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的遊園娘們收穫很多。比如亂七八糟的小晰附可有亂七八糟的瓶瓶罐罐。狐仙大人腦袋頂上還帶了一頂款式很奇怪的帽子,說實話這帽子真不適合給狗帶,因為狐仙大人一帶上喜劇效果可強烈的。怎麼看怎麼都像張紀中。
而像我這種成年人,對這些東西真不是很感興趣,要不是那條據說是來頭兒很大的小蛇蛇中途過來幽了我們一默。估計今天晚上我得被憋死,不過這種事也不能說出來小月也不會出賣我。畢竟她自己都百無聊賴的撥了一晚上樹皮。
姑娘們都吃飽喝足了以後,伯邑考說還有事兒就先回去了,再買點兒什麼記他賬上就行了。而小李子也看了看錶:「挺晚了,回不
嘴裡依然在咀嚼著東西的糖醋魚詫異的看了小李子一眼:「你不想逮那條蛇了?我跟她倆都說好在這等的,逮回來之後玩幾天,玩幾天就燉咯。」說完之後她又想了想,看著金花兒:「蛇是帶涼的吧?」
金花摸了摸下巴:「女的不能吃多。」
而這時候小三浦突然從狐仙大人背上爬了下來。拉著我的衣角。
我低下頭,看著小東西,捏了捏她臉蛋:「怎麼了?」
小三浦鼓了鼓腮幫子:「我看到媽媽了
剛說完,糖醋魚一把把小三浦抱了過去:「在哪兒看見的?」
小三浦搖搖頭:「明天。
明天
我咳嗽了一下。摸著扒三浦的小臉蛋說道:「寶寶乖。我們明天就去找你爸爸媽媽好不好?」
小三浦開心的一笑:「不用不用,明天爸爸會和人打架,然後會受重傷。我們就可以找到他們了。」
眾人:
小月在片刻失神之後,一把抱過小三浦,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小三浦看到小月的樣子,都快被嚇哭了:「月媽媽,茜茜很乖的
「你怎麼能看到的?。小月面色冷峻的問著小三浦。
而小三浦在小月那種後媽一般的表情下,沒能扛過三秒鐘,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糖醋魚見到小三浦在哭,可是心疼壞了,抱過小三浦埋怨小月道:「月姐,你怎麼好好的嚇唬小寶貝啊?」
小月嘆了口氣。扭頭眼神空洞的看著糖醋魚:「如果你能預知未來,你會怎麼樣?」
糖醋魚想了想,我也在想,接著我在糖醋魚沒說話之前,先說道:「我會天天買彩票,什麼足彩雙色球都買
金花冷哼一聲:「幼稚。」
我摸了摸鼻子。有點生氣的說道:「我怎麼就幼稚了?」
糖醋魚想了老半天也沒想個所以然,反倒是畢方問到:「能預知未來不好麼?。
小月搖搖頭:「讀心和預知是最讓人難受的兩個技能了。小月的話一向只說一半。所以後面的意思,我們得自己揣摩。
第一個揣摩出來的是當了好幾年社會精英人士的小李子,他抽著煙,摸著下巴衝我們說道:「讀心難受好理解,看小月就知道了。預知未來我估計也好不到哪去啊。」
金花點點頭,抱過哭得慘兮兮的小三浦,然後衝我說道:「每天重複著過好幾遍,你吃得消麼?」
我想了想,確實是這樣兒,本來一半的人生就特別單調,每天就基本上是重複著過,好不容易來了點兒意外給生活加點料,不管好的壞的,都應該是讓人生更精彩的。而這操蛋的預知未來,然後所有的事情都提前化、重複化。這樣的人生那果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了,要人人都這樣兒,那和諧社會沒法兒達成、社會主義高階階段沒法兒實現了,不都說對未來的好奇心是社會進步的三大動力之一麼。
很快,金花把小三浦又遞給了小月小月仰起頭看著我們說道:「我現在趁她這個能力還沒成型的時候給封鎖掉。」說著小月一根手指點了點小三浦漂亮的小鼻子頭兒:「乖,不哭了。先睡一會。」
說完,和所有打針前的孩子一樣的小三浦瞬間就停止了哭鬧,然後昏沉沉的睡著了,而這時小月的指尖也滑到判、三浦的額頭上,並且亮起了微光,在喧鬧的集市上一點兒都不顯眼。
而這一幕卻把我們給吸引住了,就連狐仙大人都從後面兒架著我肩膀下巴擱在我腦袋上。她腦袋上還趴著一個兔子王。
小月手指上那道光在試圖進入小三浦的腦袋,但是我驚奇的發現月的那屢光居然被小三浦的腦門兒死死頂著,這種情況就是在老狗身上都是沒有的事兒。看小三浦的樣子頂多也就是個智力型英雄。戰鬥力怎麼都不會有老狗那個猛漢來的強悍。
小月的額頭上漸漸的滲出汗,手指頭也微微顫抖,這時候她抬起頭看著我們說道:「茜茜是植物妖,如果姥姥在就好了。我不敢太下手,怕弄壞了。」
我摸了摸鼻子:「要是吳智力和小百合知道自己閨女是妖怪,他們能接受這個打擊麼?」
糖醋魚白了我一眼:「百合子知道你是妖怪照樣深愛你那麼多年,何況是她親閨女。」
我猛的搖搖頭:「沒有的事兒,你問小月。要是有這事她早給我警告了。」
糖醋魚看向小月問道:「是麼?」
小月搖搖頭:「我不知道,什麼都小」。說著,她好像下了什麼決心下,眼睛閉,呻制比的亮光像電焊一般閃了一下,接著就見小三浦臉上佈滿了一層藍盈盈的光,慢慢的在從她小巧的五官裡往下滲,看上去挺嚇人的。
我明顯感覺到了狐仙大人的緊張。她架在我肩膀上個爪子已經把指甲伸了出來。死死勾住了我脖子,而我腦袋上也傳來她急促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