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事先的分組,小牛跟師孃走在一起。二人並排走在大街上,師孃問小牛「小牛,你說墨龍會藏到什麼地方呢?」
小牛搖頭道「天下這麼大,這可不好說。」
師孃沉吟道「它是在東城門外被我打傷的,估計不會跑出多遠的。」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師孃,那咱們就去搜搜吧。憑著咱們二人的聰明,還找不到它嗎?」
師孃一笑,說道「你的臉皮可越來越厚了。」二人說笑著,奔城外去了。城外正有無數的百姓幫忙找龍呢。大家都知道墨龍的可惡,都盡心盡力地尋找,不讓墨龍逃過此劫。
一連幾天過去了,都沒有訊息。大家每天碰頭時,都一臉的失落。月影也沒有辦法,再想引它出來,已經不可能了。墨龍吃過一次虧,有了戒心,它不會再上當了。因此,小牛上回的花招不好使了。大家都苦想著良策。
到第八天上,師孃也急了,又領著小牛出來了。師孃再度問道「小牛,你想出辦法來沒有?」
小牛嘆了一聲,說道「師孃,我現在也沒招了。不過我懷疑它可能躲在那個地方。」
師孃望著小牛,問道「你說的是哪裡呢?說出來聽聽。」
小牛緩緩地回答道「你想呀,它是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就可能躲到哪裡了。」
師孃啊了一聲,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它還是藏在護國寺嗎?這不太可能吧?它可是從那裡逃出來的。它還會那麼傻,再躲回去嗎?它應該知道,咱們會很注意那個地方的。」
小牛提醒道「那也不見得呀。不是經常有人那麼說嘛,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墨龍可能就躲在那裡。」
師孃眼睛一亮,嗯了一聲,說道「聽你這麼一說,咱們真得去看看呢。萬一它真躲在那裡,咱們先抓到它,咱們可比誰都有面子。」說著話,二人快步出城,奔護國寺而去。
那裡的附近,仍有不少百姓在搜查呢,都沒有結果。師孃跟小牛二人來到大雄寶殿。小牛看到熟悉的環境,又回想起那天晚上月影被劫,自己救人,然後又大佔便宜的好事。可惜呀,那樣的好事不能重來,不然的話,一定要徹底地佔有她才行。我可真傻,竟然放過她了。
二人在殿裡轉了一圈,小牛問道「師孃,可有什麼不對嗎?」
師孃想了想,說道「這倒沒有看出來。不過有一樣有點特別,我瞅著怪奇怪的。你幫我分析一下。」
小牛說道「師孃儘管說吧。」
師孃說道「你說那天晚上墨龍跑了出來,那佛像的肚子應該是開啟的,為什麼現在卻關上了呢?」
小牛經師孃提醒,立刻看向佛像,只見那佛像果然肚子非常完整,沒有出現洞門,顯然那洞門已經合上了。
小牛說道「難道說有人把它合上的?」
師孃點頭道「我懷疑呀,墨龍它鑽進去之後,自己把機關關上的。它以為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小牛說道「那咱們還等什麼呢?事不宜遲,快點行動吧。」師孃答應一聲,出手發動機關,佛像的肚子便張開了,露出一門。
師孃毫不猶豫地跳了進去,小牛也跟進去。裡面黑乎乎的,是一條狹長的甬道,等到了盡頭時,眼前一亮,出現一個大的石室,石室的棚上掛著幾顆夜明珠。難怪這裡面會這麼亮呢。
在洞室裡,正趴著墨龍。它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象是死了。師孃大喜,怒喝道「墨龍,不用裝死,這回你逃不掉了。」
