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求色,恐怕尺寸方面不好解決吧」
兔子妖王醒來之後,第一個任務就是躲得離狐仙大人遠遠的,做出一種隨時準備逃跑的姿態,然後支著兩隻看上去無比可愛的耳朵緊緊盯著我們。
我衝她擺擺手:「還是凡人比較好打交道吧。」
她聽我說完,然後環視了我們一圈,突然張開嘴露出小兔牙大聲的哭了起來,哭聲極淒厲,感覺就像一懷孕八個月了還沒跟男朋友領證的少女。有一天得知她所謂家財萬貫的男朋友只是一個賣燒餅的小夥計一樣。
她這一哭,我衝金花一挑眉毛:「花兒姐,該你了。」
正在抽菸發呆的金花,扭過頭看著我說道:「什麼該我了?」
我指著那個不到一米高正在哭個通透的兔子妖王說道:「上,搞定她,弄得我心煩意亂。」
不過我網說完,狐仙大人好像是要補償剛才撞我那一下一樣,在金花兒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小跑看來到那個妖王面前,晃盪一下屁股往下一坐,居高臨下的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兔子。
在這裡不得不說天敵的力量就是無窮的,什麼都不用做,只是用眼睛看著就讓那個兔子妖王的哭聲漸慢慢轉變成抽泣,漸漸連抽泣都停止了。
等兔子妖王的哭聲完全停止了之後,狐仙大人站起身,居然一臉得意的衝我飛了個媚眼,硬是把我看得不明所以。
看到兔子妖王不在哭了,我蹲在她面前:「你哭什麼?」我看不出來她的眼睛有沒有哭紅,這就是紅眼球的優勢所在。
兔子妖王打量了我一下:「閣下,是領袖否?」
我搖搖頭指著老狗懷裡的小月:「她才是。」
兔子王聽完,果斷無視掉我的存在,一路小跑帶蹦蹦跳跳的走到了小月面前,擺出一副看上去挺假的笑容。
但是她忘記了一件事,對吧。
前面有說犬科是齧齒類的天敵,那麼既然狐仙大人這個一向還保持著很多少女習性的狐狸會對兔子產生很強大的衝動,抱著小月的老狗呢?
就當我猜想的時候,兔子王已經站在了小月身邊,開口問了剛才問我的那個問題:「閣下是領袖否?」
小月一臉無可奈何的看著我,然後嘆了口氣,網準備點頭的時候,老狗低下了頭,而這時小月眼睛突然睜大,扭頭看著老狗喊道:「別
老狗現在的速度果然很神勇,一舉手一投足居然直接就破了音障了,就聽一聲破音障的爆響之後,老狗手上已經抓著面若死灰的兔子王了,正在仔細打量。
我們都沒敢說話,好歹那也是一條生命啊,我們的原則是絕對不主動傷人不是,而現在老狗正處於一個產後綜合症時期,瘋狗狀態很是明顯,所以我們都不敢說話去刺激他,任由他打量著兔子王。
小月回頭看著老狗,一眼不發。這招兒我知道,是類似傳音入密的那種功夫,直接把要說的話傳入大腦,那時候讓月幫我們作弊就是這麼幹的。不過現在老狗的腦子邏輯是完全混亂的,估計小月這種辦法沒什麼用。
果然小月嘗試了一會兒之後就搖搖頭宣告放棄,而老狗這時候抓著已經閉目等死的兔子王遞到小月面前:「你快要過生日了,好久沒送東西給你了,這是剛從女人街買的鞋子,我不是故意去的啊,我只是今天去踢球,順便路過。」
糖醋魚小聲冉道:「月姐要過生日了?」
金花噗嗤一笑:「還半年呢」
而我嘆了口氣,搖搖頭:小月會流眼淚。」
畢方點點頭:」肯定的。」
果然,我對自己妹妹的瞭解比誰都要深,小月在老狗說完之後果然眼圈一紅,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糖醋魚眼睛轉了幾圈,一臉八卦的問我:「怎麼弄的?能把月姐弄哭太厲害了這。」
這個大八卦讓周圍所有人都圍了上來,就連狐仙大人就從人縫裡擠過了一個腦袋。
我網想故作神秘一下,沒想到畢方順口就給說了出去:「這故事可感人了接著在萬眾矚目之下,畢方嘆了口氣:「我不說,月姐會弄死我的。」
接著所有的視線都瞄向了我。
我聳了聳肩:「急麼?」
幕人點點頭。
我很深沉的嘆了口氣:「不想說。」
眾人:我覺得我這樣邊挖坑邊埋挺好。
是吧」,
具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