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貪婪地瞅了幾眼之後,才走進那條衚衕。快到跟前時,小牛突然罵道「你們這個混蛋,下次再敢胡來的話,就讓小豹子把你們給吃掉,讓你們一點骨頭都不剩。」那兩個男子立刻恐怖地叫道「小人不敢。」啪啪之聲響過之後,那少女轉過身來,一臉的憤怒跟痛恨,當她看到是小牛的時候,馬上轉怒為喜,小嘴也張開了,露出整齊的貝齒。
「嘿,我說誰這麼大膽,敢對我這麼無禮呢。原來是你小子。你還活著呢?」少女在小牛的胸上擂了一拳,笑得格格直響。
小牛受了一拳的‘愛撫’之後,便抓住少女的手,說道「鬼靈呀,這是怎麼回事?」說著話,小牛向那兩個毛頭小子努努嘴。
鬼靈指指蔫頭耷腦的兩個人,橫眉立目地說道「我今天心情不錯,哪知道這兩個小子跟蹤我,還對我壞笑。我就生氣了,把這兩個人引到衚衕裡,一頓的胖揍,還好,這兩個小子算知趣,如果他們敢反抗的話,我早把他們給碎屍萬段了。」說著,鬼靈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象雪亮的劍。這使小牛想起鬼靈那隻可愛又厲害的豹子來。
那兩人嚇得直告饒「姑奶奶,我們再也不敢了,您就饒過小人這一回吧。」
鬼靈哼一聲,說道「今天我心情不錯,又遇到我的好朋友了。我就饒你們一條狗命。」
那兩人大喜,連聲道「謝謝姑奶奶了。小人的全家老老少少都感激您的大德。」說著轉身就要跑。
鬼靈叫道「慢著。」
那兩人問道「還有啥事吩咐?」
鬼靈怒道「我說過饒過你們性命,可沒有說就這麼讓你們走了。你們對我無禮,總得留下點什麼東西作為懲罰吧。」
那兩人說道「小人身上只有一些銅錢,也都留下好了。」
鬼靈呸了一聲,說道「本姑娘有的是錢,誰稀罕你們的臭錢。你們再想想,想留下點什麼東西來。」說著話,鬼靈對著小牛微笑,說道「你看起來,好象更精神了,更有男子氣慨了。」
小牛仍然拉著鬼靈的手不放,說道「那是當然了。俺小牛向來都這麼英俊瀟灑,哪個女孩子見了我,都會想方設法,費盡心機,不顧一切地投懷送抱,想一輩子跟著我。」臉上擺出驕傲的神情,看得鬼靈格格直笑,笑得胸脯微有起伏。
鬼靈笑罵道「狗嘴裡吐出不出象牙,你要是有那個本事,不早就老婆一大群,情人一大幫了。你也就鼓著腮幫子胡吹罷了,反正吹牛也不犯法。」接著,鬼靈的目光轉到那二人身上,冷冷地問道「想好了沒有?」
那二人說道「我們除了幾個銅錢什麼都沒有了,不知道姑奶奶想要什麼。」
鬼靈掙脫小牛的手,慢慢上前,掐腰瞪眼的,說道「你們傻了不是。我說過要你們留下身上的東西,不一定是錢呀,寶物之類的。也可以是什麼鼻子,眼睛,耳朵,手腳什麼的。這回你們明白了沒有?」說著目光在他們的身上掃視著,象在尋找著什麼合適的部位。
那二人聽了骨頭都軟了,撲通一聲都跪下了,求饒道「姑奶奶,求您饒過我們吧。我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再不幹壞事了。」
鬼靈一擺手,說道「不行。今天我心情挺好的,對你們格外開恩,不殺你們已經是寬宏大量了。要是平時呀,我真會把你們當作我的小豹子的美餐的。痛快點,是留下一條腿呀,還是一隻胳膊?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說到這裡,鬼靈的聲音變得大起來,尖起來,充滿了潑辣味兒。
小牛看著鬼靈的表現,一句話不說,想看鬼靈是不是要玩真格的。他想,鬼靈只是嚇嚇他們的。
那二人一聽要留下手或腳,都冷汗直冒,都不想身體受損。於是,甲說讓乙留下東西,乙又讓甲留下,爭論不休。
鬼靈歪頭瞪眼叫道「別吵了。你們這兩個傢伙算什麼東西呢?你們也叫個男人?知道什麼是男子漢嘛,男子漢大丈夫應該是視死如歸的,無所畏懼的,啥也不怕的。你們看你們兩個人這麼貪生怕死的樣兒,哪象個人呢?連給我的豹子當美餐都不夠格。好了,你們不必再爭了。現在每人留下一條腿好了。」
