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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共浴(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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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跟著師孃往金陵去。師孃說先要會一會自己的敵人,跟對方鬥一鬥之後再回嶗山。小牛不想再另生枝節,想跟師孃平安地一路在一起,便說道「師孃呀,*可不可以不去赴約了?」小牛一副留戀的樣子。

師孃微微一笑,說道「小牛,你怕什麼呀?你是怕我打不贏那個丫頭嗎?論本事,她跟我比,我們是在伯仲之間,到時就看誰的狀態好了。即使我不勝,也不會敗的。」

小牛長出一口氣,說道「師孃呀,對方到底是誰呀?看*這神神秘秘的,難道你還怕我見她不成?」

師孃微笑著摸摸小牛的頭,說道「我倒沒有那個意思,只不過這是我們兩派之間的恩怨,我不想讓你捲進去,怕給你帶來不幸,畢竟你現在還不是我們嶗山的弟子。我可不能給你帶來災難。」

小牛象孩子一樣用頭拱著師孃的高胸脯,說道「師孃,*對我可真好呀。*簡直跟我親媽一樣呀。」說這話時,小牛的心裡並沒有想起自己的親媽,畢竟對親媽沒有什麼印象,而想起的卻是自己的繼母。他自從懂得男女之事以來,每次想起自己的繼母時,心裡便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方面他認為自己當她是繼母,另一方面,又覺得不大象,彷彿也有男女之事的因素。每回這麼一想,他都有一種罪惡感,同時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二人經過一番親熱跟互相關心,都覺得感情又加深一層。在開始動身時,師孃拉著小牛的手說道「小牛呀,你看咱們是騎馬去吶,還是騰雲駕霧去好呢?」

小牛迷戀師孃的,想有充足的時間享受她的溫情,自然願意騎馬去了。試想一路上跟新婚夫妻一樣同床共枕,風花雪月,那是多大的美事呀,是終身都難忘的。

不過在回答時,小牛還是沒有這樣說。小牛說道「師孃呀,這事當然得聽*的了。*說怎麼去,咱們就怎麼去。我是沒有意見的。但如果時間夠用的話,騎馬去我是求之不得的。」說著,他笑眯眯地瞄著師孃的高胸脯。

師孃笑罵道「狗改不了吃屎,我還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嗎?這回就聽你的一把,咱們騎馬去好了。這回可是便宜你了,讓你佔盡了便宜。」

小牛興奮地將師孃抱了起來,在屋裡直轉圈,嘴裡嚷嚷著「這下好了,咱們可有福了。*快樂,我也快樂,誰都不吃虧呀。」見小牛如此激動,師孃的情緒也是空前的好。

小牛放下師孃,仔細打量師孃,身材豐滿,胸脯高聳,再加上近乎完美的五官,還有眉眼正春情盎然,誘人之極,小牛的魂都要躥出來了,要不是控制自己,只怕又要衝鋒陷陣,肆無忌憚一番了。

按照二人的決定,白天兩人買好馬匹,下午睡了一覺,晚上才上路。為什麼晚上走呢?小牛有了這疑問。

師孃解釋說「我怕你杭州城裡的熟人太多,把你認出來,再把你家裡人招來,把你搶回去,那樣可不好玩了。」

小牛聽了心裡一暖,說道「師孃呀,*可真細心。早知道*這麼愛我的話,上回*趕我走時,我說啥都不走。」

二人說說笑笑間,出了杭州城。因為跟心愛的美女在一起,小牛的心情極好。隨著時間的流逝,剛開始時的戀家之情也很快就淡了。

離開杭州之後,二人一路向北,直奔江蘇而去。一離開杭州,二人便改為正常趕路,曉行夜宿,恩恩愛愛。白天不等要天黑,就找個地方投宿了。晚上睡得也早,剛一上燈時,二人就躺好了,一起享受人間的美事。經過小牛的滋潤跟努力,師孃越發的漂亮,象一朵嬌嫩的桃花盡情綻放,光彩照人,鮮豔奪目。

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師孃已改穿男裝。試想,師孃乃是一派掌門的正室夫人,跟一個毛頭小子招搖過市,或者並肩縱馬,傳出去只怕他老公惱怒。那樣會影響他們嶗山派的大好形象的。師孃可不傻。

