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琳晃了晃手裡的東西,說道「這是師孃送你的東西。這刀用來防身,包袱裡是銀子,讓你路上用。」說著將東西放在桌子上。
小牛看了看那東西,心裡稍感安慰,心道,她對我總算不是那麼無情。她還能想到這些,就表明她心裡還是有我的。不過,既然她跟月影一樣執意趕我走,我就別賴著了。我好歹也是個大男子漢,我可不是一個沒臉沒皮的人。只是月琳怎麼辦?
小牛看一眼月琳,月琳的眼淚已經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了。小牛上前抱住她,安慰道「月琳,不怕的。我不會拋棄你不管的。」
月琳嗚咽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個好男人,你是個很有良心的好男人。我沒有看錯人。只是咱們暫時不能見面了。」
小牛拍拍她的背,說道「不怕的,不怕的,過些日子,我就去嶗山看*去,誰也擋不住我。*可得保重自己,別餓瘦了,那樣我會心疼的。」
月琳悽然一笑,說道「你也一樣。可不要忘了我。你要是忘了我,我只怕活不成了。」
小牛勉強地笑了笑,說道「那還用說嗎?我要是忘了你你的話,我就是烏龜王八蛋。」說到這兒,月琳笑了笑。
月琳掙出他的懷抱,問道「你打算去哪裡?」
小牛回答道「我想回家一趟。在家過段日子再說。」
月琳說道「也好,你有個著落,我也就放心多了。至少我要找你的時候,也知道你在何處落腳。」
小牛嘆了一口氣,說道「說實話,我也不是很願意回家的。」
月琳也嘆了幾口氣,說道「師孃說了,讓你馬上走,不准我們送你。」馬就在外邊,我就不遠送你了。」
小牛裝作堅強的樣子,說道「不必,不必了。你有送我的心,也就足夠了。我心裡很高興。」
月琳親手將長刀掛在小牛的腰上,又將包袱系在背上,說道「一路上小心了,外邊壞人多得很,可不能大意。」
小牛拉著她的手,說道「你也多保重,沒事多想我。」
月琳含笑點點頭。她臉上還帶著淚痕,這笑容顯得特別淒涼跟憂傷。小牛看了生起愛憐之心,一把摟住她,狠狠地吻住她。
月琳也配合他,索性張開嘴,跟他纏起舌頭來。親熱以來,從沒有這次吻得賣力,吻得纏綿,吻得傷感。二人吻得簡直讓臉都有點變形了。
兩張嘴剛一分開,門外就響起敲門聲,接著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道「魏小牛,你該上路了,師孃讓你快點走。」這聲音正是小牛從不太喜歡的孟子雄嘴裡發出的。
小牛看一眼月琳,便轉身出門。在門口碰到孟子雄,小牛一抱拳,說道「兄弟我先走一步,孟大哥想必也要上路了。你上路時,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送。」說到這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臉。
門外已經站著一匹大馬了,通身烏黑。小牛跳上馬,向月琳一揮手,要策馬急奔時,突然想到月影。他真想去跟那俏佳人當面告個別,但又一想現在天色已晚,她又不喜歡自己,還是算了吧,我小牛何必幹那種讓人討厭之事呢?他雙腿一夾馬腹,那馬便一溜煙地跑出院子,跑出衙門,跑上大街。
來到大街,回看一眼熟悉的地方,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裡邊,卻不能長相廝守,卻要忍受分離之苦,直感人生無常。他長嘆一聲,喝了一聲「駕」,那馬便跑起來。但剛跑出一段路,只見前邊的一個牆角閃出一個人來,並叫道「魏小牛,你站一下。」
白影一閃,一個女子出現眼前。雖然今晚的只有彎月,月光不太明朗,但憑小牛的眼力,也能認得出正是自己惦記的美女月影。
小牛一勒馬,猛地停住。他嗖地從馬上跳了起來,叫了聲「譚姐姐。」便說不出話來。自己心愛的美女來送我了。她來送我,就說明她對我還是有意的。小牛這樣安慰著自己。
