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也說道「月琳呀,你的真好,夾得我癢癢的,總想射進去呀。嗯,你那裡的水也不少,你聽聽,有聲音呀。」說著話,有意地猛撞著月琳的屁股。月琳便聽到撲滋撲滋的響聲。那是棒子攪動小洞的聲音。那聲音雖然小,但令人很刺激。月琳好喜歡這聲音,她覺得自己都變得**蕩了。
小牛越插越快,充分表現出一個男人的傲人雄風。**子似乎比平常都硬,都長,都有戰鬥力。這劫後重逢的喜悅跟平時大為不同。
月琳被幹得好爽,之聲不絕。她一邊扭腰擺臀,一邊誇獎著小牛的威力,令小牛大為高興。她還自作主張地解開衣服,露出**,讓小牛觸控。
小牛捏著月琳的**,大棒子越發的兇悍,象要把月琳插穿一樣。一口氣幹了上千下,便把月琳幹出來。
又幹了一會兒,小牛抽出傢伙來,對月琳說道「月琳呀,給我舔幾下吧,讓我嚐嚐你的小嘴的滋味兒。」
這個時候的月琳正當興頭上,毫不猶豫地轉過頭,彎下腰給小牛舔起棒子來。尖尖細細的舌頭在上一掃,小牛就覺得自己靈魂都跟著飄動了。
小牛誇道道「你的功夫越來越好了,我好喜歡。」說著兩手摸著她的秀髮,藉著月光看美人在自己的**服務。
月琳將棒子吞入大半根,先是用紅唇擼著,又用舌頭頂著。快活得小牛快點射了出來。月琳也真盡心,稍後吐出玩意,用舌頭從頭到根地舔起來,爽得小牛全身直抖。
在實在忍不住的情況下,又令月琳擺好姿勢,自己握著**子一干到底。一口氣又插了幾百下,才將那滾燙的精華全數射入。在那一瞬間,二人都覺得飛了起來,象在空中一般。
小牛抱著月琳的腰,下身頂著月琳的屁股,半天都沒有動。他感動她的花心在動,一下一下地夾著,舒服極了,也有趣極了。
他又想到自己眼前的處境,嘿,真不知道以後何時能再見到心愛的美人。什麼時候才鴛夢重溫呢?
親熱完畢,穿好衣服。小牛說道「今晚就陪我在這野外過一晚怎麼樣?」
月琳的喘息漸漸平靜,說道「我聽你的。今晚我會一直陪著你,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相伴了。」
小牛摟她在懷,安慰道「你不要那麼悲觀呀。咱們的福氣沒有那麼差的。我回家之後,住一段日子,我就去嶗山找你。我要向你們掌門求親,讓他把你嫁給我。」
月琳淡淡一笑,說道「小牛呀,我好喜歡聽你說這話。我也會努力的,我這輩子只跟你一個人好。」
小牛微笑道「說好了,咱們下輩子也當夫妻。」二人將馬牽到林子裡,拴到一棵大樹下。
月琳問道「難道咱們今天晚上就在樹下站一夜嗎?」
小牛觀察一下環境,舉頭說道「不如咱們上樹吧。這樹又高又大的,樹枝一定很粗,也許可以當床睡呢。」
月琳嗯了一聲,說道「這個主意好呀,我還沒有在樹上睡過呢。」說著話,自己嗖地一聲跳到樹上察看動靜。很快月琳就下來了,說道「小牛,上邊真的不錯呀,完全可以躺的。」
小牛聽了高興,拉著月琳的手,一同跳上樹去,沿著樹幹,攀到更高處。他們停在一個比較舒服的地方。腳下是樹杈,不只一個杈,幾個杈連在一起,站在上邊一點不難受。因為樹杈都很粗,且枝杈的長勢趨於水平方向,這就更有利於二人休息了。
二人相擁著靠在樹木上,很開心地說話。月琳問起今晚小牛的遭遇,小牛也不隱瞞,就把自己離開衙門後的經歷講了一遍。月琳聽了連聲驚呼。秦遠半路攔小牛已經挺意外了,更意外的是秦遠拿著一刀帶毒的刀子,這刀子竟然是師兄孟子雄提供的。月琳以前一直當孟子雄是個好漢呢,想不到竟能幹過這麼卑鄙歹毒的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那麼英俊的師兄,竟有這麼一顆黑心,可嘆自己以前還暗戀過他呢。幸虧沒有跟他,不然的話可就慘了。
小牛感慨道「秦遠這個人我以前挺討厭的,現在看來,秦遠要比孟子雄強得多了。秦遠其人雖然醜點,粗野點,但良心不壞,還挺有原則的。而孟子雄這人簡直就是個壞蛋。我看他跟魔道中人也差不多。真是可惜了他那副好的長相了。」