墨龍睜開怪眼,怪笑了兩聲,說道「你們真是聰明吶,我躲到這裡,你們還能找得到。看來我今天只有跟你們拼了。」說著騰地站了起來,二目兇光直閃,一身的黑鱗甲抖得直響。
師孃直視著墨龍,說道「你不用裝腔作勢了,墨龍。你的傷這麼幾天好不了的。中了我的乾坤鐲至少得十天能站起來。」
墨龍說道「我現在不是已經站起來了嗎?」說著話還揚揚前腳,以顯示精神大好。
師孃一笑,說道「墨龍,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的。為了公平起見,咱們再鬥一場,如果你能取勝,我就放你一馬。」
墨龍爽快答應「好吧,咱們的帳也該好好算一下了。你跟老牛鼻子可害得我不淺。」
師孃怒道「少逞口舌之利,一會兒有你的好看。走吧,到大殿拼一下。」說著拉著小牛跑出洞口,回到大殿。
稍後,墨龍氣勢洶洶地衝了出來。兩方對峙著,互不相讓。師孃跟小牛說道「小牛呀,你離遠點,讓我跟它單獨鬥一鬥。」
小牛知道自己本事太差,便聽話地站到大殿門口,有什麼事的話,可以跑得快點,不受環境的約束。
師孃抽出軟劍,劍指墨龍。墨龍張嘴露牙,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師孃喝道「墨龍,看劍。」說著話,欺身而上,連刺墨龍的眼睛。墨龍強打精神,連躲帶閃的,躲了幾下,身子一退,一張嘴,吐出一口水來。
師孃不怕這招,軟劍一揮,將三昧真火的能量傳到劍上,輕易將水化光。墨龍不信邪,再吐幾口,還是不頂用。
墨龍一見,轉身就跑,向小牛衝去。師孃大叫道「哪裡跑,看傢伙。」說著話,一揚手,乾坤鐲已經帶著悅耳的風聲擲了出去。
那墨龍知道這玩意的厲害,猛地一伏身,鐲子躲了過去。不等那鐲子再度襲來,墨龍猛地轉身,一張嘴,一股火焰噴出。
師孃大驚,想不到它還會吐火。它是什麼時候會噴火的呢?師孃弄不明白。慌張之下,連忙閃避,終究躲得慢些,被火苗燒焦一角衣服,嚇得師孃花容失色。
墨龍藉此機會,向門口衝去。那鐲子再度襲擊,還是給它躲過了。小牛見形勢不好,慌張地將門關上,並抽出短刀來。在此關鍵時刻,小牛決定跟拼一把。
墨龍罵道「不知死活的傢伙,本龍王送你上西天。」
小牛哼道「沒良心的傢伙。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這是恩將仇報。」
墨龍懶得跟他廢話,一張口,一口大水衝了過來。小牛向旁一躲,墨龍大喜,向外就竄。當此危急之下,師孃的軟劍如電而來,白光一閃,已經插入了墨龍的脖子。
墨龍慘叫一聲,趴倒在地上。還回頭望著師孃,眼中充滿了仇恨。師孃上前踢了它兩腳,罵道「你這個畜牲,你倒是跑呀。你的命挺大的,中了我的劍,還沒有死掉,真是厲害。」
墨龍象只鬥敗的公雞,說道「要不是我事先負傷,你也未必是我的對手。你們是仗著人多。」
師孃哼道「墨龍,說別的沒有用。快把我的龍珠吐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不然的話,我將你大卸八塊。」
墨龍直著脖子說道「我墨龍好歹也是個男爺們,寧死不屈。」
一句話逗得小牛都笑了起來,說道「你明明是隻獸,怎麼算是人呢?真是怪事了。」
墨龍怒道「我早就把自己當人了。」
師孃上前捏著它的脖子,逼得墨龍直咳嗽,不一會兒,一顆銀亮的小珠子便從它的嘴裡吐了出來,師孃一伸手,便接了過來。只見墨龍的雙眼一下子便黯淡無光了,象是失去了生命。
師孃招小牛過來,說道「小牛,你張嘴。」
小牛不明其意,但還是聽話地張開嘴。師孃手指一彈,那珠子便進了小牛的嘴裡。小牛隻覺得腥氣滿嘴,咕嘟一下,又進入肚子裡,眨眼間肚子裡好熱乎,象吃了一團火進去。