月影並沒有靠近他,而是保持一定的距離。只怕她說道「魏小牛,我來是想告訴你,以後不準對任何人說起有損我形象的事。你能做到嗎?」
小牛聽得心一涼,原來她不是送行的。她還是對我不放心。聽她的口氣涼涼的,顯然並不把我當自己人。
小牛心一痛,大聲說道「譚月影,你是什麼意思?我做到又怎麼樣?做不到又怎麼樣?」小牛氣惱之下,也不再客氣了。
見小牛直呼名字,月影不禁一愣,隨後說道「如果你能管住自己的嘴巴,你能長壽,如果管不住的話,你就受死吧。」
小牛笑了幾聲,笑得很輕浮,也很驕傲,說道「你要說的話說完了嗎?你要說的就是這些嗎?」
月影強調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只要你不得罪我,我就不會說的。如果你的話說完了,那就請讓路吧。」
月影沉吟一下,說道「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你得說老實話。」
小牛說道「你說好了。你可以不當我是自己人,但我永遠當你是親人。」
月影不為所動,說道「我想知道的是魔刀到底在哪裡?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呢?」
小牛搖頭道「這個我沒有法子回答你。因為我也不知道魔刀的下落。我這回可走了嗎?」
月影直視著小牛,靠近兩步,快碰到馬頭了,說道「魏小牛,我會很快忘記你的。你不用奢望我什麼。」
小牛冷笑幾聲,說道「那我也告訴你,我這輩子都會記得你的,並把你當作我最喜歡的最迷戀的女人。」
月影聽了嬌軀一抖,隨即無話可說了,向旁一閃身。小牛說一聲「珍重了。」打馬而去,月影只覺一股風從身邊吹過。再看小牛時,他已經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不知為什麼,小牛走了之後,月影並沒有感到怎麼開心。她自從跟小牛發生那事之後,她就陷入不安之中。她生怕小牛以此事威脅她就範,提出一些無禮的要求,讓自己當他的女人。她一直在想怎麼解決這個難題。她有兩個方案,一個是殺掉小牛,來個一乾二淨,殺人滅口。但這個方案反覆思考幾次,最終沒有執行。原因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她一方面對小牛恨之入骨,一方面每當要殺他時,又有點狠不下心。她就安慰自己說,那人雖然可惡,雖然佔了我的便宜,但他的出發點並不是想**,而是為救我。自己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自己的確被他救了命,不能沒有良心。不能報答人家的恩情也算了,至少不能加害他。
第一條路行不通,只好走第二條路,那就是讓她走。自己當面讓他走,他究竟不那麼聽話,自己只好想辦法了。這回墨龍的事一解決,月影就想出一招來。
她冷眼旁觀,發現月琳跟小牛的關係絕不僅僅是戀人了,已經過格了。她雖然是個在室女,也能感到月琳的細微的變化。那變化是自己一個當姑娘的所沒有的。
月影心說,我雖然不能讓你走,但師孃讓你走的話,只怕你就站不住了。我只要盯著月琳的蹤影就行了。她想,只要堅持幾天,一定能抓到月琳跟小牛親熱的現場的。那時候我再通知師孃捉姦。師孃見本派弟子那個樣兒,還能不火?嘿嘿,這不就輕鬆地達到目的了嗎?月影越想越得意。
萬萬想不到,今晚就看到月琳進小牛的房裡了。月影大喜,這可省了不少勁兒呀。她通過仔細觀察跟聽聲,知道二人已經糾纏到一塊兒了,這正是大好時機。於是,月影以最快的速度去通知師孃,說小牛在欺侮月琳呢。
師孃聽罷大怒,這怒氣主要吃醋。這才大步而去,將小牛趕走。她不能容忍自己喜歡的男人跟別的姑娘那樣。小牛那麼做,是對自己的侮辱。於是,師孃毫不留情地將小牛斥逐。
月影達到了目的,並沒有象事先預想的那麼愉快。她一個人立於黑暗中,立於夜色裡,象一朵寂寞的鮮花。
小牛心涼如水又垂頭喪氣地向城門那邊跑去。離城門還有一段距離時,前邊又竄出一人攔路。小牛湊近一看,赫然是月琳的二師兄秦遠。他的腰上也掛了一把刀。
他來幹什麼?難道也來落井下石,跟我過不去嗎?