月琳也應和道「我也想不到他是那樣一種人。我好像直到今天才認識他的真面目。」
小牛囑咐道「你以後一定得小心一點孟子雄。這人挺可怕的。你可別上他的當。我挺為你擔心的。」
月琳寬慰道「你不用擔心我,我沒有事的。我好歹是他的師妹,他總不至於傷害我吧。」
小牛哼道「不好說,這人狠起來,只怕連他爹都敢殺。今晚你要不來救我,我小牛隻怕看不到明天的天空了。」
月琳說道「不怕的,你的運氣好,總有人幫你的忙的。對了,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呢?」
小牛搖頭道「我還沒有想好呢。我出來是為散心的,也順便訪一下高人,學點幹事業的本事。現在看來,什麼都泡湯了。沒法子,我還得回家賣藥去。混好了,以後接老爸的班兒,當一個小商人,老實巴交的過一輩子吧。」
月琳一笑道「這樣活著,可太委屈你的能力了。我想你一定不會這麼窩囊地活的。在我的眼裡,你是個真正的男子漢,你一定會活得很精彩的,比一般的男人都強的。」
小牛嘿嘿笑著,親了月琳一口,說道「謝謝你吉言。我儘量活得精彩吧。」
月琳想了想,說道「我還得想個法子,讓你學點本事。你這樣的材料當個小百姓,可有點太可惜了。」
小牛說道「我看我不如拜你為師吧。我跟你學本事好了。我一樣可以成材的。」
月琳反對道「這可不行。我的本事太差,不能教你的。你要學,還是跟我師父學吧,跟師孃學也行。」
小牛苦笑道「你師孃一定不喜歡我了,我給她跪下都沒有用。」回想跟師孃的美妙風光,心裡還是挺懷念的。他真有點不信,她今後就討厭自己了。
月琳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說道「小牛呀,你說咱們倆在屋裡親熱,師孃怎麼會突然間衝進來呢?看樣子,好像事先就知道咱們在屋裡幹什麼似的。」
小牛一笑,說道「那還用問嗎?自然是有人通風報信了。」
月琳哦了一聲,說道「我還以為是師孃偶爾經過呢。如果有人報信的話,那會是誰呢?」
小牛心裡一酸,知道那人可能是月影。但他不願意那麼想,就隨口說道「也許是孟子雄乾的吧。」
月琳點頭道「我看也是,也只有他會那麼幹。我們也沒有得罪他呀。」說到這兒,月琳恍然大悟地說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你平時多看了月影師姐幾眼,惹得師兄不高興了,這才要坑咱們的。」
小牛笑了笑,說道「月琳呀,咱們不提這小子了。你說說,你師父是個什麼樣的人,我要是拜師的話,他會收我嗎?」
月琳想了想,說道「師父是個嚴肅的長者,對我們要求嚴格,但很疼我們的。他最大的興趣在鑽研武學跟法術。他的能力是想當強的。」
小牛問道「跟你師孃比的話,會是什麼樣?」
月琳笑了,說道「小牛呀,我師孃的本事都是跟我師父學的。你說說會怎麼樣?」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這麼說來,你師父比你師孃只怕要強十倍呢。」
月琳肯定地說道「我看十倍都不止呀。我師父是天下有名的大師,而我們連他的十分之一的本事都沒有學來。我師父說如果月影師姐能專心學藝的話,以後她可以趕上他。」
小牛問道「你師姐為什麼不能專心學本事呢?」
月琳回答道「這個我也說不清楚的。我師父說月影師姐的心不靜。具體原因,師父也沒有說。」
二人閒談著打發時間。等到有些疲倦時,才相擁睡去。在夢裡,二人沒有分離,而是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還有了孩子呢。
天亮之後,二人依依惜別。小牛騎在馬上,獨自南行。他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月琳還站在路上,眼中閃著淚光,透著無盡的酸楚。