小牛擔心地問道「師孃呀,這是個什麼東西呀?會不會死人吶?」
墨龍答話了,罵道「臭小子,你吃了我的龍珠,你不得好死了。以後生了孩子,也得長得我這樣。」
小牛聽了連著呸了幾聲。師孃笑道「你跟一個畜牲計較什麼呀。我來告訴你吧,這龍珠是墨龍修行幾百年才修成的一個寶貝。修行的人吃了它,會增加幾甲子的功力呢。」
小牛聽了一愣,說道「師孃呀,早知道這樣,不如給你吃了。我什麼都不會,吃這好東西白瞎了。」
師孃一擺手,說道「你以後會用得著的。等你以後開始修行時,你就能感覺到它的好處了。」
小牛見師孃如此厚待自己,心裡暖洋洋的,深感幸福。他看一眼墨龍,說道「師孃,這個怪物怎麼處理呢?」
師孃想了想,說道「它已經沒有多大的害處了。咱們就把它送回嶗山吧,聽我男人發落。」接著師孃對墨龍說道「從現在開始,不要亂說話,不然的話,你就沒命了。」
墨龍頹喪地叫了兩聲,沒再說什麼。虎落平陽被犬欺,墨龍不敢跟人硬碰硬,它還不想死。
小牛問道「師孃呀,咱們怎麼把這個怪物弄回去呢?」
師孃一笑,說道「這個好辦,象趕牛趕馬一樣趕回去就好了。難道咱們還弄一頂轎子抬回去嗎?」
正說著話呢,只聽外邊傳來一陣的腳步聲。一抬頭,只見月影跟孟子雄來了。原來月影這幾天苦苦思索,想來想去,她眼前靈光一閃,也想到了墨龍可能藏身的處所。她於是跟孟子雄也趕來了。但比起師孃跟小牛來,還是晚了一步。
師孃對月影笑道「月影呀,你看我跟小牛先把墨龍給抓到了。」
月影看了看墨龍,說道「師孃就是厲害,弟子們想了好久,才想到這個地方的。師孃比弟子就是高明。」
師孃解釋道「能抓到這傢伙,主要得靠小牛了。」說著指了指一旁臉現得意的小牛。小牛謙虛地說道「這是我跟師孃一起努力的成績。沒有師孃,我就是找到它,我也拿不住它。」
孟子雄問道「師孃呀,聽說墨龍體內有一顆龍珠,你沒有取出來嗎?那可是寶貝呀。」說著孟子雄露出垂涎之色。
師孃回答道「師孃可不糊塗,能不記得這事嗎?我已經自己吃到嘴裡了。我想你師父也不會怪我的。」
孟子雄說道「師孃服用正合適,不落到外人手裡就好。」說著話向小牛一瞪眼。小牛並沒有瞪眼,而是一臉笑容,心說,你要是知道那龍珠在我肚裡的話,準保會氣得你得瘋掉。我小牛可不是以前的小牛了,我睡了你的師孃,我就是你爹了。
小牛以看兒子的目光看著孟子雄。孟子雄也覺得小牛的目光有點盛氣凌人,不明其意,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會這樣。
師孃問月影道「月影呀,你看墨龍都抓住了,該怎麼處理呢?」
月影說道「不知道師孃的意思是什麼呢?」
師孃說道「我還沒有想好呢?我想聽你的意思。」
月影想了一下,說道「我看還是要聽取一下師父的意思。畢竟這條墨龍是當年師父他老人家抓到的。」
師孃回應道「好,就這麼辦了。咱們現在就將墨龍押回去。」
月影答應一聲,跟孟子雄趕著墨龍往城裡走。師孃和小牛跟在後邊,小牛不但偷看著師孃。師孃小聲說道「小牛呀,你的腦子真靈,以後好好學本事,包你有一天一定會成為大人物。」
小牛微笑道「成為大人物就免了吧,只要師孃能常讓我嚐點甜頭比什麼都強。」師孃臉一紅,心中湧起無限的快感,彷彿又回到那夜的美夢一般的好事中。
師孃再度囑咐道「千萬不可讓外人看出,那樣子你的小命都不保。」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師孃,你得想法讓我加入嶗山派呀。那樣的話,咱們才可以做長久的情人吶。」
師孃一笑,說道「你這個小子,到了嶗山可得老實點。嶗山的門規可不少,別叫我男人因為你犯規把你逐出山門。」
小牛認真地說道「我一定會當個規規矩矩的男人的,保證師孃你滿意,**也滿意。」
