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蘭對幹金花。自從知道她跟我其實宗宗倉倉是同個東西以後,我就一點都沒有懷疑過她的牛逼。畢竟我自己有多牛逼我是知道的,我又不是缺心眼兒,當然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金花其實大致上跟我沒多大區別,興許她現在大概跟我被王老二誆去鎖門之前差不多,只是因為性格使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麼牛逼。
硬要說區別,還是有的。而且還不比如我能讓人生孩子,她只能幫人生孩子。當然了,這也就是最大也是最徹底的區別所在。
所以綜上所述,我們完全沒有為金花直接把兩個教主的法寶給按趴在地上而驚訝,不但不驚訝,老狗和吳智力還一人在地上撿了一把趁手的兵器,兩個人在一邊乒乓的打鬧了起來。在他倆打鬧的時候小月和小三浦的臉色都異常不好看。
而法寶被擊落的兩個,教主。彷彿被定格了一樣,站在那邊毫無反應。我估計這八成就是高手之間的氣勢決戰,反正兩個人的法寶都被金花一嗓子給弄下來了。下面就是比氣勢了。得虧這不是升級的,不然讓他倆一個。人在身上沾塊牌子上面寫著等級,然後倆人往出一站互相一比
「我是九級劍師,你是八級騎士?你敗了。」
如果等級一樣的話,那就比裝備,裝備差不多的話就比後臺,後臺一樣硬了,才需要比操作」那麼打架的機率就變成了原有了將近二十分之一。
當然,要是都這樣的話,全世界就沒有紛爭了,全世界人民就大團結了」,
不過兩個教主靜靜的對視了將近五分鐘之後,居然不約而同的在同一時間把視線都掃到了我們這個地方,那眼神兒,絕對的目光如炬,熠熠生輝。
一看到這種情況。姜子牙小聲哎喲一聲,臉色一變就往外偷偷摸摸的竄:「我肚子疼,去方便一下。」說著幾個回合就消失在茂密的野草和被野草覆蓋的小山包裡了,不知去哪,但是總歸是從我們視線中消失了。
而就在他剛走沒幾分鐘的時間之後,兩個一直在打量我們的教主,也開始拔腿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他倆結伴過來還有一段路小李子猛一回頭,一指後面:「戰鬥力低於那隻狐狸的,全部退後三百米。」
於是我點點頭,狸著小月糖醋魚金花還有小百合準備往後跑,但是剛走沒幾步路,被小李子拽住了褲腰帶:「你存心找茬麼?」
我看了看離我們這越來越近的兩個教主,摸了摸鼻子:「好吧,我留下就走了。」
而當那兩個教主站到我們面前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後退了,他們幹著他們一直在乾的事兒。我知道他們的想法。反正天塌下來有個兒高的頂著,這種拋頭露面打秋風的事兒壓根就跟他們沒關係,這大概也算是一種默契。
「方才,可是你們施術?」原始指著他那鼻涕蟲一般癱軟在地上的雲彩。眼睛裡充滿了因為沒喝王老吉而形成的怒火?
說實話,我們也就是看看熱鬧,誰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打擾人家的好事,從哪個,角度來說我們都不佔理由;但是金花卻是一副毫無所謂的態度。迎著原始天尊走了兩步,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然後爽快的點頭:「沒錯。」說著指著我說道:「他乾的。」
我:「你」不過看到金花嫵媚的一塌糊塗的眼神,我認栽了;於是嘆了口氣看著原始天尊:「是我乾的,你怎麼著吧?」
兩個,教主互相看了看,然後通天教主沉聲道:「為什麼?」
我聳聳肩,我哪知道為什麼啊。告訴他,我家金花老佛爺不喜歡你把劍懸在我們腦門子上,然後人振臂高呼一聲,你們傳說中的法寶就中途掉了鏈子,釀成了重大空難?這話是實話,可人信不信那可是兩說了,反正看他倆的樣兒已經認定我們是在惡意攻擊了。
想到這,於是我乾脆就不找什麼藉口了,直接說道:「其實我們是逮你們的?」
倆教主齊齊一愣,用看熊貓的眼神看著我?
「我知道你們不信,其實我也特無奈,你們知道吧?不過大概意思就是你們破壞遊戲平衡了,老天得收你們了。」我大致組織了一下語言,但是明顯感覺到不是很給力。
果然說完之後,兩個。教主一個臉青了,一個眼綠了。都用一種吃人的眼神看著我,我揮了揮手:「勸你們別動手啊,我是和平主義者。」
我說完之後小李子在姑娘們前面佈置的陣法也完成了,老狗也站到我身後當起了援護。
而唯一和我站並排的,是知道自己已經和我一樣天下無敵的金花?
那兩個,教主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的往後面退了過去,然後自以為不動聲色的又把各自的雲彩和劍發動起來了。倆人配合的很默契,一點都看不出剛才還在打生打死胡搞瞎搞?
看來從古到今的中國人都有這麼個特性,在沒外敵入侵的時候就會互相毆打,慘烈到連老媽都不認識。而一旦有外人介入的時候,那立玄就變成了步調一致的一塊鐵板,攜手把入侵的外敵給打的稀爛。而這之後,兩邊絕對不會握手言和,依舊繼續打生打死。
所以,看他倆的樣子,估計是準備發動猛攻,直接把我們一窩端掉,然後再繼續他們開始時候未完成的鬥爭。
而布好陣的小李子看到這個場面,在兩個教主還沒開始發動進攻之前,快步來到我面前,拍拍我肩膀:「這次讓給我怎麼樣?」
我愣了愣,瞄了一眼正在調整法寶的兩個教主:「你能搞定麼?」
小李子拽著正在舔小凌波吃了一半的棒棒糖的老狗的褲腰帶,把他拖到我們面前:「人家也是師兄弟,我跟老狗剛好練練。」
老狗一愣。把棒棒糖咔蹦咔蹦的嚼碎,吞下之後點點頭:「我隨便,反正打不過這邊有天下第一給墊底。」
小李子表情一兇:「你他媽有點骨氣好吧?」
老狗摸著腦袋說:「要不我現在去偷襲他倆。先弄死再說?」
小李子臉色灰暗的說道:「你能有點骨氣麼?你要偷襲等會兒師父來了打不死你。」說完眼看著那兩個教主的法寶又重新飛了起來,而且比剛才的氣勢更加兇殘小李子一跺腳,一拍我胳膊:「你盯緊點,別讓他後面那九個孫子偷襲。」說完,拽著老狗的褲腰帶就迎著教主們走了過去。
」戲看了看那邊正嘀嘀吐吐不知道說什麼的十個金仙。回熾才小看我們這幫人,確實挺犯難的,然後我挺不好意思的看著金花:「花姐,你去看著那幾個孫子唄。」
金花不置可否,往狐仙大人背上一坐,一拍她屁股:「走,去那幾個王八蛋那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