小牛心裡難受,不知何時再見?他狠了狠心,朝她使勁揮了兩下胳膊,便一夾馬腹,那馬知趣地賓士而去,耳邊風聲颯颯,景物迅速倒退。小牛痴痴地想,如果時光也能倒退就好了,我又可以跟心愛的月琳在一塊兒了。那時我一定要想個法子使我們不分離。
小牛縱馬奔跑,不知跑出多遠。中午時分,他進了一座小城。速度一放慢,他的肚子便咕咕叫起來,他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吃早飯呢。得找一個地方吃東西,然後再做下一步打算。
他下了馬,慢慢前行。當經過一家叫做‘醉仙樓’的地方時,小牛便站住,將馬匹交給樓下的夥計,自己背了一個包袱,登登地邁步上樓。
這是一家新開的酒樓,樓上幾十張桌子差不多全滿員了。小牛衝著夥計叫道「夥計,夥計,給我找個地方。」
夥計答應一聲,將小牛領向最靠牆之處。小牛一打量,沒有一桌不是有人的,只有一桌只有一個人。夥計來到跟前,笑眯眯地說道「客官,能不能讓這位小哥坐在你這桌上?我們算帳時可以給你優惠的。」
那人抬頭瞅瞅小牛,點了一下頭。小牛一看那人的臉,心裡格登一下子。原來那是一位姑娘,還是個標準的美人吶。她年紀不大,穿一身黑色的胡服,長相更有特點,面白如玉,藍眼黃髮,鼻子比一般女子都高。一看長相,就不是中原漢人。
別看不是漢人,她的姿容卻極其豔麗。更讓小牛叫絕的是,她正在用大碗喝酒,一口下去就是半杯。地上已經放了兩個空罈子了。小牛心中暗叫,不得了,不得了,這簡直是女人中的酒仙呀。
夥計一去,小牛還在傻看著為特殊的美人。那美人也不在意,向小牛看一眼,說道「如果你會喝酒的話,酒量還不錯的話,你就坐下吧。」
小牛一聽,便不客氣地坐下來。夥計上前問小牛要點什麼,小牛隨便要了盤牛肉,一碗酒。那女人大口吃著肉,大碗喝著酒,偶爾也瞅小牛一眼,姿態非常高傲的。
等到小牛的東西上來,小牛端起酒碗正要喝時,那美人說話了「四海之內皆朋友小牛一舉碗,小牛一愣,隨即笑了,將碗伸前,兩人碰了下碗。那美人一揚脖子便咕咚咚地喝了下去。小牛見一個女子都能這般豪邁,自己自然也不能落後,也大口喝了。
那美女見此,將酒碗一放,誇道「好好好,這才是英雄好漢。」說著用鄙視的眼神環視一下週圍的客人。原來那些客人都是用小杯喝酒的。在整個樓上,用大碗這般喝酒的,也只有美女跟小牛二人了。
小牛見那美女豐潤的紅唇上尤掛著酒珠,既豔麗又動人,心裡一蕩,心說,她可以跟月琳月影一較長短了。她的風采跟她們截然不同,但同樣驚心動魄。
那美女不等小牛要酒,自己主動給他滿上,說道「難得碰到一個象你這樣有量的漢人,真是高興極了。既然這樣,那今天能不盡興嗎?」小牛這時才注意到她說話也跟漢人不同,咬字不大準,聲調也太直太硬了,還好,還能聽清楚。她的聲音很響,也很脆,透著豪邁之氣,跟江南姑娘的柔美跟嬌麗正好相反。
小牛也誇道「姑娘真是好酒量,你是我見過的酒量最棒的美女。」
美女嘻嘻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今天就比一下,看你的量高,我還是我的量大。」說著又把眼前的一碗幹掉。然後挑戰似的望著小牛。小牛說道「看來我也只有捨命陪君子了。」說著也大口乾掉。換了平時,小牛是不會隨便跟一個陌生人喝酒的。但今天一來心情不好,有借酒澆愁之意,二來也因對方是個美女,自己對她很有好感,因此,便無所顧慮了。
二人一碗接一碗地喝著,夥計一罈接一罈地上酒。很快,小牛就覺得眼睛有點花了。再看那美女,臉上也泛起桃紅,雙眼盈盈欲滴,更為動人,使男人頓生採花之心。自然了,小牛也會胡思亂想,但不可能那麼幹的。
不大一會兒,那美女喝乾最後一碗,再次誇獎小牛。喝了這麼多酒,她居然聲音不變,令小牛大為佩服。小牛心說,這時候結束正好,再喝一碗下去,只怕俺小牛就得鑽桌子底下了。
美女叫夥計算帳。小牛連忙說道「我來我來。」
美女微微一笑,說道「不必了,還是我來吧。我今天難得碰到一個好的酒友。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聽得小牛心裡熱乎乎的。
