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兔妖王陛下有個很可樂的名字叫白珍辣,孫卜度生在西歧周邊的一座小山之上,家中據說有百多個。兄弟姐妹。不過那都是好幾百年前的事兒了。據兔子女王自己說的她在家族中的輩分其高。具體是多少輩的奶奶她也說不清楚。不過就按照普通兔子一年兩代這麼算,兔子女王的輩分和狐仙大人經常逮來吃的兔子的輩分差距起步都是八百以上,這要是按在一個人身上,這個。人估計生命線直接跨過了妹羅紀時期。
而這個很愛演戲的兔子被吳智力和小百合給滅了滿門之後,現在她正在著手東山再起,昨天感覺到了一點妖氣,今天就派了那個蜘妹便去請我們來。
但是由於檔次實在太低了,所以兔子女王壓根分辨不出來這個妖氣到底有多強勢,所以這才把例如狐仙大人這種瘟神級別的給招惹了過來。
不過我們還是很感謝她告訴我們關於那變態兩夫妻的足跡,大概也是在西歧那邊,也就是說他們倆也在找我們,這樣的話麼。有了明確的目標以後的事兒就好辦了,畢竟小三浦這麼總不能以後都得靠狐仙大人帶著吧。那長大以後小三浦的口味得重到什麼地步啊,估計都沒有一個完整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了。
「咱現在上路吧?」我看著周圍幾個到哪都一副安穩相的姑娘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糖醋魚連連擺手:「等會等會,還沒問這兔子會點什麼呢?」
兔子王嘴裡像耗子一樣不停的嚼著小凌波給她吃的小零食,聽到糖醋魚的話之後耳朵抖動了一下:「什麼也不會。」然後想了想,模仿著小凌波的語氣神態還有聲音說道:「賤民,這個叫薯片。」簡直一摸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小凌波:「!」
「那你怎麼當上妖王的?」金花好奇的看了看小凌波和兔子王。
兔子王搖搖頭,模仿出了一個很粗粉的聲音:「孩兒們,老妖王羽化登仙,眾妖要選一個新妖王。奉老妖王臨終口諭,哪個個頭最大,哪個就是新妖王!」說完以後,兔子王又用小狗的聲音說道:「我就是這樣當上的。」這一聲連小狗的列國腔兒都學出來了。十分了年匙
小狗:「!」
而這時火靈湊上前,捏了一下妖王的臉:「學學我。」
兔子看了看她,然後轉頭看著我,用火靈那種特有的嫩嫩的聲音叫道:「娘…」
我:
金花點點頭:「我們可以走了。」
眾人都點了點頭,因為在兔子王的話裡,我們已經接受到了一個資訊,她所謂的妖王頂多就是一個下水道組織的老大,那麼多妖怪裡面數一隻兔子個兒最大,而且這隻兔子還只有一個,變聲器功能,可想而知這個民間性的草根兒妖魔團體的日子得過的多淒涼啊。所以我充分的理解了為什麼就只是兩個普通人就能把她的孩兒們一次性全給滅的一乾二淨。
所以我們也就不再為難他了,把她留在了洞裡,讓她眼巴巴的看著我們拍拍屁股從她的洞裡出去。
「這兔子挺逗的,要是去說相聲一準能紅。」往外走的路上,糖醋魚特高興。拉著我一起評論那隻兔子。
賤民賤民,那個兔子吃了我一包薯片,她還沒把答應給我的東西給我呢。小凌波拽著我的袖子,很氣憤的向我控訴她又一次被騙的事實。
我嘆息一聲,指了指正在邊走邊撥指甲的小狗衝小凌波說道:「要是沒有你娜娜妹妹,你早就被人賣了。」
小狗一聽我誇獎她,眼睛一亮湊我面前撒歡道:「二爸爸,這個蒼蠅就是這麼笨的。」
「賤狗!接受一個貴族的制裁吧!」說著就呼嘯著衝了上去試圖掐小狗的臉,而後兩人又一次扭打在了一起。
我聳了聳肩:「這倆,絕對是老狗跟小李子的翻版。」
畢方重重的點了點頭:「絕對的。
糖醋魚嘿嘿一笑:「那你的翻版呢?」
金花咳嗽了一聲:「在這呢。」
糖醋魚:「嗷,我給忘了」
而就在我們快要接近洞口的時候,一個黑影很快速的從我們後面衝了上來,我網轉身。就見一隻最少有三十斤重的大兔子朝我們這邊吭哧吭哧的跑了過來。
不過她並沒有在我們面前停下來,只是在洞口的時候停了下來。兩隻後腿站立著,鼻子一動一動的,眼睛裡裝滿了渴望。加上她毛絨絨的身子和時不時晃動一下的耳朵,簡直就是一個超大號的毛絨玩具。
「太可愛了。」金花嘆了口氣,然後又看著我說:小時候我可想有一個了。」
我摸了摸鼻子:「你可以養啊。」
金花搖搖頭:「養過,後來全被我那邊的老狗吃掉了。」
糖醋魚學著我摸了摸鼻子:「這邊兒的老狗不吃肉,媽的只吃魚。」
我捏著糖醋魚的臉道:「你自己都吃魚,還不讓別人吃?」
糖醋魚理所當然的說道:「在海里就是根海帶都得聽我的,你沒吃過海豚吧?」
我大吃一驚,海豚那麼可愛的動物怎麼就能吃:「你吃過?」
「當然沒有,那麼可愛。你要吃過我就跟你離婚。」糖醋魚義憤填膺的說道。
我沉著嗓子說道:「這可就由不得你了。」
金花狠狠踹了我一腳,然後指著已經離我們不到三米的大兔子說道:「我說它可愛!」
我聽完之後好像沒抓到金花話裡的話,挺迷茫的看著她。於是月走上來從後面勾住我脖子,爬到我背上,坐穩之後高興的說道:「花姐要養兔子。」
我一愣:「養唄,反正我們養了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