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夾著月琳剛竄出牆外,後邊就傳來叫聲,喊聲,救命聲。其中也有追趕的吶喊聲。小牛知道一定是那小子的慘叫引起了他家人的注意,自然是有人救惡少,有人報父母,更有那護院的要追兇手了。
小牛不敢怠慢,腳一落到實地上,就跟流星趕月一般逃跑。他不怕那些護院和家丁,他只怕那個什麼身懷寶物的龍成剛。那傢伙是他媽的北海冰王的弟子,本身功夫就夠厲害的了,再加上有寶衣護身,寶鏡在手,自己一個凡胎,一百個小牛遇到那傢伙,也會變成死牛的。小牛不奮力逃跑是不成的。
他跑出了平生最好的水平,別看夾了一個人,仍然是發揮出色。由於慌不擇路,跑著,跑著,又跑向秦淮河去了。跑了一段,聽後邊沒有動靜,他的速度放慢下來。前邊不遠就是河邊了,看燈的人還在徘徊著,留戀著,欣賞著,見小牛跟逃犯一樣,都有點納悶。
小牛將腳步剛收住,放下月琳,沒喘幾口氣呢,就聽後邊有人叫道「臭小子,敢傷我徒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哪裡跑,快來受死。」一聽這聲音,小牛的魂快點離竅了。雙腿就有點軟了,怕什麼來什麼,這正是那醜鬼龍成剛的聲音。這聲音在小牛聽來,簡直如同聽到索命判官到了一般。
小牛忍不住回頭一看,只見老傢伙腳踩長劍,人在半空,正向自己飛來,沒有多遠了。小牛媽呀一聲,牙關一咬,抱起月琳,再度奔逃。他無處可逃,只好向人群奔去。那人群一見這情勢立即四散奔逃。那傢伙窮兇極惡的樣子,早把人們給嚇壞了,比見了妖怪更害怕。
小牛一見人散了,更是沒招了,只好沿著岸邊跑。龍成剛一邊飛,一邊狂笑,說道「臭小子,在我眼皮底下還想逃跑,你做夢吧。」眼看越來越近,遊人越來越少。這時前邊有兩個並立的看景的人一直沒走,他們好像不大害怕,並且轉過身子來。
小牛一見他們,猶如見到親爹一樣,別提多興奮了。大聲叫道「譚姐姐,孟大哥,快擋住這個老道,他要殺我跟江姐姐。」原來這二人正是譚月影跟孟子雄。
他們今晚也出來看燈,但沒有馬上看燈,而是先到一家特色小吃吃東西。孟子雄喝了兩杯酒,有了自己的主意。他想讓師妹也喝點酒,頭暈目眩,警惕放鬆,這樣便於自己下手。彼此好了這麼久了,譚月影跟他關係親密,可就是不讓他得手。相愛至今,孟子雄連她的胸脯大小,嘴唇香味兒都沒有試過。他每次想起,都覺得非常失望。
今晚費了好大勁兒,才使師妹喝了一杯酒,紅暈上臉,分外嬌豔,更使孟子雄著迷。喝完酒後,他拉著師妹看燈,打算看完燈後,找一家客店,就強行將師妹按倒,成就好事。譚月影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他的花花腸子,倒也願意跟他去看燈。於是,在黑暗中,他們拉著手來到秦淮河邊。因此剛才月琳跟人打鬥的事,他們一點都不知道。
此時,他們也見到狼狽的小牛了,也見到一個醜傢伙的追擊了。一聽小牛這麼喊叫,來不及多想,月影叫道「小牛,你快跑,這裡由我們擋著呢。」
小牛如聞仙樂,樂得真想給月影跪下。他向前又跑出一段路,見月影跟孟子雄雙雙攔住龍成剛,小牛這才如釋重負,彷彿是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似的。要知道,被老道抓住的話,那可了不得。自己將他的徒弟變成了太監,就算老道再仁慈,即使不殺自己,也要將自己閹掉的。
他停下來,擦了幾把汗,見雙方打得熱鬧,一時不能分出勝負。他心說,我不要在這裡礙事了,我快點走吧。我得找個地方給月琳解毒才成。月琳吃了**,一定很難受的。別看她現在沒反應,一會兒醒來了,一定很不好過的。
見月影他們沒有危險,便抱著月琳轉了個大圈子,繞到老道身後很遠的地方,雜進看燈的人群,來到河邊,包了一條船,將月琳放入船艙,自己劃了船,向河心而去。他使勁划著,只覺離岸邊越遠,就越安全。可他的心裡不但惦記著月琳,更惦記著月影。他知道老道有厲害的武器,生怕月影吃虧。都過了一會兒了,不知道月影他們怎麼樣了。