這回小牛也硬氣起來了,連馬都不下,看秦遠想幹什麼。
秦遠傲然而立,指著小牛的臉叫道「魏小牛,你這個臭小子,快給老子滾下來。」聲音中充滿了怒氣跟怨恨。
小牛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偏偏不下馬,含笑說道「秦遠,我憑什麼下來呀?我不是臭小子,更不是你兒子,我怎麼會聽你的。」
秦遠怒不可遏,衝上來照小牛就抓。小牛一邊叫道「秦遠,咱們有話好好說,不要動粗,我可不想傷你。」說著迅速撥馬閃開。
秦遠氣喘吁吁的,見一擊不中,還要繼續攻擊。小牛火了,大聲叫道「秦遠,你想幹什麼,想動手的話,我也奉陪到底。不過得把話說清楚。」說著話,小牛嗖地從馬上從跳下來。他知道不把秦遠擺平的話,自己是休想順利地出城了。
秦遠站在小牛對面,怒視著小牛,好像小牛扒他家的祖墳了一樣。秦遠指著小牛的鼻子,說道「臭小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小牛歪著頭瞅著秦遠,問道「咱們沒有什麼過節,為啥要死要活的呢?我記得我沒有什麼地方得罪過你呀?」
秦遠憑空揮著胳膊,怒道「你還好意思說?遠的不說,就說今晚上吧,你對江師妹做過些什麼?」
小牛一聽笑了,說道「做了什麼也沒有什麼吧,我跟她是情人關係,就算做點什麼也不過分呀。」
秦遠使勁地呸了一聲,說道「魏小牛,你別不要臉呀。我師妹那樣的人材怎麼會看上你這個不學無術的傢伙。你也照照鏡子看看你的德性。分明是你欺侮我師妹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小牛問道「我跟你師妹在一起,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在門外偷看嗎?這可太不象樣子了吧?你好歹也是名門弟子。」
秦遠叫道「我秦遠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也是個光明磊落的男人。那種事我是不幹的。」
小牛追問道「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秦遠衝動之下,說了實話「是我月影師妹告訴我的。」一句話聽得小牛心撥涼撥涼的。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希望是秦遠胡說。
小牛聲音都有點顫了,問道「秦遠,你沒有騙我吧?你月影師妹能幹那偷窺之事嗎?那不可能。」
秦遠哼道「我懶得跟你糾纏。我就問你,是你欺侮了我江師妹沒錯吧?」
小牛搖頭道「那不能算欺侮。她是心甘情願跟我在一起的。你不信的話,你可以親自去問月琳好了。」
秦遠瞪著小牛,說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就是你欺侮我江師妹的。還有呀,如果不是你從中搞鬼,我江師妹不會不理我的。」說到這裡,秦遠簡直要哭了起來。
在淡淡的月光之下,小牛能感到秦遠的表情非常難看。小牛安慰道「秦遠吶,你也不要怪我。我跟你師妹是真心相愛的。她喜歡我,我也喜歡她。如果她不願意跟我的話,我有什麼想法也是枉然。」
秦遠跳了起來,大叫道「我不信,我不信,我師妹不會愛你的。她腦子又不是有毛病,她應該知道我比你要強得多。」
聽得小牛幾乎要笑出聲來,心道,你秦遠哪裡比我強呢?就憑你的外表,憑你的智商嗎?只怕當我徒弟都不配。
小牛笑了笑,說道「秦遠吶,我真的沒有欺侮你師妹月琳。可惜呀,我現在心情不好,不然的話,咱們三人當面說清楚。不過現在也說不清楚了,你師孃非得趕我走。」
秦遠象抓到理一樣,說道「小子,我師孃之所以趕你走,這事本身就說明了問題,如果不是你欺侮了我師妹月琳,師孃怎麼會趕你走呢?師孃這個人做事,向來是冷靜的,公平的。她從來都沒有做過錯事,所以呀,我看你肯定做了壞事。」