這迷人的豔福令小牛大呼過癮。他真希望這條路沒有盡頭,自己始終能行樂下去。但是畢竟只是個人想法,隨著離金陵的日子越來越少,小牛心裡暗暗嘆氣。

師孃也看出來了,也不說別的,只是對著小牛發笑。笑得那個燦爛勁兒,那個得意勁兒,使小牛衝動得大白天就想將師孃抱到馬下,就地‘正法’。

在趕路的過程中,小牛也沒有忘了問月琳月影的情況。師孃正在跟小牛如膠似漆,也放下吃醋之心,便告訴小牛。自從小牛走後,師孃心情極差。她在跟四名弟子買了一些必要的生日禮物之後,便打發四名弟子押著墨龍回去了。讓他們先回嶗山,自己則找了個藉口沒有回去。她其實是想小牛了。

當她冷靜下來之後,她很後悔。她覺得自己做事實在是過於衝動了。她只為自己打算來著,從沒有為小牛考慮過。她覺得既然小牛跟自己睡了,他就是自己的私人‘東西’,不願別人分享的。可是自己這也太自私了。小牛還小,大一些時總得娶妻生子吧,難道自己就這麼一直霸佔下去不成?既然自己是個有夫之婦,又無法離開老公改嫁他人,自己就不應該太自私。他也應該有自己的女人,讓他為了自己而單身一人,這也太過分了吧。這豈不是害了他一輩子嗎?

自己離不開他,也可以把他留在身邊。自己也可以大方一點,為他娶個老婆,也可以偷偷地跟他來往。這樣的話,雙方都能滿意。月琳也是個好姑娘,嫁給小牛沒有什麼不妥的。自己不但不應該趕走小牛,還應該極力撮合才成。只是一想到撮合之事,師孃免不了也要心裡泛酸的。別看二人從沒有表白過內心,師孃相信,二人的關係絕不僅僅是關係。如果是那樣的話,師孃早就把小牛給忘了。

她因為想著小牛,離不開他,便一路跟蹤下來。她是會騰雲駕霧的,追小牛還是比較容易的。她很容易就把小牛給追上了,見他憑著一腔正氣,竟敢單身一人去救一個陌生的姑娘,對他俠義之心,英雄之氣佩服得很。如果換了一個本事跟小牛一樣平庸的男人,也會去捨己為人,爭先恐後,兩肋插刀嗎?那是不可能的。

後來見到小牛跟二女同馬,又跟春圓同房,跟甜妞定親等等,師孃說不出自己是什麼感覺,總之不好受。她的原則只有一個,一定要弄走他,把他弄到自己身邊,給自己的生命增添光彩,使自己活得更幸福。

最後師孃來了一試絕招,讓小牛自己選。最終,小牛選擇了跟自己出走之路,這令師孃非常滿意。這說明自己在小牛心中的重要地位,也說明他同樣捨不得自己。如果小牛真的不來的話,自己怎麼辦呢?自己真會殺了那無辜的甜妞嗎?相信自己是不會那麼幹的。

這天二人來到一個叫作東山的小鎮。這裡離金陵只要一天的路程了。因為金陵在望,師孃便不急了。離她跟那人的約會,還有幾天呢。今天師孃打算跟小牛盡情快活一次,讓這個小男人對自己更加死心踏地。

他們找到一家上好的客棧,吃過晚飯後,師孃要了一桶熱水。她要在房中洗澡。她故意讓小牛迴避。小牛見這樣的良機來了,怎麼肯走呢?死皮賴臉地纏著師孃不放。師孃便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把他留下來。

客棧夥計把水桶拎進屋裡之後,一臉笑容地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師孃關好門,對小牛一笑,說道「小牛呀,我真不習慣旁邊有男人看著我洗澡。那樣我會覺得很羞恥的。」

小牛摟著師孃的腰,微笑道「難道*男人就沒有見過*洗澡嗎?」

師孃很果斷地回答道「他也沒有。我洗澡的時候,只讓丫環們陪著。她們給我洗,給我搓,在女人面前脫光了,我是沒有感覺的。」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那*老公也太糊塗了吧?成親這麼久,竟然連自己老婆洗澡都沒有見過,這還是不是男人呢?」

師孃臉色一暗,輕輕推開小牛的手,說道「男人跟男人是不一樣的。象你吧,喜歡遊手好閒,拈花惹草,屬於公子哥型的。我男人就不是了。他是幹大事的,研究學問的。他最感興趣的是武功了,法術了,對付邪派了,很少在女色上用心的。」