二人眼睛都直了,連連磕頭。鬼靈格格直笑,說道「軟骨蟲,膽小鬼。」說著,從身上掏出一把小刀來,又短又薄,雪亮耀眼。鬼靈對著刀鋒吹了口氣,說道「這把刀一共殺過九百九十八人,加你們兩個,正好是一千個了。不過,你們只掉胳膊腿,不能算死。」說著話,刀尖朝前,向二人走來。
二人嚇得大哭「姑奶奶呀,饒過我們吧,我們情願給你當牛當馬了。」鬼靈冷哼道「我不需要那麼多的牛馬。」
小牛見二人可憐,便勸道「鬼靈呀,他們已經磕頭了,*就饒過他們吧。反正他們也沒有什麼大過。」
鬼靈回頭笑了笑,說道「你不用管,我自有分寸。」說著話,白光閃過,二人慘叫一聲,地上多了兩隻耳朵。二人都以手捂耳,順著手指縫裡往下淌著血,淌出兩條血路來。
小牛看得觸目驚心,暗暗嘆氣,對兩個不知所措的傢伙叫道「還不快跑,不要命了嘛。」二人這才啊了一聲,轉身就跑,等平時跑得都快,好像後邊有鬼追一樣。
鬼靈瞪了小牛一眼,說道「多管閒事。他們不是好人,饒過他們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害呢。」
小牛辯解道「就算是壞人吧,如果他們沒有什麼惡行的話,官府也不會抓他們的吧。」
鬼靈哼道「強詞多理,我問你,這幾天都幹什麼去了?」她掏出手帕擦盡刀上的鮮血,然後揣刀入懷,關心起小牛來了。
小牛說道「我要看海去,這幾天當然正在走路呀。*呢,那天*家裡人有沒有抓住*呀,我一直在擔心*呢。」
鬼靈聽了臉上露笑,說道「你在關心我嗎?我可是快把你給忘掉了。」嘴上這麼說,臉上笑得卻很甜蜜,跟剛才出手傷人時完全象兩個人。
小牛認真地說道「我自然是關係*的,*可是我的好朋友呀。*還沒有告訴我,*是怎麼擺脫*家裡人的。」
鬼靈聽了大為頹喪,說道「什麼擺脫呀?我根本沒有擺脫。我那天跑了不久,就被抓住了。他們非要馬上將我抓回去見我爹,我說盡了好話,他們才寬限我幾天,讓我辦我最想辦的事。」
小牛問道「是什麼事呀?需要我幫忙嗎?」
鬼靈回答道「這可是好事呀,我一直想著的。」
小牛說道「說來聽聽,讓我也見識一下,*有什麼正事。」
鬼靈回答道「我跟譚月影見面了,今晚上我要跟她鬥一鬥。」聽得小牛一呆,說道「好端端的,*跟她鬥個什麼勁兒呀?」
鬼靈哼道「我昨天見到譚月影了,我一見她的長相就不舒服。我就約她今晚再見,我要用本事打敗她,最好能殺了她。」說到這兒,鬼靈咬牙切齒的。
小牛不解地問道「*跟她有仇嗎?看樣子仇還不小呢。」
鬼靈回答道「我跟她倒是沒有仇,只是我一看她就不順眼。我見過那麼多美女,瞅誰都算順眼,唯獨看他不順眼。我一見她,第一個念頭就想殺掉她。」
小牛哦了一聲,突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鬼靈一向以美貌自負,一見到月影比她要美得多,因妒成恨,這才想除之而後快。
小牛也不再追問,便問道「*約她出來,她會赴約嗎?」
鬼靈狡猾地一笑,說道「她肯定會來的,我說了一句很好玩的話。」
小牛好奇地問道「什麼話?」
鬼靈嘻嘻笑道「我跟她說,誰要不去的話,誰就是婊子。」
小牛聽了這話,差點笑出聲來,接著又為月影擔心起來。他擔心月影不是對手,況且鬼靈還有祥雲豹幫忙呢。
小牛問道「*有把握勝她嗎?」
鬼靈得意地說道「差不多吧。別看她長得比我好看,但她的道行還差些。她不來就算了,只要她來的話,我一定讓她死得乾淨利索。」說著話,鬼靈瞪起眼珠子來。
小牛聽了心跳加快,卻輕輕一笑,說道「鬼靈呀,*為什麼不逃呢?既然*的家裡人放*一馬,而*又不願意嫁給那個糟糕的未婚夫,那*幹嘛不趁機逃得遠遠的呢?」
鬼靈皺眉說道「逃?我逃得了嗎?他們肯放我一馬,只是多給了我一些自由時間,等我辦完這件事,他們自然會來領走我的。」