師孃擔心地說道「只怕到了嶗山可沒有這麼隨便了。」
小牛提醒道「那咱們上嶗山之前可以盡情地快活呀。」
師孃嘆氣道「也不易呀,弟子這麼多,眼睛很雜的。」
小牛提議道「你可以想法將他們都調開,那剩下的好時光不都是咱們的嗎?師孃是個聰明人。」
師孃說道「那也不是不可以的。不過我提醒你呀,不能跟月琳太親近的。在你娶她為妻之前,可不能碰她。不然的話,我會跟你急的。」
小牛連聲說是,可是心裡卻說,你這話說得太晚了點。在我認識你之前,我已經把她給碰過了。你要是知道,一定會感到失望吧。
一行人押著墨龍回到開封城裡之後,民心大快,百姓們敲鑼打鼓地熱烈慶祝,那些受害者的家屬們咬牙切齒,要跟墨龍算總帳,都聲色俱厲地要處死墨龍。墨龍頭一回有了當過街老鼠的感覺。但它的性子是高傲的,並不是向人們低頭。
在它在大街通過時,有那麼多的石子,菜葉跟臭雞蛋象雨點般的飛來,它也不懼。作為一名邪派中‘人’,墨龍認為正邪不兩立,他們對自己這樣也實屬正常。
開封府老爺大悅,下令將墨龍關押,然後設宴款待這些嶗山派的英雄們。小牛私下裡跟師孃說,讓師孃不提自己的功勞。師孃答應了,但讓弟子們知道真相,而對外宣稱是自己抓到墨龍的。於是人們都對師孃稱讚不已,說她不但是仙姑下凡,還才華出眾,是女中豪傑。人沒有不愛聽好話的,師孃也不例外的。因此在酒桌上,師孃多喝了幾杯。
月琳知道情郎表現出色,心裡大為得意,也喝了酒了。孟子雄跟秦遠心裡不悅,以酒澆愁。只有月影冷著臉,一點酒都不沾,藉口是身體不適。小牛看在眼裡,心說,只怕是嫉妒我了吧。嘿嘿,你的心眼可不大呀。
小牛情緒也好,開懷暢飲。一口氣喝了有七八碗,看得秦遠跟孟子雄自嘆不如,連月琳跟師孃都沒有想到小牛的酒量如此之好。更難得的是喝了這些酒,臉只是微紅。由此可見,小牛是海量的。
老爺給眾位英雄安排了上好的房間,雖然都是在後院,檔次卻不一樣了。這回每人都是一間房,每間房都窗明几淨,陳設華麗,使大家感覺特爽,有一種當主人的快感。
喝完酒之後,小牛真想鑽到月琳房裡鼓搗一番,可是他不敢吶。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讓人發現了,可就麻煩了。自己倒不怕什麼,可得為月琳想一想才行。他又想到師孃,想跟她親密一下,那更不成了。師孃的影響比月琳還大。
他強忍著自己的,連嘆數聲回到自己的房裡休息。他坐到椅子上,喝著人家送來的上等好茶,回想著自己的心事。回想離家之後的遭遇,只覺得象一場大夢一樣。跟黑熊怪的交往,跟月琳的緣分,對月影的迷戀,對師孃的痴迷,都使他嚐到了跟以往人生不同的味道。
自己的下一步動作是什麼呢?小牛初步設想,那就是爭取加入嶗山派,學些本事。然後是想方設法,將月影弄到手,大享豔福。可是不行呀,她的未婚夫是掌門的兒子,我要是得到月影了,不能在嶗山混下去嗎?嘿,天下這麼大,難道我非得在嶗山混飯嗎?只要我有本事,我在哪裡不一樣呢。
又回想家裡。這個時候,我老爸也該消氣了吧?小袖跟繼母也一定忘記我的可惡了吧?如果我現在回去,他們一定還當我是親人吧?一想到偷看小袖,誤佔繼母便宜,小牛就覺得內疚,也覺得刺激人。
人喝酒之後,思緒非常活躍。小牛合上眼睛,編織著自己的美夢。他希望那一系列的美夢都能成真。
不知躺了多久,只聽輕輕的敲門聲。小牛睜開眼睛,心道,這是誰?是師孃嘛。嗯,有可能呀,師孃一定是忍不住了,想跟我了。如果是她的話,我什麼都不怕了,按倒就幹,一直幹到她全身發軟為止。
小牛下了床,開啟門一看,只見月琳正立於門外。月琳迅速進來,說道「也不快點開門,讓人看見多不好呀。」聲音帶著撒嬌味兒。