此時的月影,孟子雄正跟老道鬥得激烈呢。雙方一交手,都知道敵人很強大,都不敢掉以輕心。月影跟子雄一上來,便雙雙使用‘三昧真火’齊射老道。老道哈哈大笑,挺著胸脯,毫不畏懼。這使師兄妹都大為震驚。
月影比較冷靜,大聲問道「你是什麼人?竟敢傷我師妹跟朋友。」
龍成剛怒氣衝衝的,說道「我北海弟子龍成剛,綽號北海小霸王。你們一定是沖虛的徒弟吧?」
月影傲然回答道「不錯,這是我師兄孟子雄,我是他師妹譚月影。」
龍成剛見到譚月影這般美麗,忍不住笑了,拱拱手,說道「譚月影,很好很好,不虧是‘寒香仙子’呀,果然美如天仙。我在北海時就聽見你的芳名了。」
月影冷笑道「過獎了,過獎了,只怕我這模樣遠不如你們邪派的四大魔女好看呢。」
龍成剛聽了大笑,說道「何為魔女?何為仙女?難道那些姑娘出生在魔王家就是魔女嗎?就算他們的父親有什麼錯,難道他們的女兒也都有錯嗎?姑娘如果是明理的人就應該清楚,這四位姑娘跟你一樣漂亮,她們並沒有什麼惡行的。」
月影沒好氣地說道「上樑不正下樑歪,處在那樣的環境裡,就算是塊美玉也要變黑的。」
龍成剛哼道「她們是好是壞,姑娘以後會清楚的。今天姑娘要擋我的路嗎?」
一旁的孟子雄見對方只注意月影,不注意自己,還用有色的目光看心上人,心上早有氣了,氣哼哼地說道「老傢伙,我們何止要擋你的路,我們還要殺了你呢。咱們是正邪不兩立,有你就沒我們。」
龍成剛點頭道「好哇,我也正想見識一下你們的絕活。跟你們那位姑娘還沒有打過癮,正好跟你們試試。」
孟子雄怒道「少廢話,看招。」說著話,他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刀來,順手一拋,向老道射去。老道揮劍去擋,想將它打飛。哪知他的刀並不象暗器那樣,而是用法術操縱的,只見它在空中翻了兩翻,再度射向龍成剛的胸口。
龍成剛知道對方又跟自己鬥法了,沒辦法,便後退數步,念起咒語,背後的劍便自動跳出,跟那短刀叮叮鐺鐺鬥在一起,白光閃閃的,寒氣森森的,煞是好看。
月影一見,也從身上拿出一把短劍來,也扔了出去,跟短刀一起配合著,合鬥龍成剛的長劍。鬥到酣處,雙方都盤坐地上,各盡平生所學,竭力拼殺。
龍成剛的本事挺強,月影跟孟子雄也不差,雙方都盡得師父的嫡傳,但龍成剛吃虧在以一敵二。如果是單鬥一人,還有勝的可能,在如此的形勢下,可有點吃不消了。雙方的兵器在半空中如龍蛇纏鬥,鬥了百十回合,龍成剛的汗水就下來了。他是有苦難言呀。
今晚回房剛睡著,就被人喊醒了。到徒弟房中一看,見徒弟傷成那樣子,他心裡好痛。他決心殺兇報仇,跳上房子追趕兇手。急切之下,竟忘了帶自己的寶鏡了。如果寶鏡在手的話,龍成剛決不怕這些長於‘三昧真火’正派弟子。因為這面寶鏡就是用來對付‘三昧真火’的。他的師父北海冰王年輕時經常吃虧於泰山跟嶗山的這門功夫上,因此在晚年時練就了一面‘寶鏡’,專門來剋制‘三昧真火’的。凡對付會‘三昧真火’之人,無一不靈,用鏡子一照,對方腦子一昏,便倒下了。當然了,對付一般人,不會‘三昧真火’之人,那就失去了效果。
孟子雄之所用兵器對付他,那是不得已。他一見對方身有寶衣,‘三昧真火’不頂用,便用兵器攻擊。他的短刀,跟月影的短劍,都是師父年輕時心愛的兵器。當他們訂婚後,便將這對兵器傳給了兒子跟愛徒。這對刀劍是有靈性的,相互配合,威力無窮。那不是一般的兵器,而是兩種罕見的寶物練就的,一般的寶衣都能刺穿。
龍成剛的劍也不是凡品,但終難抵擋二人的合攻。他的劍被擊了回來。那一刀一劍帶著凌厲的風聲,又向他身上飛來。他可不傻,可不敢以寶衣抵擋,因此他忽然騰空而起,踩著自己的劍跑了。儘管如此,月影跟孟子雄猛地提高法力,那刀劍便加速追擊敵人,老道左躲左閃,終於還是叫月影的短劍將頭髮割去一綹,嚇得老道差點從空中掉下來。
