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剛說完,在一芳一直沒說話的百合,裝了滿滿一大碗飯,準備送上前給青嵐。但是老李手腳很快,一把拽住小百合的手:「你想死?」
百合:「?」
「她會殺人。」老李指著青嵐。
我伸出手從小百合手裡接過飯。嘿嘿一笑:「我怎麼感覺是給猛犬餵食」說著,我端著碗走向青嵐。
接著,我蹲在她面前,把飯菜遞到青嵐面前:「給。」
青嵐翻起眼睛看著我,眼神閃爍不定,我咳嗽一聲重申一句:「吃飯?」
還沒等我演示完,青嵐突然暴起,一抄手把碗拍飛老遠,然後一隻手直接衝著我的脖子直接就插了過來。當然,這種在我有防備的情況下對我的偷襲,一般都是悲劇告終。她的手在離我脖子還有四十公分的地方被四姑娘盾穩穩的擋住了,任憑她怎麼玩命戳,都戳不進分毫。
我站起身,離開她一段距離。她又安安穩穩的坐在牆角,眼睛看著被自己打翻的飯菜,只咽口水。
老狗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要我小時候幹這種事兒,一準兒就被我師父打成斑馬了。」說完他看向老李:「是吧,師父。」
老李摸了摸下巴,提高了語調:「沒有吧?」
老狗一愣:「怎麼沒有,我不,是,是,肯定沒有,只接著老狗口風一轉:「師父,她攻擊性這麼強,怎麼不過來呢?」
老李哈哈一笑:「她害怕。」
我們:「?」
金花扔掉菸頭,端著飯碗,往青嵐那個方向走過去,走到一半回頭看著老李說道:「你直說我是個母老虎就行了,繞那麼多彎幹什麼。」說著,金花拿著飯碗往青嵐面前一蹲。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青嵐。
「花姐這是幹什麼呢?」糖醋魚低聲冉旁邊的小百合。
小百合捏著小三浦的臉說道:「好像跟野獸交流都是這樣的,山比。裡都是這麼說的。」
糖醋幸切了六聲:「就你高階,就你小資,就你看撫姍叫。我甘
我側過臉,敷衍她:「是,是。」
小百合:
而就在金花和青嵐互瞪的時候。狐仙大人跑了過來,從後面攀上我的肩膀,然後用毛聳聳的狐狸臉在我臉上蹭。
我撐開她的腦袋:「你是想讓人看見人與自然和諧發展是吧?」
狐仙大人點點頭。然後噗的一聲變成少女模式,接著踩著地上吃得溜圓的小蛇蛇大聲喊道:「你要是再膽敢搶我的肉,我就懲罰你!」說完又變回狐狸模式,叼起小蛇蛇開始猛甩。
看到這一幕,我詫異的摸了摸鼻子,環顧四周:「誰能給我解釋一下她的行為?」
而就在我剛說完小月剛準備給我解釋的時候。青嵐居然接過金花手上的飯,不過雖然她接過了飯。但是她明顯不知道怎麼用筷子。於是金花嘆了口氣,接過她手裡的碗和筷子,開始一點一點餵給她吃。
糖醋魚瞪大了眼睛,看這金花和青嵐。
半晌之後,糖醋魚發出由衷的感嘆:「金花姐果真是天命奶媽,這麼難纏的傢伙,居然這麼簡單就搞定了。」
老李笑著搖搖頭:「其實她和雲子兩個人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嘲風。」接著他指著金花說道:「她身上是嘲風兼濟天下的味道。你身上是嘲風雷霆萬鈞的味道。」
我一愣,聞了聞自己胳肢窩:「還有這種味道?」
小月捂嘴一笑:「是說花姐是嘲風溫柔的一面,我哥是暴力的一面是麼?」
老李讚賞的看了小月一眼:「還是孔雀有靈性。」
老狗一聽老李在誇獎小月,樂的屁都蹦出來兩個,介面道;「師父,我們倆已經準備領證兒了。」
老李笑著說:「什麼時候能讓我抱孫子?」
我臉一苦:「那您得先幫我們找著許仙和娘子…」
很快,滿滿一大碗飯,青嵐全部吃了下去,然後突然站起身指著我們說到:「你們以後要聽我的。我就可以不殺你們!」
金花走上前,一把揪著她胳膊:「洗澡。」
青炭大驚,被拖走的時候還不敢反抗,只能大聲喊道:「救命」聲音漸漸飄遠減弱,最後歸於平靜,只是偶爾有隱約的呼喊聲傳來。
糖醋魚看著門口呆滯了一會兒:「花姐可是同性戀」
我咳嗽一聲:「隨便吧,不然我去給青嵐洗澡啊?」
「你想去唄。」
而這時候,吳智力苦著臉走了上來。指了指自己腦袋頂上的電燈泡:「我想去上個廁所,能現把燈熄了麼?」
我們:」不過今天聽說有人把錢老的研究基地給強拆了。
仔細想想,這算不算是打倒臭老九、反對一切牛鬼蛇神偽科學的一種藉由四個現代化方式出現的手段呢?
反正任憑你錢學森兩彈一星。那開發商的推土機可是喝飽了中石油的柴油,早就飢渴難耐了。
真的,這是我縱觀全世界,第一次聽說有房地產商硬拆國家性研究機構的。這房地產商莫非是朱元障的後代?
信不信錢老的在天之靈用原子彈炸你丫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