小牛厚著臉皮說道「這樣的男人不如我。」

師孃說道「那也不一定。如果論打架的話,一百個你也頂不上他一個手指頭。」

小牛哈哈一笑,一點都不生氣,說道「他能打架,我偏不跟他打。打擊敵人嘛,應該挑他的死穴來點。象*男人這樣的人,我會跟他比泡妞。我相信這方面一百個他也一定不如我。」

師孃在小牛的耳朵上一掐,罵道「你這個小子,老是沒個正經的。你要是到了我們嶗山派的話,只怕那裡要給你鬧得天翻地覆了。我也不知道帶你去嶗山是對還是錯。」

小牛在師孃的臉上一親,說道「不管是對是錯,我都出來了。*總不能再趕我走吧。好了,咱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情話慢慢說。不然的話,水都要涼了。」說著話,小牛伸出好色的手,給師孃脫起衣服來。

洗澡是用大木桶洗的,將溫水倒入大木桶裡,水面便飄起淡淡的白氣。如果有要求的話,只要跟老闆說一聲的話,便可以送一些花瓣給你灑入水裡,使其飄在上面,發出花香,使沐浴者身上也都有了香氣。

師孃便提出花瓣的要求,因此夥計便送來了花瓣。小牛親自將花瓣拋灑在水面上,乍一看去,那分明象水面閃動的彩色的星星。

小牛抓住師孃,給她脫衣。如此良宵,可不能浪費寶貴光陰。小牛將師孃潔白的衣裙拿掉,裡邊是好看的肚兜,師孃的肩膀跟兩臂便象雪一樣照亮小牛的眼睛了。不但白,還盡顯豐滿的風采。那是師孃美的特點。作為一位美婦,她的美是**性的,致命的,令男人墮落的,不能自拔的那種。這跟月琳跟月影的少女魅力有所不同。

小牛一邊給師孃脫衣,一邊垂涎三尺。不但眼睛直了,下邊也硬翹翹起來。師孃是個內行,很容易就發現小牛的反應了。

師孃心裡大為滿意,說道「小牛呀,你又想幹壞事了。今天你可得輕點,別要了我的命。」

小牛一邊伸手解師孃的肚兜,一邊笑道「師孃呀,難道*不想我重一點嗎?重一點才象個男人,重一點才有滋味兒嘛。」

師孃以撒嬌的口氣說道「不嘛,不嘛,我要你溫柔一點才好。」

小牛乖乖地說道「輕也好,重也好,只要*高興就好。」

師孃誇道「這才是我的好男人,小男人。」說著話,師孃的眼裡盡顯著女人的媚態跟春情。不用說小牛這樣的色鬼,就是正人君子,難免也得方寸大亂的。

當小牛將師孃的肚兜摘掉後,那兩隻奪人心魄的大尤物象兩輪明月一樣直耀小牛的色眼。那個白,那個光,那個挺,還有上邊那兩粒深色的葡萄,都令小牛要停止呼吸。

小牛忘了往下脫,不禁伸手抓住兩隻尤物,連抓帶按,連推帶揉的,嘴裡還誇道「師孃呀,*的玩意真好,怎麼摸都叫人摸不夠。我真是有福氣呀,下輩子都想接著摸。」

這手上的動作,使師孃春心大動,身上直髮熱。師孃嬌喘著說道「小牛呀,你好好對我,讓我舒服。那樣的話,我不但下輩子要跟你,我這輩子都是你的。」

小牛抓得都有點變形了,說道「我會對*好的,*是我真心喜歡的女人。」

師孃哼著說道「好的,好的,我以後就跟著你好了。你要是當陳世美的話,我也不會跟客氣的。」

過了一會兒手癮,小牛便把師孃下邊把脫掉了。到了這地步,師孃便成了原始人了。那豐腴的,線條優美,高胸肥腿,風流嫵媚,肉光四射,透著無邊的成熟的風情。象小牛這樣的小色鬼不被迷暈過去才怪呢。

小牛摟住師孃的腰,說道「師孃呀,咱們開始吧。」說著,一隻手向那叢黑毛探去。師孃嘻嘻一笑,捂住自己的**,柔聲說道「小牛呀,咱們趕了一天的路,身上出了好多汗,還是讓我先洗洗吧。」