小牛一看月琳,粉面暈紅,美目如霧,紅唇微開,露出皓牙。再看身上,一身的紅裙子,火焰一般。
月琳關好門,雙臂勾住小牛的脖子,說道「小牛呀,有沒有想我呀?有沒有想幹壞事呀?」
小牛也摟住她的腰,說道「月琳呀,我的老婆,我想你想得好厲害呀。我每時每刻都想要按倒你,幹破你的小洞。」
月琳笑罵道「你可真下流。你捨得幹破它嗎?」
小牛嘿嘿一笑,將大嘴湊上去,吻她的紅唇。一隻手下滑,在她的圓溜溜的屁股上撫摸著,抓弄著。月琳哼著,跟小牛纏在一起。不大一會兒,就被小牛壓倒在**了。
小牛一邊嘗著她的舌頭,一邊抓著她的酥胸,硬起的傢伙隔著布磨擦著她的**地帶。不一會兒,就解開衣服,直接玩起她的白花花的,那**正紅得誘人。
小牛愛不了**,低下頭舔起**來。這可是很刺激的,月琳受不了,就哼哼起來,聲音時輕時重的,象受了傷一樣。
月琳哼道「小牛呀,,你舔得真好。如果我能嫁給你就好了。我可以天天讓你佔便宜。」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你不也在佔我便宜嗎?吃虧的可不一定是*呀。」
月琳笑罵道「小壞蛋,以後要對我不好,我可不依你。」
小牛說道「我不對*好,我還能對誰好呢?我這個人是最疼老婆的了。」
月琳心裡高興,小嘴一撇道「我現在還不是你老婆呢。你想當我的老婆,你得有點出息才行。」
小牛重複道「努力,努力,我現在不正在你身上努力呢嗎?」說著話,重重地吻起**,一隻手伸起裙子裡,很有技巧地挑逗著月琳的下身,使她的興奮越來越強烈。月琳感到自己下邊都流出來了。
小牛正打算脫月琳衣服時,啪地一聲,門被推開了。只見師孃立於門外,正惡狠狠地瞅著二人。小牛一驚,連忙起身,月琳也站起來,以最快的速度繫好衣服。
師孃走進房來,怒視著月琳「月琳,作為嶗山派的弟子,你也太不知自愛了吧?」月琳低下頭,無話可說。
師孃又瞪著小牛,說道「魏小牛,看你平常象個好人,原來竟是個**賊。我們大家都看錯你了。從現在開始,你不是我們的朋友了。你趕緊滾吧。我不想再見到你。」說著拂袖而去。臨到門口,一回頭說道「月琳,你跟我來。」
月琳瞅一眼小牛,便跟師孃出了門。她們走後,小牛別提多上火了,而有一個人卻在門外不遠處偷笑呢。
小牛一肚子苦水地站在屋裡。她不明白師孃何以會這樣。她明明知道自己跟月琳的關係很好。既然很好,親熱一點也是極自然的事。為什麼她非得要干涉一番呢?她還要趕自己走,這是真的,還是鬧著玩的?如果她趕我走的話,我該往哪裡去呢?
小牛的酒意全散了,頭腦變得空前清醒。他真有點不敢相信,師孃會扮演一個捉姦的角色。即使有人捉姦的話,這個人也不該是師孃的。他還為月琳擔心,師孃盛怒之下,不知道會不會懲罰月琳。他心裡不放心月琳,想去師孃的房裡看個究竟。
他剛要邁步,門一響,月琳又跑回來了。月琳關上門,轉過身來對小牛長嘆幾聲,眼圈都是紅紅的。她的手裡拎著個包袱,還拿著一把長刀。
小牛上前問道「月琳,師孃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月琳咬一下嘴唇,說道「那倒沒有。只是她態度很堅決,讓我跟你一刀兩斷,還讓你馬上就走。」說到這裡,月琳的眼裡閃起眼光,彷彿要不是極力控制,她就會痛哭失聲。
小牛點了點頭,輕聲道「她真的讓我走?哦,是趕我走。」一想到心愛的女人趕走自己,小牛心裡非常苦澀,有一種被人拋棄的痛感。家裡人將自己趕出來,好不容易要混個窩了,又叫人給趕走。看來俺小牛生來就不是受歡迎的人,到哪裡都不得人心。嘿,走就走吧,我怕什麼。天下之大,難道就沒有我小牛容身之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