小牛實在無奈,就說道「秦遠吶,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反正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你讓開吧,我也得走了。」
秦遠兩臂左右平伸,說道「不準走,我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呢。」
小牛問道「你什麼意思?說出來吧。」
秦遠怒道「你欺侮了我師妹,難道就這麼算了嗎?你以為我們嶗山弟子就那麼好欺侮嗎?我今晚非得砍掉你一隻胳膊不可。」
小牛瞅瞅他,說道「你想跟我動武嗎?嘿嘿,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嘴上說不怕,心裡卻有點緊張。他知道人家既然是嶗山弟子,自然有兩下子。
秦遠胸有成竹地說道「魏小牛,你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吧,只怕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小牛睜大了眼睛,說道「秦遠,你真的要殺我?」
秦遠嘿嘿冷笑,說道「魏小牛呀,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嗎?你欺侮了我師妹,我要替她報仇。今天就算你嘴上說出花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小牛笑了兩聲,說道「秦遠,你向來就是以大欺小,以強欺弱嗎?你算什麼好漢。」說到這裡,小牛的聲音充滿了不屑跟鄙視。
秦遠問道「你有什麼不滿的?」
小牛說道「你是嶗山弟子,學了一身的法術,而我小牛什麼法術都不會,只會點花拳繡腿,我跟你比試,這公平嗎?如果讓我這麼跟你比,我還不如伸著腦袋讓你砍呢。」
秦遠聽了點頭道「你說得也有道理。我要是憑著法術殺了你,你一定不服氣。那依著你說,咱們怎麼個比法?」
小牛要的就是這句話,說道「依我說呀,那就簡單了。既然你會法術,而我不會,那麼為了公平起見,只有一個法子。」
秦遠問道「什麼法子?」
小牛回答道「咱們只比武,不比法術。因此呀,咱們比試的時候,你不準用法術,只能動武。你看這樣怎麼樣?」
秦遠嘿嘿一笑,一跺腳說道「小子,行呀,花花腸子不少。好,今天我就配合你,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秦遠一定不用法術,就用這把刀跟你鬥。我要光明正大地殺掉你,讓你輸得服氣,死得甘心。」說著刷地一聲,從背後從抽出一把大刀來。這大刀一抽出時,帶著一股大風,顯然重量不輕。外形也比小牛這把刀長得多,寬得多。小牛真沒看出來,這麼一個病鬼般的傢伙漢子竟用這麼重的傢伙。
秦遠擺出馬步,以刀橫胸,冷聲說道「魏小牛,咱們這就開始吧,少說廢話。」
小牛嘿嘿笑兩聲,說道「秦遠,我的話還沒有完呢?」
秦遠擺定馬步不動,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你大爺沒有那麼時間聽你廢話。」
小牛單手叉腰,不緊不慢地說道「秦遠吶,你不用法術,那還是不公平。你想呀,你是名門弟子,師父是名揚天下的大師。你受到良好的訓練,本事自然大得很。我就不行了,我從小到大,雖然喜歡學武吧,可我那個死鬼老爸不讓我學武,不給我請老師,我只有自學了。」說到這裡,小牛後退幾步,竟坐在地上,看這個架勢分明是想發表長篇大論。
秦遠急了,收起馬步,用刀尖指著小牛喝道「臭小子,少耍賴,快給我滾起來。有什麼話快說。」