小牛倒也不逼她,說道「師孃呀,既然要洗的話,我也陪*洗好了,一個人洗是多麼寂寞呀。」說著話,也不管師孃是否同意,小牛打橫地抱起師孃,將她放下水裡,然後自己也等不急了,象蛇蛻皮一樣,以最快的速度脫掉衣服,看得師孃格格直笑,笑得象一位十七八的少女。

小牛脫光後,那玩意向前挺著,翹翹的,象一門土炮。師孃看了說道「這玩意跟你一樣壞,哪天惹怒了我,我就將它給喀嚓了,省得害人。」

小牛哈哈一笑,咧大嘴說道「*能捨得嗎?如果我沒有了它,師孃*不知道要哭上幾天幾夜呢。」說著話,挺起下身,並扭了扭腰,那棒子象龍點頭似地顫著,象是跟師孃一樣。

師孃捂嘴直笑,說道「小牛呀,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有多麼討厭呀?我一見了,就想狠狠地扁你一頓。」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扁我哪裡都行,就是不要扁那裡。那裡可是我最重要的寶貝。」說著,小牛笑著縱身,輕飄飄地落到水裡,落到師孃的身邊。那動作很瀟灑也很有派。一點都沒有平時那無賴的成分。

師孃誇道「小牛呀,你的身體條件不錯,基本功也不差呀。嗯,只要以後好好努力,你一定可以成為我們嶗山派最優秀的男弟子。」

小牛一把摟住師孃,說道「師孃呀,當不當最優秀的男弟子我不在乎。我更在乎的是師孃能不能屬於我,能不能常陪我睡覺。」

師孃嘆了一口氣,說道「小牛呀,我也想天天陪你呀。只是現在可以,沒有人煩咱們。可是到了山上之後,咱們不得不小心,不得不老實一點了。要是讓別人發現,尤其是讓我男人發現,不但咱們的好事沒有了,只怕你的小命都保不住。」

小牛唉了一聲,說道「看來要想徹底得到*,得先讓*男人消失才行。」

師孃搖頭道「不行,你不能跟他動手。你遠不是他的對手,他要殺你跟拍死一隻蒼蠅一樣的輕鬆。再說了,就算是你能打過他,我也不會讓你們動手。雖然現在我愛上了你,不再愛他了。可他究竟是我的男人,我不能對他那麼無情的。他怎麼說也是我的男人,一直對我不錯的。雖然他不是一個好丈夫,可他是一個好男人。我背叛他已經對不起他了,怎麼也不能再傷害他了。」

小牛見師孃激動而傷感的樣子,便安慰道「我只是說說罷了,我怎麼會跟他動手呢?何況我成為嶗山弟子之後,他就是我的師父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師孃點著頭,說道「你能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你們兩個傷了任何一個,我心裡都不好受的。」

小牛一笑,說道「我不會做讓*生氣而苦惱的事的。好了,咱們先親一個吧。」說著話,摟著師孃坐下,大嘴先在師孃的臉上蜻蜓點水地親吻著,繼而是壓在師孃的紅唇上狂吻起來,吻得師孃嬌喘吁吁的,快要透不氣來。

師孃慾火上升,張開紅唇,吐出香舌來。小牛立刻吸到嘴裡,盡情舔著,咬著,含著,極盡親吻之能事。一隻手在師孃的身上騷擾著,一會兒玩胸,一會兒在身上滑動,最後伸到下邊挑逗。在毛上亂梳著,一會兒又捏那粒小豆豆。師孃爽得直呻吟,矜持地夾起腿來,不讓小牛那麼放肆。只是這是假的,不過轉眼間,師孃又將大腿張開,張得挺大,任小牛亂來了。小牛好色的手指,在師孃的下體間徘徊著,在嬌嫩的小洞裡穿梭著,弄得師孃扭腰擺臀,**不知流了多少。

師孃實在受不了小牛的攻擊,便掙開小牛的嘴,急切地說道「來吧,小牛,插進來吧。師孃我要死掉了。」

小牛回答道「好的,咱們這就開始了。咱們就在這裡做吧。」

師孃望著不夠寬綽的木桶為難地說「這裡太小,還是上**去吧。」

小牛哎了一聲,說道「師孃呀,咱們就站在這裡幹吧。那一定是很有趣的。」說著話,小牛觀察了一下眼前的形勢,有了主意。他令師孃將一隻腿擱在桶邊上,一腿直立著。小牛自己一手摟住師孃的腰,將粗硬的玩意刺進去,另一手在師孃的背上,屁股上有節奏地抓弄著。師孃不用小牛再說什麼,便雙手勾住小牛的脖子,配合著小牛挺著下身,使花瓣儘可能地夾弄著**子,令雙方的快感更多一些。