二人也無心追殺,更關心小牛跟月琳的安危。他們再找小牛時,小牛早就不見了。二人在岸邊轉悠了半天,仍然沒有訊息,便攜手走了。他們知道月琳跟小牛在一起,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不過孟子雄挺失望的,本來是想今晚生米煮成熟飯的,經過這麼一折騰,所有的酒勁兒都過去了。因此那事就辦不成了,全盤的計劃都受到影響。只好以後再想良策了。孟子雄在心裡暗暗地怨恨小牛。要不是這小子找麻煩,今晚該多麼難忘呀。唉,這個小牛,有機會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而小牛呢?不用問了,此時正在救人,也可以說是在享受無邊的豔福呢。其中的美妙滋味兒不足為外人道也。
小牛將船劃到偏僻之處,遠離人區。首先,他用布醮了涼水,往月琳的臉上擦,給她解除了迷香之害。迷香一解,月琳便嚶嚀一聲,睜開了美目。平日透著柔美跟活潑的雙眸此時盡是熱情跟火焰。小牛知道她的慾火即將爆發了。中了**的月琳一定不同平時,自己能不能抵抗得住,還是個問題呢。
一見月琳躺在小**,兩腮赤紅,象是火烤的一般。小牛離她較近,通過她的呼吸便能感到她的燙人的熱量。月琳伸出粉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象是飢渴的災民。她的一隻手也在自己的胸上使勁兒地揉起來,鼻子還哼著的聲音。那樣子跟一個**的**沒什麼區別。只是小牛不願用這個反義詞來醜化自己的美人罷了。
反正也免不了大幹一場。小牛鼓足勇氣上前,迅速地給她脫去衣服,月琳兩眼迷離,不但不反抗,還挺配合呢,片刻之間,月琳美好的玉體第二次光光的展現在小牛眼前。
小牛一見之下,真是蝕骨呀。頭一回看得不那麼仔細,這回可看得太清楚了。別看船小,二人辦事是足夠用了。船裡裝飾一新,燈燭就不只一個,為的是讓男女辦事時過足眼癮。
在明亮的燭光下,月琳的纖毫畢現。又圓又尖的跟雪一樣白,挺挺突突的,粉紅的**透著令人垂涎三尺的粉紅。那象牙般光潔的大腿,閃著肉感的光輝。圓圓的小腹象是玉雕的。還有那腹下毛茸茸的一叢,暗藏無邊的春意,再好的草原都比不上。大腿間的風景看不到了,然而那是更誘人的。別看小牛已經探索過那令人嚮往的神秘之處了,但他並沒有喪失興趣,而是時時渴望著好夢的重來。那一夜的風情太令人留戀了。多少回了,小牛都重新在睡夢中溫習著那令人軟骨的好事。想不到今天好事來了,卻是在這一種環境下發生的。
美好的令小牛大為衝動。他急不可待地脫光自己的衣服。那玩意早翹得老高,漲得又粗又長,顯出猙獰的面目,象一隻要發威的野獸一般。這樣的傢伙,相信美女們沒有不喜歡的。
月琳的美目象帶了鉤子,一見到小牛的傢伙,便象被解了穴道似的,撲愣一聲便坐了起來,望著硬邦邦的傢伙二目生輝。她象變了一個人一樣,忘情地說道「好人兒,我要,我要,我要那棒子。」
小牛聽了大爽,挺著東西上床,躺在她的身邊。月琳的受此撩撥,象是火山爆發一般。她憑著一種本能,乾淨利落地騎到小牛身上了,用毛茸茸的**磨擦著小牛的大棒子。因為沒有經驗,磨擦了好一會兒都沒有進洞。**倒是癢癢的,象小溪一樣流出粘粘的春水來。
月琳急了,抬起屁股,抓住棒子就往洞裡塞去,然後屁股一落,便滋地一聲進去半截。月琳啊了一聲,又是喜悅又有點痛苦。畢竟是這方面的嫩手,新人,跟人家久經情場的**不同。隔了這幾天,她哪裡能適應小牛這棒子的尺碼呢。
但受了**的影響,她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又加大力氣,將剩下的一截全吞了進去。小牛可爽死了,感覺**子被一個溫暖溼潤的肉窩窩套住,一緊一鬆之間,美妙無比。這是玩女人的樂趣了。
幸好有春水的潤滑,再加上以前月琳也吞過這根**,因此痛苦並不是很大。月琳連扭腰帶搖屁股地發洩著自己的,一邊大動著,一邊呻吟著,兩手揉著自己的,一點都不溫柔。這時候的月琳變成了一隻發狂的母豹子,在小牛身上肆意地奔騰著,發威著。小牛雖然享受吧,也真有點擔心,既怕她瘋狂的動作將自己的棒子給折斷了,又擔心她使力過大,將船給搖翻了。這船可不是大船,經不起那麼瞎折騰。
