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悲哀。其實有很多。比如晚衛吹風著涼肚午疼睡中喚醒、比如吃包子的時候吃出了一顆豬牙齒、比如下雨天騎電動車摔得一身是泥、比如結了婚才發現隔壁那個從小青梅竹馬的丫頭居然那麼漂亮、比如不懂事的弟弟罵你祖宗,你更不懂事的罵他祖宗、再比如讓人覬覦已久的獨唱團買來之後發現一點意思也沒有。
而現在,我們發現原來和弱智的交流也是一種悲哀。
因為這個雷震子,用小月的話說近乎是沒有思維的,他碩大的腦子裡只有他爹、他師父、哪吃和菜肉包子。他師父叫他跟著他爹,他就跟著他爹,他爹叫他聽哪吃的,他就聽哪吃的,哪吃叫他殺紂王,他就殺紂王。而現在哪吃被他自己給弄昏迷了,他一瞬間失去了主心骨,憑著慣性去殺紂王,但是被吳智力這麼一攪合,他早就忘了自己要幹什麼。無論我們問他什麼,他都回答不知道,而且還不是骨頭硬,他是真不知道。
而我們幾個在刑訊逼供的時候,旁邊的姑娘們又在轟轟烈烈的玩麻將,感覺完全就不在同一個位面上,再加上跟弱智的交流,頓時讓老狗紂王小李子和我感到萬分焦躁。
「現在怎麼辦?嘿!我這暴脾氣!」老狗撩起袖子,惡狠狠的咬著菸頭,惡毒的盯著縮在牆角的雷震子。
紂王把原本就一點點大的眼睛,又眯了起來,拎起旁邊和小蛇蛇一塊昏迷的哪吃威脅道:「還有誰要來殺本王?不說我就弄死他。」
雷震子搖搖頭,看了看哪吃,搖搖頭:「哪吃弟弟已經被你殺
紂王一聽。表情馬上鬱結了起來,把哪吃往地上一扔,狠狠踹了一腳雷震子,然後很無奈的衝我們說:「本王真的無能為力了,這等人才也只有西歧才配擁有。」
我點點叉:「一旦擁有。別無所求。」
小李子矮下身子,在雷震子腦袋上捏了捏,然後嘆了口氣:「沒用,想用他煉藥都不行。」說完,他拍了拍紂王:「你去把他給處理掉
我聽到小李子的話,渾身一個。激靈,詫異的看著小李子道:「煉藥有點兒反人類反社會吧?太殘忍了。」
小李子往的上吐了口口水:「我興許帶點德國血統,看著不是同類就難受。」
老狗嘿嘿一樂。指著我說道:「你把雲子給煉了唄,估計能整出一高壓鍋十全大補丸。」
我揮揮手:「滾一邊有
不過紂王這時。突然眼神一亮,拎起依然被小蛇蛇捆著的哪吃,走到小月面前。嘿嘿一笑:「月姑娘,你能把他弄醒嗎?」
小月打出一張紅中,看了看紂王和哪吃,點了點頭:「可以呀
紂王一愣:那為什麼開
小月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你又沒告訴我要讓他醒。」說著月打了個響指,接著衝紂王說道:「提走吧。」
紂王:
接著,紂王一臉受挫折的表情拎著哪吃又回到我們身邊,很想慘的說道:「好歹本王也是一朝天子,難道不」
這回紂王依然是沒把話說完,老狗就打斷了他的話:「你得習慣,要碰上她心情不好,她都不帶搭理你的。」說著還扭頭問小李子:「是吧?」
李子連連點頭。
而紂王則一臉無奈加悲切的搖搖頭,然後揪著哪吃使勁搖使勁
…
果然,這一招還是挺有效果的,搖了沒一會兒,原本昏迷的哪吃和小蛇蛇悠悠轉醒。但是哪吃明顯沒有小蛇蛇耐折騰,因為他醒了之後緩了好長時間,而小蛇蛇看到自己在被紂王晃著,直接就罵開了。
「個死胖子,你膽肥了啊,敢這麼折騰你蛇爺,你就不怕遭報應?到時候你嘴裡長一嘴痔瘡。」
紂王一聽就怒了,本來他就在那憋了一肚子火,被小月不耐煩他也就忍了,現在連一條蛇都敢罵他了,他瞬間就燃了。一把抓起小蛇蛇飛快的丟擲了窗外。狐仙夫人一看,馬上踮著後腿趴到了窗臺上看著蛇蛇墜地,而她腦袋上的兔子王模仿著墜落的聲音:「唔」
而紂王把小蛇蛇扔出去之後,撫了撫胸,長出了一口氣:「舒服多
。
我們:
在這一段小插曲播完之後,哪吃也完全清醒過來了。他抬起頭先是看了看紂王,往後挪了挪。接著他又看到了我和老狗,表情開始漸漸變得扭曲。而真正讓他徹底崩潰的是狐仙大人掛著一身濃香湊到我們這邊上下打量哪吃的時候。
哪吃哭了。對的,那個動畫片電視劇裡的小英雄哪吃哭了,哭的十分慘烈,泣不成聲。我們站在旁邊面面相覷。其實對於哪吃第二次栽在我們手裡,我們也是相當無奈,其實這用緣分解釋不過去的事,已經可以歸到人品的轄區以內了。上一次他跑掉了,這一次他還有沒有機會再逃跑呢?這個我不知道,很明顯,我也不想知道。
畢竟看姑娘們的表情,他們對麻將和隱形粉底的興趣已經遠遠大於對這個不知道好歹人品低劣的偽正太的好奇了。
那麼如此一來,這個不招人喜歡的小朋友就落在了紂王,或者狐仙大人的手裡。
紂王搬了張椅子坐在雷震子和哪吃的面前,王霸之氣四散,吹得我眼睛都睜不開。他摟著嗓子很嚴肅很板的說道:「你二人為何要行刺本王?說出來。饒你二人不死。」
雷震子剛想一躍而且爆紂王的頭,但是被老狗一腳踹了回去,接著老狗和紂王相視一笑,紂王說道:「你二人也見到了。我朝歌之力,豈是你們這種黃口稚兒可撼?」
哪吃淚眼婆娑,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往地上一坐,打起了感情牌:「辛哥哥」
紂王眉頭一皺,大聲呵斥道:「辛哥哥豈是你喊的?」
而這時候姐己在牌桌上嫵媚的說道:「牛哥哥點聲嘛。」聲音蘇蘇軟軟,就好像盼盼盼盼軟麵包。
紂王一聽就眉開眼笑,連連說道:「好說好說。」接著他把聲音降低到了一種近乎悄悄話的程度:「告訴你們,今日你們說是死,不說的話,我還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小李子點上一根菸,衝我們說:「看著沒,女人這玩意就是
老狗指著姐己說道:「那是酒精。」
我咳嗽一聲摸了摸下巴:「工業的。」
紂王聽到我們這麼擠兌他,他也立刻反應過來了,咳嗽一聲,重新一一「你們說,不死。不說,死。」哪吃一聽完,粉嫩的臉上顯現出與年齡不附和的獰笑:「辛哥哥,我哪吃又不是沒死過。」
而旁邊的雷震子傻呵呵的看著哪吃樂道:「是啊,是啊。你剛剛都死了,又活了。我們還殺不殺昏君?」
紂王頭一歪,點上一根菸:「殺就走了,你來弄老子塞。」
老狗嘿了一聲。看著紂王:「你這流氓味兒聽著可親切了。哪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