雙方都是初次嘗試這滋味兒,都覺得挺新鮮的。小牛一邊挺著傢伙,享受著豔福,一邊調笑道「師孃呀,*說多爽呀,站著就把事辦了。這要是在河裡就更好了,兩人的玩意泡在水裡,幹起來一定更有趣。」

師孃在小牛勇猛地抽弄之下身心舒暢之極,一顆心都軟綿綿的,更別說別的了。她忘情地挺著屁股,說道「小牛呀,你說怎麼都行。以後真要遇到河了,咱們就試試。我還沒有試過在河裡做呢。」

小牛一下輕一下重地插著師孃,插得**水越來越多,說道「師孃呀,咱們這輩子的緣分是定下來了。*這輩子都不要離開我呀。我好喜歡*。」說著話,重重插了幾下後,便低下頭,在師孃的上吮了起來。吮得師孃直癢癢,還起了慈母之心。師孃呻吟著說道「好孩子,親得師孃都要站不住了。」

小牛吐出**,說道「師孃呀,*站不住了,咱們也有辦法。」說著話,小牛將師孃那隻抬起的腿放在自己腰上,說一聲「師孃,*要站住了。」又將師孃另一條腿也放在腰上。這樣一來,師孃便身體懸空了。

師孃可是有頭腦的人,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於是師孃的四肢都纏在小牛的身上。小牛便雙手抱著師孃的肥屁股**了起來。

小牛狠幹著,幹得虎虎生風,還問道「師孃呀,*爽不爽呀?」

師孃道「爽極了,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師孃一邊擺著下身,一邊搖頭閤眼,那臉上的表情是陶醉的,秀髮是飛揚的,看得小牛心裡充滿了得意之情。那隻長勝的棒子更是大刀闊斧地攪著,把師孃幹得一個接一個,美得找不到北。

二人玩夠了,鬧夠了,才真正開始洗澡,然後才上床休息。他們並沒有馬上睡覺,而是在輕鬆地閒談著。

小牛摟著師孃,問道「師孃呀,*們嶗山派只有月琳跟月影兩名女弟子嗎?」

師孃一笑說道「那怎麼可能呢?月琳跟月影是我男人親傳的弟子。而嶗山上的弟子人數有上百呢。他們也是我男人的弟子,不過是由別人代傳的。這些弟子們以男子居多,女弟子也有二十幾個呢。不過她們的成績可不如月琳跟月影了。」

小牛嘿嘿笑著,說道「那她們都長得象師孃一樣漂亮嗎?」

師孃回答道「哪裡都是有美的,有不美的。不過嶗山的弟子中還是以月影跟月琳最漂亮了。其他的也有美的,不過還是差一點。」

一提到美人,小牛的興趣就上來了。小牛由美人想到了西域仙姬牛麗華,也想到了龍成剛提到過的四大魔女。小牛由於好奇,便問道「師孃呀,這世上可有‘四大魔女’的稱號嗎?」

師孃板著臉,直視著小牛,說道「好端端的怎麼會問起這個來?」

小牛笑笑說道「我是好奇嘛。我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師孃撇了撇嘴,說道「告訴你也好,等以後遇到她們的時候,你先躲得遠遠的,免得受她們的傷害。她們四個本來叫‘四大美女’,白道上人才稱她們為‘四大魔女’。她們是四大魔王的女兒,名聲挺響亮的。」

小牛坐了起來,盯著師孃問道「她們長得漂亮嗎?有沒有本事?」

師孃回答道「若論長相嘛,她們都是萬里挑一,稱得上是花容月貌的,只是都是邪派中人,難免有一些壞脾氣。至於說本事嘛,都是相當優秀的。」

小牛聽得無限神往,說道「那她們比月影怎麼樣?」

師孃回答道「若比相貌嘛,月影應該是稍勝一籌,若論本事,在現在看來,可能還是那些丫頭厲害一些。」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看來以後真要遇上了,可得注意了。」

師孃嗯了一聲,說道「那是自然了。這些姑娘由於出身邪派,跟咱們正派人士的做事風格不同。正派人士是看不上她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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