但很快小牛就知道結果了。船翻不可能,要折斷小牛那根鐵棒,比翻船更難。小牛可以放心地享受美女的服務了。只見在燭光的映照下,自己的棒子被粉紅的**套弄著,吞吐著,一夾一鬆之間,春水沿著棒子緩緩下滑,將自己的黑毛跟小腹弄得一片狼藉。但他也看到了,月琳的絨毛也亮晶晶的,非常可愛。
小牛一邊配合著月琳的動作上挺著,一邊誇道「我的心肝呀,你是迷死我了。你晚比任何時候都讓我著迷。我永遠喜歡你,我永遠都想幹你。你這樣的美女,我想不幹都忍不住呀。」
月琳雖然有點神智不清吧,也能聽懂小牛的話。她迷迷糊糊間,也不禁回應道「我的好人兒呀,你的玩意太硬了,頂得我好快活呀。我要被你頂死了。這滋味兒太美了,我願意一輩子都被你幹。我愛死你了,你不要離開我。」她的語言在呻吟和之中發出來,說不出的迷人。小牛聽得快活之極,簡直要立時暈倒。
小牛得意地笑道「好好好,咱們一輩子不分開,我一輩子都操你了。」
月琳回答道「操吧,操吧,我的小逼就是給你操的,操爛了才好呢。那樣就不會癢癢了。」
這樣的**聲浪語使小牛大為意外,也大為滿意。他暗想,原來爽朗的月琳也有**的一面呀,雖然是吃了**的關係吧,但也可以說,在這種狀態下也最能表現出一個人不為人知的真實的一部分。誰說這樣的表現就不是月琳呢?這樣的表現也不影響月琳作為淑女的良好形象。象小牛吧,就喜歡在**的月琳,也喜歡平時熱情而不失禮的月琳。這兩種形象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月琳。只怕月琳在清醒的狀態下不肯跟自己歡愛,即使歡愛也不會這麼瘋狂的。
在大爽特爽之下,小牛將月琳的雙手推開,於是兩隻自由了,隨著月琳的起落扭擺動作起伏著,顫抖著,比任何風中的花朵都迷人。小牛從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風景,就是上次自己將她騎在**大幹時,那晃得也不如現在漂亮。
小牛忍不住了,雙手抓住放肆地捏著,按著,把玩著,只要手上能做出的動作,他全做了。如此一來,小牛上邊過著手癮,下邊過著操癮,真是人生一大樂趣。月琳也挺享受呀,下邊被棒子漲得很充實,磨擦得快感連連,被男人玩著,比自己玩要好受多了。
二人瘋狂地幹著,過了良久,月琳便在甜美的呻吟聲中洩身了。那股暖流都順著**流到小牛身上了。月琳象沒有了骨頭一樣,緩緩地趴下,趴在小牛結實的胸膛上。
她呼呼地喘息著,回味著剛才的美感。小牛心說,你是快活了,我可怎麼辦呢?同時他也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她醒來之後,恢復了神智,我該如何向她解釋呢?她會不會跟我玩命?那樣的話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或者是好心不得好報呢。
當月琳喘息基本平靜時,她的神智便恢復過來了。她抬起頭,美目變得清亮了。當她發現自己騎在小牛身上,小洞裡還吞著人家的玩意,正幹那事時,不禁啊了一聲,羞得閉上眼睛,又趴回小牛的身上,連聲叫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呢?我怎麼會跟你幹這種事呢?我江月琳成了什麼女人了,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呢。」
反正木以成舟,大局已定。小牛也不怎麼怕她了。小牛輕撫著她光滑的後背,將月琳中計之後的一切詳細在說了一遍。月琳聽得驚心動魄,抬起上身,一臉的嬌羞望著小牛,眨著黑亮的眼睛問道「小牛呀,你沒有騙我吧?這都是真的嗎?」
小牛一臉的誠懇,說道「當然都是真的了,如果你信的話,哪天我把趙曲蛇給你抓來,你問他就什麼都清楚了。」
