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把本王「等。掉了?」
半晌之後,血魔整理了一下衣服:「嘲風大人,我一開始真的不知道是您,請多包涵。」說完他把寫了很多字的紙三下兩下撕掉了:「您是下來微服私訪的嗎?我強烈建議您去基督教那邊,那裡一直有人反映他們剋扣員工工資福利,還強迫員工超負荷勞動,甚至頻繁用顯靈的方式向外界招收不合規定的人員。」
我被他說得一點都摸不著頭腦,只能壓低聲音問姐己:「我說
我話還沒說完,姐己吐氣如蘭的就湊到我耳邊:「好多事情妖族沒有往外公佈,在這裡幾千年上萬年基本沒差別。」
我瞭然的點點頭,指著金花:「她才是,我不是。」
金花瞄了我一眼:「你放屁。」
血魔咳嗽了一聲,然後轉身在辦公桌的殘骸裡面摸索出一打東西遞給我:「嘲風大人,這是蜀山名下單位。」
我一愣:「我要這玩意兒幹什麼?」
血魔咬了咬牙,從身上掏出一顆血色的玻璃珠:「你憑這個在蜀讓名下任何一間服務性的單位消費,免單。」
我摸了摸下巴網想說話,小李子一把接過了那個玻璃珠,然後好奇的說:「這裡不是沒有流通貨幣麼?」
血魔笑著點點頭:「是沒有,但是要靠各種礦石或者金屬抵用。其實跟貨幣差不多了,歧山人民儲備局已經準備發行貨幣了。」
我點點頭:「那你這邊為什麼不接收我?」
血魔愣了半天,站起身,從架子上翻出一本小冊子查了半天然後長出了一口氣,把小冊子給塞了回去:「嘲風大人是在考我的法律常識麼?蜀山劍派只是一個門派。沒有接收公務員的資格啊。
我苦笑了一聲。對這邊我可是一竅不通,沒人帶路出門就悲劇,而且老李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麒麟哥那種大變態還是不要留在身邊的好。周圍只有一個陷入愛情不可自拔的姐己,每天和紂王膩膩歪歪的,指望她我還不如指望狐仙大人。
看我的表情很詭異,血魔聲音漸小:「嘲風大人,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你微服私訪的。」
我欲哭無淚,看著血魔說道:「你知道麼?我這輩子最大的官兒就是小時候當小組長,帶著小黃帽領著跟我一樣大的小朋友過馬路。」
小李子點點頭:「後來因為自己掉臭水溝裡被撤職了。」
我:」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現在我們怎麼辦?」我點著煙,蹲在歧山口舊市的大街上,旁邊還蹲著一排和我一樣束手無措的人。
小李子喝了一口用他的施法材料換來的酸梅湯:「你說你,自打跟你扯上了關係,我們這一幫子人什麼有過好下場了?」
我摸了摸鼻子:「那你就要跟我離婚是吧。」
小李子一揮手:「滾蛋滾蛋,等會就得露宿街頭了,你還好意思扯皮。」
老狗這時候點上一根菸。豪氣干雲的說:「我們現在去造房子吧。」
糖醋魚吃著冰棒,看了一眼老狗:「你寫書呢,你怎麼不造個人造衛星拉條網線看電影呢?」
老狗點點頭:「我們去找找看愛因斯坦在不在這。」
而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火靈看了看我們小聲的說道:「要不,我們聽聽姐己姐姐怎麼說?」
糖醋魚嘬了一口冰棒:「你始終還是給胖子當小老婆了?」
紂王大驚:「不要胡說,本王現在哪裡配得上靈兒。」
火靈眼圈一紅:「辛
金花這時候突然站起身把喝完的玻璃瓶「可愛可樂。瓶子往旁邊一扔,然後從狐仙大人腦袋頂上把小蛇蛇往地上一扔,踩著它的尾巴:「你說。」
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蛇蛇昂起頭:「幾點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時候我突然聽到小三浦一聲輕笑:「我們可以去妖族的,我不記得在哪裡了,但是它肯定知道。」我扭過頭,就看小三浦指著地上的蛇蛇。
「去妖族怎麼去?」正在擺地攤的老狗抬起頭看著小蛇蛇。
小蛇蛇想了想:「我不記得了,你們都知道,蛇哪能分東南西北的。你不信你們趴在地上游半個月看看,你看你們能分清楚麼。」
我想了想,這說的也有道理啊,它確實沒辦法分東南西北。
而突然見,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老闆,這個怎麼賣?」
我一聽猛然抬起頭,有一個穿著天藍色連衣裙的姑娘蹲在老狗賣工藝品的地攤前面,正用一雙榨黃色的眼睛看著老狗,兩顆小虎牙很是可愛。
最主要的是,這個女孩子屁股後面有八條尾巴,尾巴的成色跟我們那個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覺的日本貓基本一樣。
「嘿,嘿,粉紅色的哎。小李子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