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嗽一聲,看著小月道:「說你呢。」月稍看臉說道:「羞死了。羞死了習」
糖醋魚在遠處起鬨道:「老狗真他媽厲害,到底是真傻假傻啊,這麼土的話在他嘴裡這味兒怎麼這麼正?我聽著都感動了。」接著又拍著狐仙大人的腦袋道:「別指望他了。看著沒?人家腦溢血都記得媳婦兒。」
狐仙大人被糖醋魚擠兌了一番,嗚嗚叫了兩聲,耷拉著耳朵不搭理她。專心致志的看著我們這邊的發展。
謝特姐定定看著老狗。然後手上黑光乍起,發出茲茲的電流聲,和著她手上的小手鈴兒的聲音,顯得格外詭異。
接著謝特姐把手伸向老狗的胸口處,當接觸到老狗身體的時候,我明顯看到老狗的身子抖了一下。
而這時候小月喝道:「快停!」
小月的預警從來沒有出過差錯,但是謝特姐明顯是在賭博,咬緊了牙關試圖把手更深入老狗的身體一點。
就是這麼零點幾秒的時間,老狗突然身子一歪,一手撐地,一手抓著謝特姐細嫩的小胳膊。一個借力就把謝特姐如炮彈一樣的甩了出去,伴隨著一連串撞擊的聲音。老狗如風一般的衝了出去。
小月跟我一起站起身,拔腿就往門外跑,跑到門口的時候小月特嚴肅的一指想跟過來的糖醋魚他們:「別跟來!」
當我們到了外面的時候,外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兔子王躲在一個很陰暗的角落瑟瑟發抖,看到我來了之後,歡呼兩聲就朝我這邊蹦了過來,然後被扛月隨手給扔進了屋裡。
而外面那些學生。並沒有表現的很驚慌,反倒是一個人捏著一張符紙。正在和已經暴走的皿肢著地目光死死咬著謝特姐的老狗對峙著。
當謝特姐毫髮無傷的從一堵牆的廢墟中站起來的時候。她朝眾弟子揮揮手:「都下去!」
老狗也不輕易攻擊。保留了動物本能的他小心翼翼的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當他看見學生們都退下之後,頭一甩,背部弓起。一看就是蓄勢待發的狀態。
當然。在我這個一直覺得解放戰爭是個悲劇的人的面前。肯定是不能讓這種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慘劇發生。於是我走上前,用了十成功力的鎮壓之手,死死抓住老狗的兩隻胳膊,接著朝老狗嘿嘿一笑:「跟哥哥走,哥哥請你吃糖醋排骨。」
暴戾的老狗不停彈跳的,試圖掙脫我的雙手。而眼睛則依然死死盯著謝特姐。而謝特姐很失望的搖搖頭,朝我和小月攤了攤手,臉上帶著哀傷:「我無能為力,他對黑暗之力太**了。」
漸漸的,手上的老狗不再掙扎。我也鬆了口氣。朝謝特姐說道:「他這個是臨時的。
不用多長時間就能好的。對吧?」後面一句問小月的時候小月也挺無奈的點點頭。
很快老狗喘著氣站著不動了,眼神突然恢復一片清明,用很詫異的眼神看著我道:「你他媽幹什麼呢?看著麒麟哥跟你倆人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你他媽鬆手。快鬆手。」
雖然他的話聽上去尤為刺耳,但是在我沒確定他恢復之前,我依然沒有鬆手。老狗急了:」你看,咱這麼多年的哥們兒,好兔子也不吃窩邊草啊。你有麒麟哥了,我保證不歧視。咱一輩子都是好兄弟。」
我一頭黑線的看著旁邊捂著嘴笑的小月道:「這算什麼事兒?我鬆手了啊。」
還沒等小月肯定答覆,我就把老狗的手給鬆開了,而小月則爆發出一聲驚呼:「別!」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老狗的眼神突然又一次充滿了血絲,接著直接抬腿踢向了謝特姐。這種速度是我望塵莫及的,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老狗的腳丫子踹上謝特姐的身。
而謝特姐的反應也沒有那麼快,她在一個呼吸之內就被老狗踹上幾十米高的高空,老狗冷笑一聲,高高跳起。接著反衝力直接奔向在下落中的謝特姐。
我詫異的看著小月:「他不是恢復了麼?」
小月關注著戰局:「你抓著他,他才能恢復。快上去幫忙。」
我喏了一聲,阿童木騰空而起,接著在半空中又一次抓到了老狗的腳脖子,然後狠狠把他往下一帶。
在天空的三人,幾乎是同時落地,謝特姐被打得已經皮開肉綻了,但是萬幸的是,不知道這個謝特姐的骨架子是什麼人,居然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沒有受到根本性的傷害。
於是我一手抓著老狗,一手給謝特姐做醫療。
在我手中的老狗又一次的回覆了正常,而這次他明顯比剛才理智多了,皺著眉頭問我:「我揍人了?」
而謝特姐指了指臉上的傷口:「你打我了。」然後謝特姐又衝我和小月道:「這就是這個身體的神奇,幾乎沒有外力能夠傷害到這幅身體的根本。我想,如果是我原來的那個身體,早就已經粉身碎骨了。
小月詫異的看著謝特姐:「那你就當一個女人不好嗎?」
謝特姐特嫵媚的跺了跺腳:「我」我受不了每個月的那幾天。」
眾人:是成年人的噩夢啊。噩夢啊!!!
還有呢,我希望大家給我月票什麼的。畢竟我只要一點不花錢的東西,至於打賞麼,在一個讀者的解釋之下,我也瞭然了。那只是一種支援的手段,至於怎麼操作,隨便它了。
最後的是,我很生氣,百度上那些預言帝都是王八蛋!我的幾十萬金幣啊!!幾十萬呀!我的百度豆豆全沒了。悲劇啊!賭球害人啊,我辛苦好長時間才刷來的豆豆啊,就這麼全沒了。人間慘劇啊,慘劇。
最後我要說的是,感謝所有看我書,並且喜歡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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