月琳聽說自己死裡逃生,轉危為安,都是小牛舍命相救的結果,不禁大為感激,二人就肉貼肉地說話。月琳柔聲道「小牛呀,你救我兩回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激你了。」
小牛將手摸到她的屁股上,不懷好意地捏弄著,說道「你在不正在用你最好的方法感激我嗎?我很滿意的,很喜歡這種方法。我早就喜歡上你了,江姐姐,從第一天見到你開始。」
月琳神色一暗,嘆道「小牛呀,實在對不起你了,就算我想用這種法子報答你吧,也不能給你清白的身子了。我被別的男人糟蹋過,我不是好姑娘了。我是髒的,沒有人會喜歡的。」
小牛聽了,真想將以前的一切告訴她,但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怕引起不良後果。於是小牛信誓旦旦地說道「江姐姐,以前的事咱們都忘掉吧,那樣的話,咱們會活得很開心的。你是我的,以後不準再提那事了。」
月琳深吸一口氣,說道「好吧,暫時不提了。我會好好對你的,只要你不嫌棄我。」
小牛表示道「我雖然不是最好的男人,但我發誓,我一生都會好好待你,讓你活得開心,幸福。」
月琳聽了很滿意,覺得自己以殘花敗柳之身還能得到一個男人的真摯的愛,那已經運氣不錯了。她決心將愛心轉移到小牛身上,反正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
月琳趴到小牛的身上,柔聲問道「現在咱們起身嗎?」那玩意硬硬地頂著嬌嫩的花心,漲漲的滿滿的,又很美妙,她真捨不得起來。
小牛笑道「我還沒有過癮呢。咱們接著幹吧,我一定讓你明天起不來床。」說著話,小牛抱著她一翻身,虎虎有聲地狠幹起來。他這一發威,倒差點將船給折騰翻了。處在快活之中的男女,眼中只有快樂,別的什麼都顧不上了。
由於小牛的努力,月琳舒服得哼叫不已,興奮得玉臂勾著小牛的脖子不放,不時獻上香吻。這時的月琳看不到一點清純了,一臉的蕩意,媚眼如絲,紅唇張合著,跟思春的**相似。小牛也喜歡她這個樣子,這樣子的她給自己留下深刻的印象。
小牛換了個花樣。他站在地上,將月琳的雙腿扛在肩上,這樣月琳的**便突出來了。那粉嫩的花瓣溼漉漉的,象呼吸一樣收縮著。由於春水充沛,將下邊的**都弄得水光閃閃的,還飄出淡淡的腥味兒,更刺激人的。淺色的**,粉紅的**,在雪白的大腿,圓實的屁股的映襯下,分外動人。看得小牛真想低下頭狂吻一番的。
小牛再看看月琳的俏臉,說道「江姐姐,我想親親你可以嗎?」
月琳沒以為是要親她下邊,便輕輕點頭道「小牛呀,你想怎麼樣都行。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這輩子也只有跟著你了。」
小牛聽得大喜,便讓月琳自己抱著大腿,而他蹲下身來,一邊摸著光滑的白屁股,一邊在月琳的**地方舔著,吻著,弄得月琳簡直要瘋狂了。她一邊抖顫著玉體跟大腿,一邊道「我的好人兒呀,你要爽得我死掉了。啊,啊,這下可舔到我的心上了。」
小牛吻得月琳下邊唧唧有聲,對花瓣跟小豆大肆掃蕩。偶爾還會捏住小豆,將舌頭伸進洞裡探秘。有時又用牙齒輕咬著**之處,逗得月琳的春水不知流了多少。她活了這麼大,從來沒有這麼快活過。原來男女之間除了真的幹事之外,還有這麼美妙的事呀。她打心裡喜歡這一招,真希望這一刻能持續到永遠。
於是月琳忍不住叫道「我的好人兒,太美了,太爽了,不要停呀,不要停呀,我要飛起來了。」一邊叫,一邊配合著小牛的動作,挺著**跟屁股,以使小牛的工作進展更順利些。
小牛一點不嫌髒,將她的春水盡數吞掉,弄得月琳的下體乾乾淨淨的,白白嫩嫩的。那兩處穴位象經過雨水的沖刷一般,沒有了一點不潔之處。小牛吻著心愛的姑娘,自己也興奮得很,那玩意在**支支愣愣的,生龍活虎,看那勢頭能將天捅個窟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