算完帳,美女站起來,說道「小兄弟,你姓什麼叫什麼,以後咱們好有個稱呼。」
小牛精神一振,心說,這麼快我就是小兄弟了,還有以後,那更棒了。小牛一看美女站起來,又是一驚,原來他發現她的個頭好高呀,比一般的姑娘得高一個頭。好雙腿好長,胸脯好高呀。
面對小牛的色眼,美女笑了笑,並沒有怪他,又問了一遍小牛的名字。小牛警覺起來,隨口說道「俺姓牛。」
美女又坐了起來,噫了一聲,說道「真想不到你也姓牛?真是巧了,我也姓牛的。」
小牛笑了起來,不客氣地抓住美女的手,問道「那咱們可真是緣分吶。也許咱們幾百年前是一家子呢。」喝酒後的小牛,說話也有點過分了。
那美女有點害羞,猛地抽回手,說道「按你們漢人的規矩,男女是授受不親的。」
小牛寬慰道「你不是漢人,你可以例外的。」
那美女笑道「說真的,你們漢人的臭規矩可真多。我要是活在中原,我可受不了。」
小牛說道「我自小長在中原,從沒有到過塞外。有機會真想去看看,不知道那裡好不好玩。」
美女回答道「那你真應該去看看,那裡的山特高,那裡的雪特大,那裡的男人女人都很厲害的。」
小牛藉著酒勁兒問道「那裡的美女也都象姐姐這般漂亮嗎?」
美女格格一笑,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在那裡是最醜的了。不信的話,你自己去看看。」
小牛連連點頭道「得去看看,得去看看,說一定能找到一個那裡的老婆呢。」美女一聽又笑了起來,笑得特別開心。
稍後,美女叫來夥計,問道「這裡往開封怎麼走?」
夥計回答道「出了北門,往正北方向沿著官道,用不幾天就到了。」
美女點了一下頭,又問道「你們認識一個叫魏小牛的人嗎?我要找他。」
夥計想都不想,回答道「不認識。這人一定沒有什麼名氣。」
美女一臉的嚴肅,說道「如果你以後見到那個人,就到金陵找我。我是西域仙姬。」夥計連連稱是,接著便下去了。
一旁的小牛聽得直髮呆,這美女要找的人是我?她是西域仙姬,那不是牛王的姑娘嗎?她跟黑熊怪是死對頭。她找我能有什麼好事,準定跟黑熊怪有關的。
美女衝小牛一笑,說道「牛兄弟,我有要事得走了。有機會咱們接著喝。下回我一定把你給喝倒。」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那小弟一定奉陪到底。不過小弟一喝多時,就會做錯事。尤其是眼前是美女的時候,總管不住的眼睛跟手。」說著話目光在美女的胸上一轉。
美女格格一笑,一點不氣。她說道「在我們那裡,男人只要是英雄,他什麼都可以得到的。你想怎麼樣,就看你是不是英雄了。」這話聽得小牛興高采烈,恨不能馬上到西域去,當一把英雄好漢。
美女站了起來,小牛也跟著站了起來。美女向小牛一抱拳,說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小牛聽了想笑,怎麼連中原的行話都學會了。當下小牛也說道「姐姐走好,小弟我送你下樓。」那美女也不客氣,就任由小牛送她小樓了。
到了樓下,美女將小牛拉到一個揹人的地方,小牛不解其意。美女突然在小牛的臉上吻了一下,吻得小牛全身發軟。
美女含羞地說道「牛兄弟,你是我進中原以來,見過的最象男人的男人。我很喜歡你。」
小牛想不到這美女這麼大膽跟直率,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但他還是說道「不怕姐姐笑話,我什麼本事都沒有,算不上英雄。」
美女拉著小牛的手說道「男人嘛,一定要自信,沒本事可以學嘛。」
小牛連連稱是。美女鬆開小牛的手,說道「我走了,希望能快點再見到你。」說著衝小牛一笑,快步而去。她走得很快,象一陣風,樣子很美。
小牛望著她的背影,一片茫然。他弄不清楚,西域仙姬找自己幹什麼。這是福還是禍。他摸摸自己的被吻過的地方,心裡一陣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