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李子網剛說完,孔宣發起了第二輪攻擊,他指著太乙說道:「今日我孔宣以大商鎮守之名,驅逐大商所屬全部闡教門庭!」
被雙重擠兌的太乙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能忍,繼續一言不發。而月側過頭說道:「他看出來胖子和那隻鳥是一夥兒的了。」
網說完,太乙身邊基佬二人組齊齊向前踏了一步,其中一個指著紂王喝問道:「你為何獨獨驅逐我闡教?是否有失公允?」
紂王一揮袖子:「本王再不濟也是一介天子,何時由得你指手畫腳?截教乃是我大商建國之本,我帝辛不能忘本。然你等闡教在我大商於危難之時。龜縮不前。我要你何用?原先我還本著求同存異之心,但是你等近日所作所為已不是我帝辛所能忍之,自便吧。
網說完,紂王招了招手,兩邊的大喇叭又一次轟鳴而起,接著他沒有再說一句話。就帶著文武百官怎麼來的怎麼回去了。這次牽好喇叭不是衝著糖醋魚……
看到這一幕,資深黑社會老大小百合同志發言了,她說:「胖君這一招很厲害,利用人性的弱點。」
我一愣:「件麼弱點?」
小百合微微一笑:「這就好像是基督教和天主教以及東正教的衝突一樣,排除異己是這些人的本能。」
老李眯起眼睛看了看小百合:小娃娃很不錯啊。」然後又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我們幾個一眼。
小百合深深的點了點頭:「李先生過獎了,我是日本神學研究所的副所長而已。」
糖醋魚一臉挫敗的看著小百合:「百合子」我跟你一比簡直什麼也不走了,我長的就這麼有主婦臉麼?」
小百合淡然的搖搖頭:「我願意用我這一生交換你身邊的男
糖醋魚渾身一緊:「免談!」
她網說完。就見下面那個被帝國主義的老大驅逐出境的太乙真人一眾人都站在旁邊一言不發,而對面那個陣營則有孔宣帶頭開始了一輪很尖酸玄薄的諷刺。
「太乙真人,您請吧?三界盟約裡有曰,互不犯戒,驅你出境也非我所願。如您實在沒處可去,我的洞府尚空著幾間上房,您屈駕休息幾日再做打算如何?」孔宣說的話,看上去就好像跟一個混的不如意的老朋友寒暄,其實內裡極度險惡。讓我不由得想起了前幾年那悽慘的同學會,那幫孫子都是這麼跟我說的。
至於太乙一眾人麼,哪能還聽不出孔宣的意思。隔著老遠我就聽到他們那邊發出一陣一陣的磨牙聲。
「喲,人買房有團購,這兒磨牙都團磨啊。」老狗扔了一粒花生米彈到哪吃敢怒不敢言的腦門上,放肆嘲笑。
沒過多久。太乙嘿嘿一笑,特有風度的朝孔宣一拱手:「孔聖,你我後會有期啊。不過多久我等就又能把酒言歡了。」說完之後,他衝著身後一招手:「我們走!」
接著人群稀稀拉拉垂頭喪氣的在兵丁的監視下緩緩朝門外走去,個多號人走在泥土地上,居然也弄出了個沙塵暴的效果。
而孔宣深深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帶著金靈聖母等人走到我們面前,裝模作樣的說道:「現在適逢大亂,你等最好老實一點。私人恩怨暫且擱置一邊,希望你等不要再惹是生非!」說完一甩他飄逸的長衫,就走了回去。
而金靈聖母在我們面前站了一會,衝我說道:「你法力高強,是否想過為國效力?如此便可化敵為友。」
老狗看著金靈聖母的樣子,摸了摸鼻樑,咳嗽一聲:「你又不漂亮,又沒個承諾待遇,也沒五險一金,誰知道你那是不是黑磚窯?不去不去。」
金靈聖母一愣:「哼,不知好歹!」說完也追隨著孔宣走了下去。
老李這時也喝完了最後一口酒,抬起頭笑眯眯的問道:「剛才精彩吧?」
眾人點頭。
火靈咬了咬嘴唇說道:「沒想到胖子居然能這麼帥。」
畢方輕笑一聲:「他老婆更漂亮。」
而李子則突然眼睛一亮:「闡教去西歧了!」
老李連連點頭:「西歧現在有了起義的資本了。就差個藥引子了。」
我們不約而同的說道:「清水肉丸!」
而在我們為可以早日完成任務而欣喜的時候小百合突然沉默了,然後很慎重的問老李:「他們不干涉普通人的事,怎麼可以出面當戰爭愧儡呢?」
老李摸了摸下巴,搖搖頭
「錢。」啊哈,今天有一個智商情商都很低的童鞋在我的書評區裡罵我,試圖影響我的心情。
當然了,我怎麼可能為這種癟三而動氣呢,何況我整本書都是以罵人為生的不是。不過我還要感謝他為我帶來了巨大的歡樂。
這種好同志不多了,寧可讓自己的心靈被自己氣到受傷,也要製造快樂送給大家,這是一個多麼高尚的人啊。
說實話。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樣活到現在這今年紀的,太不容易了,估計把他到現在為止的一生編成故事寫成書,差不多就能成為第二部阿甘正傳,這是多麼神奇的一件事情。人生總能碰上奇奇怪怪的人,不知道這位童鞋上飛機會不會要求開窗透氣呢?當然,如果他有機會上去的話。
還有,昨天我欺負了一根喝醉酒的香蕉,我想想覺得他太可憐了」我首次承認我昨天是惡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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