小牛緩緩站直來,一臉的嘲笑,說道「秦遠呀,我的意思是說,既然咱們受到的教育不一樣,老師也不一樣,那麼為了公平起見,咱們應該限制招數。」
秦遠罵道「你奶奶的,偏偏有這麼多的想法。我呸。」之後秦遠說道為「你說吧,你想多少招死?」
小牛眯眼一笑,心說,你想讓我死,哪有那麼容易呀。老子我還沒有活夠呢,這世上的俏娘們那麼多,老子我沒達到目的呢。
小牛嚴肅地說道「你是名門弟子,本事自然是好得不得了。只怕普天這下也找不出幾個來。」
這話秦遠愛聽,說道「也你識相。」
小牛接著說道「我是不能比你比了。我只跟一些下三流的傢伙學過點本事。但那算什麼本事吶?我跟你比,那是雞蛋碰石頭呀,因此,咱們以二十招為限。如果二十招之內,你把我殺了,我也沒有什麼怨言,如果二十招之內你勝不了我,我可有說的了。那時你得聽我的呀。」
秦遠急不可待地說道「行,行,行,二十招就二十招吧。憑我的本事,二十招之內還殺不了你嗎?你把我水平瞧得也太窪了。殺你這小子,我看十招就夠了。」
小牛馬上介面道「好,十招就十招,這可是你說的,可不是狗放屁。」
秦遠大為後悔,說道「我……」
小牛又說道「你什麼都不用說,我明白,你的意思是說十招都嫌多了,你想用五招。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小牛這人最講理了,我不會佔你的便宜的。你是英雄好漢,言出必行。好,我就接你十招了。」說著話,小牛從腰上撥出刀來,也擺了一個很瀟灑的姿勢。
他心說,我小牛再不行,也能擋你十招吧?對付你這樣的蠢貨,還不是輕而易舉嗎?小牛心裡有數。
秦遠見話已說清,舉刀欲劈。這時又說話了「慢著,有句話沒說明白呢,不說明白,我不比。」
秦遠氣得鼻子都要歪了,說道「你還有什麼說的,全說出來。」他心說,這個可惡的小子,就是殺了你,我得把你砍成餃子餡,不然的話,難解我恨。
小牛振振有詞地說道「如果你敗了的話,你想怎麼樣?」
秦遠很輕鬆地說道「我怎麼會敗?」
小牛哼道「沒有不敗的人。你說你敗了怎麼樣?」
秦遠撓了撓了腦袋,說道「我要是敗了,我放你過去就是了。」
小牛叫道「不行,不行,我賭的是命,而你呢,連點賭注都沒有,我也太虧了吧?」
秦遠跳了起來叫道「那你想怎麼樣?」
小牛直視著他,說道「如果你敗了的話,你放我走,那是一定的。還有更重要的,那就是你以後見了之後,不但要恭恭敬敬的,不對我無禮,還要乖乖地叫我一聲魏大叔,小侄秦遠給你請安了。嗯,每次見到我都要那樣。」
秦遠罵道「純粹是放狗屁,我秦遠怎麼會輸給我呢?」
小牛問道「如果你輸了的話,你同意不同意這條件呢?你說呀,你是個英雄好漢,可不能打賴。」
秦遠信心十足,知道自己不可能失敗,就大聲說道「行行行,你想怎麼樣都成。不過你得先勝才成。」
小牛說道「我怕你不守信用。」
秦遠哼道「秦遠向來說話算數,說一不二。我既然答應你了,我就不會翻悔。我就能做得好。」
小牛笑眯眯地說道「如果你輸了,又翻悔了怎麼辦呢?」
秦遠傲然地說道「如果我輸了,又後悔了,我秦遠就是你兒子。我管你叫爹行了吧?」說到這裡,秦遠已經咬牙切齒了。
小牛聽了很滿意,說道「那我就做好當爹的準備了。」
秦遠怒火沖天,揮舞著大刀向小牛劈來。他是名家弟子,在武學方面自然是訓練有術。小牛一看人家的架勢,就知道人家的實力。當下不敢怠慢,小心應敵。他心裡暗道,我一定要打敗他,滅滅他的囂張氣焰。也讓他知道他沒有資格跟我搶月琳。
二人雙刀一碰,小牛就覺得虎口生疼。這個病鬼般的傢伙,倒有一身蠻勁兒。因此,小牛避其鋒芒,以守代攻。他且戰且退,時慢時快,尋找著一舉將其擊敗的良機。他相信自己的能力跟運氣。如果我連秦遠都擺不平,將來還怎麼擺平孟子雄,抱得月影歸呢?
這時的小牛象個真正的男子漢,跟平時嘻皮笑臉的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