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面無表情的蹲在狐仙大人的面前,用已經皮打皺的手摸著狐仙大人的腦袋。
狐仙大人:
「其實主要是上一輩子做的孽,他不該喝那杯酒的。」老李嘆了口氣,用很沉很穩的口氣繼續說道。
狐仙大人:
老李見狐仙大人依然沒有反應,於是繼續說道:「你看,我就是燭龍,是你爸爸。」
狐仙大人:
「你給點反應好不好,這麼多年沒管過你,我也沒有辦法,畢竟我二十歲的時候你都四五百歲了。我也是很無奈的
狐仙大人:
而老李剛想說話,卻被金花打斷了,金花走上前揪著狐仙大人的鬍子衝老李說:「要是你活了快五百年,有人突然說他是你爸,你內心是個什麼感受?」
老李愣了愣:「我爸七二年就過世瞭然後老李站起身摸了摸已經陷入石化狀態的狐仙大人衝我們說:「這個其實跟我沒有什麼直接責任,是我上輩子幹的事。」說完老李環視了一圈,估計是發現大家都在用看負心漢陳世美的眼光看自己,他馬上辯解道:「真的不是我乾的,要是我乾的。桃桃會弄死我,那老太太看上去和善而已。」
這時候李子把腦袋伸到我們這邊,在我和老狗旁邊說悄悄話:「我了個去啊,沒想到我師父還有這麼一段肝腸寸斷惡貫滿盈的血淚史啊。」
我和老狗忙不迭的點頭。由衷欽佩小李子,他居然膽敢詆譭自己師父。而且聲音還那麼大。
其實這種土木石結構的房子。回聲是很大很大很大的」
這一下,可把本來就一腔憋屈的老李給引燃了,他一個箭步衝到李子面前,拎起小李子就把他從視窗給甩了出去,狐仙大人下意識的想鑽到視窗去看,但是剛一動,就發現今天這個認親大會的主角是自己,又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擺出一副石膏的姿勢。
老李也沒說話,只是叼著根菸,老臉上寫滿了無奈。
我看到這個,場面,走過去坐在狐仙大人身上:「我感覺這事兒,要不就這麼算了?」
狐仙大人瘋狂的點頭,連猶豫都沒有猶豫一下,就這麼點頭答應了。好像老李是個在車站伸手要飯的老頭,不是那個單挑老狗加小李子都不帶換氣的牛逼人物。
而老李看到狐仙大人這樣的表情之後,反而鬆了一口氣,衝她解釋道:「其實雖然我是你親生的爹。可又不是你親生的爹。
你集生的爹是我,但是我不是你親生的爹。」
我咳嗽了一聲:「老李,您別緊張,好好說。」
老李冷靜了一下,摸了摸狐仙大人的腦袋:「我收你當乾女兒吧?」
狐仙大人果斷搖頭,然後一點一點小心往後面挪動,就像她平時偷雞摸狗之後怕被人發現的樣子。看上去既可愛又滑稽。
不過這時候糖醋魚終於忍不住了,她蹦上前,扯著狐仙大人的一隻前爪,連拖帶拽的把狐仙大人扯到了前面,接著站在老李的面前:「大爺;這事不管是誰的錯,你看這狐狸這麼弱這邊有這麼危險,你總得給她個。什麼法寶防身吧?金輕棒紫金葫蘆什麼的意思意思就行了。」
老李沉吟了一陣,深沉的點了點頭,然後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了一個,胸針,遞了上去,糖醋魚一見,一把搶過,拿在手上仔細端詳。
「這有什每奇特的地方啊?是不是一按哪裡就能散發出耗光萬丈,然後直接把敵人挫骨揚灰?」
老李從糖醋魚手裡拿回胸針。系在了狐仙大人的胸口上,站起身嘆了口氣:「我十九歲那一年,那是一九五五年吧。我有了第一個女朋友。我用存了一年的公分,在一個朝鮮志願兵的手裡換了這個胸針。想在她生日的時候送給她說道這。老李居然停了下來,這回連狐仙大人都伸長了脖子等他繼續說下去。
老李眼神轉了一圈,估計是發現他要的氣氛達到了,於是語氣變的悽悽婉婉:「後來,直到我去北京上大學的時候,我也沒敢給她。等我再回來的時候,她孩子都有這麼大,不對,這麼大了。」說著,他先比劃了一下聽的津津有味的小三浦,然後感覺不對勁,又比劃了一下坐在旁邊啃手指的貴族小姐凌波麗。
說完,他又是重重的嘆了口氣:「這個東西承載著我年少時候的回憶。很貴重。」說完他看了看我們,指著自己說道:「我是不是有點老不正經了?」
我們齊齊的搖頭。老狗諂媚的說道:「師父,您這是戰火中磨礪的青春,炮彈旁綻放的永恆啊。」
老李一個腦瓜崩敲了過去:「放屁。我還不算是烈士。」然後指著那個胸針對狐仙大人說:「你現在知道這多珍貴了麼?」
狐仙大人默然點點頭,然後低頭把綁在她毛的胸針咬下來扔在我手上。我拿起來仔細看了看,正面赫「訓著「紀念黨的十二大勝利召開十週年,反面是「市人武。我當時差點沒把這胸針給吃咯。老李果然和王老二生活了許多年啊這個。硬是能把九七年的東西給扯成抗美援朝,這得需要多大的魄力才能扯出這個蛋啊。
老李見我在觀察那個胸針,估計也知道露餡了,於是他趕緊打圓場:「要不,這樣吧,我讓她長到九條尾巴怎麼樣?」
我拍了拍狐仙大人的腦袋:「怎麼樣?算是你前世的爹對你的補償說著,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讓我心裡咯噔一下,然後連忙抬起頭問道:「我覺著時間上不對勁啊。四百年前你上輩子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