸是誰。」
糖醋魚也點點頭,嘆了口氣:「那是我一輩子都沒辦法超越的。像我這樣看上去沒有但是貨真價實的罩杯,要注多少年水才能長成一號兒那樣啊。」
這時候小狗走到糖醋魚面前。打量了糖醋魚很長時間,然後嘆了口氣。很認真的拍了拍糖醋魚的肩膀。然後又拍了拍自己平平的胸部:「我的也很」
糖醋魚頓時淚流滿面。
金花把菸屁股扔到一邊,哼了一聲:「你也有今天。」
而這時候紂王的癲痛總算是勁兒過去了,他往車斗上一坐,問金花索要了一根菸,不點火叼在嘴上,用很有氣勢的語氣說道:「這下天下即將大亂吶。」
所有人不明真相,而紂王繼續說道:「闡教虛偽做作。二話不說上來就給人扣帽子,擅長群毆。截教更像是流氓團伙,雖然講義氣,但是頭腦一熱也是不死不休。」
我聳了聳肩:「幹我屁事。」
金花踢了我一腳:「你智商真低假低?兩個流氓團伙都被你得罪光了,肯定會被尋仇。」
老狗也伸過腦袋,指著我說:」幹他屁事?」
糖醋魚咳嗽一聲:「說到黑社會,我很有發言權。假如兩個幫派都得尋一個人仇,要不互相協商好,要不見面他們兩邊兒先開打,贏的那個才能找你麻煩。」
紂王很欣賞的看了糖醋魚一眼,點了點頭:「神仙中人其實也不過如此。」
我總結了一下,算是聽明白了,無所謂的搖搖頭:「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來就來,實在不行我就算給古代勞動人民做出貢獻了。」
紂王連連點頭:「最好幫我把老婆綁集來,天天看你們幾個甜甜蜜蜜,我念得慌。」
糖醋魚眼珠子轉了幾圈,指著金花兒衝紂王說:「你覺得她怎麼樣?」
金花和紂王異口同聲:「滾!」接著他倆又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笑。
而糖醋魚又指著我問金花兒:「他呢?」
金花嘿嘿一笑:「你捨得?」
糖醋魚點頭:「你們要不怕生出怪胎,你們隨便玩。」
我:「說話不要這麼下流。」
老狗咧著嘴笑著附和道:「就是就是。」
就這麼笑笑鬧鬧,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初夏的中午太陽可是熱辣辣的。姑娘們已經抱著幾個小的人擠人躲進了駕駛室,並且接迫我開了自然風空調。而狐仙大人則一路優哉的樸蝴蝶追蜜蜂
在去那座城市的路上,後鬥兒上的三個男性中的其中兩個正在教另外一個怎麼玩鬥地主。
而那座城市的大門緩緩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接著城門口站著一眾士兵。只要進城的人都要給他們交點兒什麼,有時候是一個貝殼有時候是一隻活雞。
我看到這突然感覺原來古代九門提督這種聽上去很牛逼的官個,其實就是相當於一個國家收費站的站長,只不過這個站長享受的是部長級待遇。
當我們的皮卡準備駛入城門的時候,突然數十把明晃晃的武器橫在了車子前面,接著便有一個軍官一樣的人物走了上千,用短劍一指我們:「請你等從法器上出來。登記在冊,接受檢查!」
而紂王這時候抬頭看了一眼。突然哎喲了一聲,把身子緊緊埋在車斗裡,用蓋槍的油布把自己給蓋了起來,接著露出個腦袋,衝我小聲:「媽的,黃飛虎!別讓他看到本王。」
我正在覺得黃飛鴻為什麼會到三千年前來的時候,我驚奇的發現糖醋魚已經用一把槍頂在了準備把頭伸進駕駛室的黃飛鴻腦袋上。
我嘆了口氣,扭頭衝老狗說:「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我老讓小月把他新功能和偏門兒的功能說出來了吧。」
老狗不解,我搖搖頭:「我們都忘了小月在睡覺沒發功,要是月醒著他們直接把我們當個屁。」
而在我們說話的時候,車上的姑娘陸陸續續的都下來了,除了金花和小月之外。就在我準備下去交涉的時候,我聽到了一排整齊的槍栓上膛的聲音。
我大呼:「別開槍就好像得了攝護腺增生一樣,明明有方向,卻總是劃不出我想要的完美弧線。
還有,有人提議為什麼主角眾要那麼低調。
我告訴你們,有能力不代表能為所欲為,就好像你不知道你家樓下訌大街的老頭是不是哪個得道高人一樣。
而且蜘妹俠也說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而毒任越大,約束力也就越大。
畢竟就算是一個國家的皇帝或者一個總統,他也不能隨便的發表言論和對各種問題的看法。
德國總統不就因為一句屁話而了咎辭職了麼?
所以越是我們這種小人物,越可以自由自在。
還有,我已經說過了,雲哥哥眾已經有了自己的靈魂,如果現在讓我按照大家心目中的爽文來改的話。我寫不出三百字,因為我改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