小牛提醒道「反正他們又沒在*的身邊,*可以騎上祥雲豹快跑呀。只要騎上那豹子,誰都追不上*的。」
鬼靈小嘴一撅,長嘆一口氣,說道「小牛呀,你哪裡知道我的苦衷呀。你以為我不想跑嗎?可是完了,我的祥雲豹到了他們的手裡。」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那隻豹對*那麼忠心,怎麼會聽他們的呢?那豹子一定是被迫的吧?」
鬼靈解釋道「你哪裡知道呀,那豹是我爹的愛物。它再神奇,再有本事,也得聽我爹的。我爹有法子對付它。我爹專門有一種咒語是降服它的。這回我爹為了抓到我,把咒語告訴給管家了。這樣的話,沒有了豹子幫忙,他們才把我抓住的。不然的話,憑他們四個傢伙,怎麼可能把我給降住呢?唉,我看來這輩子是夠戧了。我不想嫁那個混蛋,看來也不行了。」
小牛聽了大起同情之心,一把抓住鬼靈的手,說道「鬼靈呀,*是個勇敢而聰明的姑娘,難道*就這樣認命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有點看不起*了。我的朋友可是個頂個的棒。」
鬼靈並沒有收回手,直視著小牛,眼睛又亮又有情,說道「小牛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是拐著彎的向我求愛吧?跟你說實話,你跟我的標準還是有一定差距的呀。我想我就算自由的話,我也會找一個優秀點的男人,而你也太平凡了。」
此話聽得小牛大為傷心,好在他的臉皮較厚,只是淡淡一笑,說道「我可高攀不起*,我只是將*當我一個好朋友。我希望我的朋友得到幸福和快樂。」
鬼靈聽得點頭道「你這人的心眼可真好,就憑這一點,我將來要嫁人的時候,我會第一個通知你的。」
小牛嘿了一聲,說道「我還以為*要嫁人的時候,第一個考慮我呢。」
鬼靈格格笑道「那種情況也不是沒有,除非是候選人只有一個才行呀。」
小牛將她的手抓得緊了緊,說道「那也好辦,我可以將別的對我有威脅的傢伙通通幹掉。那樣的話,*就可以非我不嫁了吧。」
鬼靈哼了一聲,說道「我可不准你這麼幹,那樣的話,我也太委屈自己了吧。我這麼出色,怎麼能嫁給你這麼一般的小子呢。」說著話,還把手收了回去。
小牛問道「鬼靈呀,沒有祥雲豹,他們一定很容易抓住*吧?」
鬼靈回答道「是這樣的。他們雖然沒有一步步跟著我,但他們知道我在哪裡,在幹著什麼。」鬼靈一臉的喪氣,看得小牛直髮酸。
小牛同情而憐愛地望著她,越看越喜歡。鬼靈是一位漂亮的姑娘,雖然個子不那麼高,模樣也並非絕色,但她的小巧,靈活,聰明,使她與其他的姑娘截然不同。
小牛問道「*現在什麼地方落腳呢?」
鬼靈回答道「我也沒有住客棧,我住在樹上。昨晚上我就住在嶗山旁邊的一個小山上,那裡的樹挺多挺高的。」
小牛說道「那多難受呀,走吧,到我落腳的地方去呆一會兒吧。」說著,不由分說往衚衕外走。
鬼靈跟著走了幾步,便掙脫他的手。小牛一愣,說道「難道*不願意跟我走嗎?」
鬼靈一笑,說道「那倒不是,我是不想讓別人看見你佔我的便宜。尤其不能讓我家的人看見,那樣的話,他們會以為你是我的心上人呢。還有呀,尤其是不能讓我那個混蛋未婚夫看到。他要是看到的話,會不顧一切地幹掉你的。我可不想給你帶來災難。」
小牛聽了笑了,說道「這倒也是的。如果我被他幹掉的話,我可太冤枉了吧。我連*便宜都沒有佔到,白擔了一個壞名聲。」
鬼靈驚呼道「什麼?你沒有佔我的便宜?你不認帳嗎?」說著一拳打過來。小牛早有準備,向前一躥,躲過拳頭。
鬼靈嘿嘿兩聲,說道「你還敢躲,抓住你打扁你。」說著向小牛追去。小牛一邊回頭挑釁著,一邊逃跑著。二人都覺得心裡無比愉快。
到了大街上,二人保持距離。小牛在前,遠遠地走到前邊。鬼靈慢慢地跟在後邊,生怕有什麼熟人發現。鬼靈怕惹來家人注意,而小牛則怕讓嶗山的人瞅見。如果讓嶗山二美知道自己跟鬼靈有了來往,只怕會平地起波瀾的。那可真是沒事找事了。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客棧,到了小牛的房間。關好門窗,小牛感覺一切都安全了。
鬼靈大模大樣地往**一躺,歡呼道「真舒服呀,還是躺在**舒服呀。跟躺在樹上就是不一樣呀。」說著話,又是打滾,又是蹦跳的。那酥胸顫著,四肢活動著,盡顯青春少女的活力。小牛看得直髮愣。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他驀地也到了床前,來個‘惡虎撲食’。
鬼靈嘻嘻一笑,說道「想佔偷襲我,你想得美呀。」身子一轉,小牛撲了個空。
小牛不甘心失敗,連撲幾下。鬼靈機靈得很,一一躲過。小牛覺得臉上無光,不再撲了,便悶悶地坐在**不動。他心說,我真是個無能的傢伙,連一個小丫頭都不能搞定。
鬼靈見他消停了,反而覺得無趣,便坐到他身邊,說道「怎麼了?又跟一個傻子一樣。」
小牛轉頭看她,猛地又撲來。這下子鬼靈可沒有防備,一下子就被撲倒了。還沒等鬼靈反抗呢,小牛已經壓住她,吻住她的紅唇,也不管她願意與否,就貪婪地親了下來。兩手也不再規矩,****著,沒幾下就握住了鬼靈的**。嘿,別看小姑娘個子不高,胸脯還當真不小呢。小牛邊親邊摸,摸著柔軟而溫暖的**。他真想解開她的衣服,伸到裡邊過癮去。
按鬼靈的本事,對付小牛,跟掐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可這時被小牛這麼一摸一吻的,全身都突然沒有了力氣,變得麵條一樣了。那種奇異的快感跟被辱的痛感使鬼靈感覺怪怪的。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應付好了。長這麼大,可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小牛大為過癮。兩手猛揉猛搓,感覺著**的彈性。大嘴連親帶舔的,使鬼靈的唇上沾上好多的口水。鬼靈先是發呆,稍後頭腦正常了,這才一發功,將小牛從身上給扔到了**,摔得小牛直咧嘴,屁股似乎都被摔裂了。
小牛大叫道「鬼靈呀,*想謀殺親夫呀?」
鬼靈坐起來,氣鼓鼓地說道「你才不是我的親夫呢。你是個色狼,是個流氓,也不管我願意不,就佔我的便宜。我要殺了你。」說著話,嗖地跳下地,一把將小牛拎起來,再扔回**。
小牛這個氣呀,我成了什麼?我簡直成了包袱,被人家扔來扔去的。小牛也是個男爺們呀,叫道「士可殺,不可辱。」
鬼靈罵道「你士個屁呀,哪有你這樣計程車呀。」說著話,又跳了起來,正騎到**的小牛身上。
小牛突然笑了,說道「咱們就這樣開始嗎?是不是發展得有點太快了。」
鬼靈大怒,罵道「混蛋,壞蛋,我恨死你了。我長這麼大,沒人敢這麼無禮的。」說著話,兩隻粉拳如雨,在小牛的身上胡亂招呼著,打得小牛哭爹叫娘,慘不忍睹。這樣的情景是半真半假了。小牛想通過裝哭,贏得人家的同情,繼而放過自己。而鬼靈下手也不輕呀,誰叫小牛把人家給惹怒了呢。
鬼靈好頓的發洩,打夠了,罵夠了,才安靜下來,想從小牛身上下來。小牛哈哈直笑,說道「既然上來了,那就別下去了,反正我也沒有逼著*上來。這可不是我佔*的便宜,是*自己送上門來的。」說著話,小牛一拉鬼靈的雙臂,使她的身子往前一伏,鬼靈便一下子趴在了小牛身上。那強烈的男人氣息令她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這一次小牛把握得很好,不等鬼靈反抗,就摟住她一滾,跟剛才一樣,鬼靈又被他壓在身下了。小牛也不答話,大嘴在她的臉上亂親著,兩手在她的身上**著,這回來得比剛才還激烈,還熱情,簡直象要把鬼靈給弄碎一樣。
這回鬼靈連清醒的機會都沒有了。小牛暗暗得意,心說,我要不要趁機把她給做了呢?要快把主意才是。